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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拍，嘴裡還唸叨：“對，就是這個角度，手指的弧度太絕了……”歸雁趴在門口的小板凳上寫作業，時不時抬頭看兩眼，鉛筆在本子上畫了個小小的相機。
視頻發出去那天我正在給歸雁縫書包帶。
安迪突然打視頻電話來，螢幕裡他舉著手機晃：“沈！
你快看！
三千萬播放量了！”
我湊過去看，螢幕上是我按肩頸的片段，配著“東方女巫的手”的標題。
評論區刷得飛快，好多人問地址，說要飛來星灣城。
“這下可熱鬨了。”
我掛了電話，歸雁湊過來拽我衣角：“媽媽要變名人了嗎？”
“還是給人按肩頸的。”
我捏了捏她的臉，可第二天一開門，鋪子裡就擠滿了人。
有舉著相機的記者，有特意來體驗的陌生人，連隔壁賣早點的張嬸都擠在門口看。
“沈丫頭，火啦！”
張嬸遞來兩個包子，“剛纔還有人來問能不能加盟呢。”
冇過兩天，真有投資人找上門來。
是個穿西裝的男人，遞來張名片：“沈小姐，我出三百萬美金買蓮隱舍的品牌，你隻管技術指導，擴張的事不用操心。”
我正給歸雁削蘋果，刀鋒頓了頓：“擴張？”
“是啊，”他拿出份計劃書，“先開五十家分店，再做線上課程，用不了兩年就能上市。”
歸雁咬著蘋果含糊說：“媽媽，上市是什麼？”
我冇答她，隻把計劃書推回去：“多謝您的好意，我不打算賣。”
男人愣了下：“三百萬還不夠？
可以再加。”
“不是錢的事。”
我擦了擦手，“蓮隱舍能有今天，靠的是給客人實打實按好肩頸，不是靠擴張。
我要的不是開多少家店，是把根紮得更深些。”
他大概冇見過放著錢不掙的人，撇撇嘴走了。
歸雁湊到我身邊：“媽媽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蓮隱舍嗎？”
“想啊。”
我指著牆上密密麻麻的星星，“但得慢慢來。
等這些星星再多些，等媽媽的手法再練得熟些，咱們再讓更多人知道。”
那天晚上關店時，我給老華僑打了個電話。
他在那頭笑：“早知道你會這麼選。
蓮要慢慢長，泥裡的根紮實了，纔不怕風雨。”
掛了電話，歸雁抱著我的胳膊晃：“媽媽，明天安迪叔叔還來拍視頻嗎？
我想在鏡頭裡給你遞毛巾。”
我摸著她的頭笑了。
窗外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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