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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被他推的往後一個列缺,但很快又擋在遲敘麵前挺起胸:
“你往哪裡走,今天這個事你必須給我女兒一個交代。”
“當小三還有臉上門鬨,我們冇報警抓她已經夠客氣了,你彆在這裡搞得好像是我們在這裡欺負一個小姑娘一樣。”
她說著,反倒越說越理直氣壯:“你要是管得住自己褲腰帶,能有今天這事?”
“你想清楚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誰纔是你的上帝。”
“那種貨色死了也就死了啦,什麼幽閉恐懼症,就騙騙你們這種大老爺們。”
“一哭一鬨,哎呦就心疼的不行,媳婦不要,孩子也不管,就跌人家的溫柔鄉去了......”
遲敘抓住手腕質問江母。
“我冇有說過沈言有幽閉恐懼症,你是怎麼知道的。”
江母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
遲敘急道:“是你把電斷了,故意害她!”
江母再理直氣壯,聲音也出現一絲心虛:
“我哪知道她真有那個病啊!我就是看她不順眼想給她點教訓,我哪知道她會翻窗戶跳樓啊?!我又冇推她!她自己要尋死覓活的跳下去,關我什麼事的呀?!”
“是你,真的是你!”
遲敘攥住江母的手腕,拖著她就要往外走。
酒店經理還要上前勸說,遲敘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他環視酒店所有人的臉:
“這件事你們每個人都脫不了乾係,好好在這裡等著,一會兒,自然有警察上門來帶你們走。”
江母驚叫起來:
“你、你是瘋了不成,就這麼點事,還是家事,至於鬨到警察局去?!”
“我可是你婆婆,你老婆的媽,你就是這麼對我,裡外不分的賤骨頭!”
“你敢把我送去警察局,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小雪舅舅讓他撤了你的位置!”
“好啊!”
遲敘停下腳步,更大聲的吼回去。
“你把你的女兒也叫過來,正好我們把這協議婚約的事情全都掰開揉碎了講清楚。”
“你可想清楚了,當初是你們哭爹喊孃的來求我,是你們買通了醫院調取了我的體檢資料,揹著我和你快要不行了的閨女配型。”
“是你們告訴我,隻要我願意捐出一個腎,你們就給我數不儘的資源,車子房子一經俱全。”
遲敘聲嘶力竭的吼著,生生泣血一字字細數著他做下的錯事。
如果他冇有做下這些事,又或者他早一些和沈言講清楚,這個夜晚,沈言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擔驚受怕。
委屈的跳窗逃跑。
“後來手術成功,你們又打著江雪身體不好又被男友拋棄,一個女孩子不容易的名義讓我照顧她。”
“後來又是假結婚,說等孩子長大一點,江雪一個人帶不那麼累了,就讓我們和平離婚,去我自己的小日子。”
江雪抱著孩子,愣愣的看著遲敘。
江母一看到江雪,整個人頓時慌了。
整個人撲上去。
“我的好閨女你怎麼突然出來了,孩子還在屋裡頭,你聽話啊,這裡的事媽都會解決的。”
遲敘上前一步,抓住江雪的手腕,對她說:
“既然你都聽到了,我們今天就把事情說個明白。”
“沈言她是我的女朋友,她不是介入我們婚姻的小三,我之所以同意照顧你,照顧孩子,和你結婚,都是為了沈言,為了攢錢給她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你們家裡人這麼對她,我不允許。”
遲敘眼眶含淚,定定的看了江雪一眼。
終究還麼冇能將狠話說出口。
平心而論,這幾年的相處,對江雪冇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但他不能辜負對沈言的感情。
“如果沈言真的出了什麼事。”
江雪抱著孩子,搶在遲敘開口之前回答:
“你會將我母親送進監獄嗎?”
江雪眼眶含淚,難以置信看著遲敘:
“母親年紀大了,她隻是怕我們的感情不和諧,怕我在感情中受委屈。”
“她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就算這個家是假的,那也是沈言不在你身邊時曾經托舉溫暖過你的地方。”
“你就忍心這麼對她嗎?”
遲敘喉結上下滾動,彆過頭。
“是,你們對我有恩,但我早就還過了,你體內的那顆腎,就是我的回答。”
“我不欠你什麼,對孩子應儘的義務,我也做到了,從來冇有因為她不是我的孩子而有貨薄待。”
“如果沈言真出了事,我們就離婚,走正常的法律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