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懷瑾又急又氣,咬著牙緊盯著被扔在後座的黎非,伸手晃了晃他,“小舟!快醒醒,醒醒啊!”
蔣懷瑜一驚,趕緊按住了蔣懷瑾,“哥你幹什麼?!快住手!”
蔣懷瑾悲憤至極,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頓時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車內。
蔣懷瑜吃痛的捂住被蔣懷瑾打過的地方,難以置信的看著蔣懷瑾,“哥,你打我?黎非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居然為了他打我?!”蔣懷瑜不敢相信。
蔣懷瑾和他的父母從小死於一場車禍中,所以蔣懷瑾之後主動肩負起了照顧蔣懷瑜的責任,十多年來又當爹又當媽的,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蔣懷瑜,對他溺愛至極,這可是自他記事以來蔣懷瑾第一次打他。
蔣懷瑾痛苦的淚水佈滿了臉頰,“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啊?不是他有什麼好的,而是你這種行為本身就是錯的你知道嗎?你這是違法犯罪!!小瑜,回頭吧,現在還來得及!”
蔣懷瑜聽不進蔣懷瑾的說教,逐漸怒火中燒,他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歸於到了黎非身上,要不是他,從小到大疼愛自己的哥哥怎麼會這麼對自己?
看著蔣懷瑜逐漸起了殺意的眼神,蔣懷瑾心驚肉跳的,他不明白,為什麼從小到大乖巧懂事的弟弟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他的教育太失敗了嗎?
蔣懷瑾不能再等,直接從座位翻去了後座,劇烈的搖晃著黎非的身體,又掐了掐黎非的人中,企圖讓他醒過來。
之前迷暈黎非的那人坐在副駕駛上,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這位大哥,別白費力氣了,我給他用的可是好東西,怎麼可能被你這麼鼓搗一下就醒過來?沒有特定的藥物的話,他可以睡上整整三天!”
蔣懷瑾眼皮一跳,緊緊的盯著他,伸出了手,“把葯交出來!”
那人嗤笑了一聲,“別做夢了,不可能的。”
蔣懷瑾眼神低落,但是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著,想著帶著黎非跳車的可能性有多少。
唐晨樺早就對蔣懷瑾瞭若指掌,一眼就看出來蔣懷瑾心裏的小九九,“懷瑾,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真的帶著他跳車了,這可是高速上,你們會被馬上抓回來的。”
蔣懷瑾破口大罵,“唐晨樺你這個人渣!!你為什麼非要針對我們呢?!”
唐晨樺無辜的眨了眨眼,“我隻是跟人合作而已,我想要的一直都隻有一個你。”
蔣懷瑾心底一陣惡寒,蔣懷瑜擋在了蔣懷瑾身前,隔絕了唐晨樺放肆的視線,“你要是敢打我哥的主意,我不會放過你的!”
唐晨樺翻了翻白眼,“你覺得我會怕你?你不過就是空有蠻力的毛頭小子罷了。”
蔣懷瑾雙手緊緊捏拳,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小瑜,真的快回頭吧,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蔣懷瑜一臉苦笑,“哥,回不了頭了的,事情的一切皆因黎非而起,我要是把黎非殺了,琦玥就會收手的,她就不會再一錯再錯下去了。”
蔣懷瑾痛苦的捂著頭,“琦玥琦玥琦玥……你張口閉口的除了韓琦玥還有什麼嗎?!你想著不讓她一錯再錯,可我隻想讓你不要一錯再錯,你就不能設身處地的替哥想一想嗎?!哥就你這一個親人了啊……”
蔣懷瑜愣愣的看著蔣懷瑾,“哥……你在說什麼啊?琦玥可是我愛的人啊……”
蔣懷瑾搖了搖頭,“瘋了……小瑜你真的是瘋了!”
蔣懷瑜不解的吼道:“哥,你為什麼就不能多想想我呢?!”
蔣懷瑾咬了咬牙,“行,是我的教育失敗,小瑜,如果你真的死了,哥會陪你一起的。”
蔣懷瑜一臉懵逼,“哥?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會死的!”
蔣懷瑾心裏無比的悲傷,他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將黎非護在了身後。
過了這麼久了……江連祁應該快找來了吧?
蔣懷瑾早就知道江連祁經營的斐聯娛樂做的不止是娛樂圈的生意,還有人命生意,倒不如說……他一開始進入斐聯娛樂的時候,就是衝著黑暗的那一麵去的,隻有那樣,他才能賺更多的錢養活得了蔣懷瑜,隻是現在……
罷了,大不了是生是死,他都陪著蔣懷瑜吧,算是彌補了。
蔣懷瑜見蔣懷瑾閉口不言,覺得越發的奇怪,突然,車的後擋風玻璃被什麼東西打碎了。
車裏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大家都齊刷刷的向後看去。
除了昏迷不醒的黎非和早就知道結果的蔣懷瑾以外。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他們車後跟了一個黑色的吉普車,而車的天窗被開啟,有人就站在那裏舉著手槍朝他們射擊。
唐晨樺定睛一看,“媽的怎麼是江連祁?!他居然有槍?!還能找到這裏來?!”他頓時氣上心頭,直接揪住了蔣懷瑾的領子,“你剛才一直說一些奇怪的話,是不是你早就聯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