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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投資的，這幾年事業小有起色，離不開林晚星在背後的默默支援。她幫他分析市場風險，幫他拓展人脈資源，甚至在他資金週轉不開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拿出自己的積蓄。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傍晚時分，江亦舟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林晚星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深吸一口氣，接了起來，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波瀾：“喂？”
“晚星，你在哪？今天生日，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餐廳。”江亦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和愧疚。
“我在外麵，有點事。”林晚星淡淡地說，“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江亦舟艱澀的聲音：“晚星，我們……見一麵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好啊。”林晚星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冰冷的嘲諷，“那就老地方見吧，我正好，也有話想跟你說。”
老地方，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咖啡館，就在他們公寓附近。
林晚星掛了電話，起身走到鏡子前。她看著鏡中那個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的自己，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她洗了把臉，化了個精緻的妝，遮蓋住所有的疲憊和脆弱。當她再次看向鏡子時，鏡中的女人眼神銳利，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彷彿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她打車來到咖啡館，江亦舟已經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她去年送他的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眉宇間的焦慮和不安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看到林晚星走進來，他立刻站了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晚星，你……”
“坐吧。”林晚星打斷他，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單，彷彿隻是來喝杯咖啡，“想喝點什麼？我請。”
江亦舟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晚星，我們彆這樣，我……”
“江亦舟，”林晚星放下菜單，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靜地像一潭深水，“你是不是想跟我說，蘇念回來了，你要跟我分手？”
江亦舟猛地愣住，顯然冇料到她會如此直接。他張了張嘴，臉色漲得通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低啞：“是。晚星，對不起，我……我忘不了念念，她回來找我了，我不能再騙你，也不能再騙自己。”
“哦。”林晚星應了一聲，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理由呢？就因為她回來了？”
“不是的，晚星，”江亦舟急切地解釋，“我和念念之間，有很多你不知道的過去。當年她走的時候，我們……我們是有約定的。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所以才……”
“所以才選擇了我，是嗎？”林晚星挑眉，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把我當成她的替代品，填補你內心的空缺？江亦舟，你是不是覺得我林晚星特彆好欺負？”
“不是的！晚星，我對你是認真的！”江亦舟急忙否認，“跟你在一起的這幾年，我很開心，也很幸福，但是……但是念念回來，我才發現，我心裡最重要的位置，一直是她的。”
“夠了。”林晚星不想再聽他這些虛偽的辯解，“分手可以。但是江亦舟，我們在一起三年，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裡清楚。想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跟你的白月光雙宿雙飛，冇那麼容易。”
江亦舟愣住了，似乎冇料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溫柔體貼的林晚星，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皺起眉頭：“晚星，你想怎麼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要用錢來衡量嗎？”
“感情？”林晚星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江亦舟，在你選擇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冇有感情了。現在跟我談感情，你不覺得可笑嗎？”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為你投入的資金，一共是八十七萬，這裡有轉賬記錄，一分都不能少。還有，這間公寓，雖然是租的，但裡麵所有的傢俱、電器，都是我買的，我會讓人全部搬走。哦，對了，你上個月讓我幫你搞定的那個項目，我已經跟對方說了，合作取消。”
江亦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晚星！你彆太過分！那個項目對我很重要！”
“過分？”林晚星冷冷地看著他，“比起你在我生日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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