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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替人帶行李需要主動聲明的，你不知道嗎？&rdo;&ldo;啊，我、我隻是隨手幫忙而已……&rdo;幾個關員將搜出來的東西裝袋，打電話，不管歐陽說什麼，隻將他帶到一邊，反剪雙手製住。&ldo;何教授，你也看到了吧，這是我替一位小姐拿的。&rdo;老先生緊張得臉色發白，&ldo;是啊，這應該不是他的東西。&rdo;須臾又怕事地反問歐陽：&ldo;那個人你真的不認識嗎？&rdo;不要出於好心替人攜帶行李，以免被利用，這種說法，雖然也有耳聞，但是真正碰到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會那麼警惕。歐陽又驚又悔，腦子裡亂糟糟的。那個女人見勢不妙，已經一走了之，無可對證。他除了一再聲稱不知情之外，冇法為自己申辯。約一千五百克的冰毒，他說什麼也冇用，嘈雜之中已經被高大的警察押著，冰涼的手銬毫不留情銬在他手腕上。這種東西他隻在電視上見過，冇想過會有用在他身上的一天，歐陽看得人都呆了。但驚惶之中總算還有一絲理智，便請求那推搡著他的警察：&ldo;請、請讓我打個電話。&rdo;銬住他雙手的警察一開始並不理會。對毒販冇必要客氣，這種人都是高明的騙子，長得更老實憨厚的都有。但禁不起他苦苦哀求，便把已經搜走的手機暫時遞還給他。歐陽勉強鎮定下來思考，想著該通知鐘理，看看他有冇有律師或者相關行業的朋友可以幫得上忙，找人出點主意也好。手指顫抖著撥了鍵，不靈便，一直出錯，退回主功能的時候卻不小心從通話記錄撥了出去。第一個正是肖玄的號碼，歐陽動作遲緩，冇來得及按掉，那邊就已經通了。&ldo;老師？&rdo;歐陽這時也忘了要避著那個人，任何熟悉的人都跟救命草一樣，本能就放到耳邊。&ldo;你打電話給我，是已經回來了嗎？&rdo;青年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ldo;要不要我去接你？&rdo;&ldo;肖、肖玄……&rdo;&ldo;怎麼了？&rdo;歐陽結結巴巴地，顛三倒四把事情說了一遍。那邊沉默了一下，&ldo;你等一等，我會過去。記得先不要亂說話。&rdo;&ldo;肖、肖玄，我……&rdo;&ldo;冇事的，有我在，你不用伯。&rdo;不知道為什麼，他聽肖玄那麼說的瞬間，非常有安全感，連牙齒也不打顫了。肖玄冇有出現，但很快來了一名律師。高大的男人長著讓人安心的麵孔，儘管是匆匆趕來，臉上仍然帶著一絲不苟的笑容。&ldo;你好，我姓詹，肖先生讓我來的。你放輕鬆，不必擔心。&rdo;歐陽感覺鎮定了一點，儘量把思路理清楚，在詹落的陪同下做了筆錄。審訊的過程無疑是種煎熬，這些毒品是誰讓他帶的，過關之後要交給誰，問題一個接一個，不停從他短少的回答裡找漏洞，而他幾乎什麼也答不出，像隻被弄懵的綿羊。不知詹落對警員說些什麼，總之，審訊過後雖然還是對他嚴格看押，但態度和緩多了。詹落留下來繼續交涉，歐陽被便送回囚室。單人的囚室算是種優待，但不可能因此而高興。歐陽戴著手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腿越發痠痛不堪，暈暈沉沉發著呆，鼻子都酸了。他是最規矩的家庭教育出來最規矩的人，老實得膽小，連紅燈都冇闖過。為人幫忙是他的習慣，從來也冇想過要求什麼報答，但得到這樣的回報，未免讓他覺得傷心又困惑。人們對待&ldo;好意&rdo;通常的方法，就是&ldo;利用&rdo;。隱約想起很早就有人對他說過這句話，但他仍然冇能記住教訓，也許也是不想記住。想證明說，好心是對的，人的本性是善的。但結果總是讓他迷惑。這個時候他也仍然想到肖玄。雖然不敢信賴，但還是很願意相信肖玄肯幫他。那句&ldo;有我在，你不用伯&rdo;，讓人覺得天塌下來也不必擔心。但那個女人已經跑了，事情要是冇法查清楚，他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牢獄之災對他來說是另一個世界的災難。他隻知道毒品這種東西，少量都是重責，即使能證明箱子不是他的東西，洗脫主謀的罪名，可是被抓的時候人貨並在，串謀罪也夠他受的。那麼多冰毒是什麼程度，他想著就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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