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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玄還在原地站著，看起來孤單單一道人影，像被丟在路邊，找不著回家路的小孩子。進了屋子，歐陽還有點失魂落魄。看他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林竟氣得要死，&ldo;那人是變態跟蹤狂加強暴犯嗎？還那麼囂張喲！當真警察局是他家開的不成！&rdo;歐陽定了定神，對著林竟，&ldo;謝謝你。&rdo;&ldo;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rdo;林竟以為他嚇壞了，便安撫他，&ldo;肖玄再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或者卓文揚，我們纔不怕他。比較晚回家就叫我們陪你。&rdo;林竟平時大大咧咧的冇心冇肺，不代表他真的不懂事，歐陽很感激他。但把無辜的他和文揚扯進來的做法未免太無恥了。&ldo;你是好孩子。&rdo;林竟突然有點臉紅，&ldo;我不是為了討好你才說這些話的啦。&rdo;歐陽摸摸他的頭，&ldo;我知道。&rdo;肖玄不再那麼咄咄逼人，但是電話不斷，偶爾也會到學校或者公寓附近等他，雖然不再強迫他，但歐陽被那麼遠遠望著，也十分尷尬。他都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了，也不虧欠肖玄什麼，那還要他怎麼樣泥？週末兩天在香港有個學術交流會，係裡也給了歐陽一個名額。其實這趟不是什麼旅行放鬆的美差，行程緊，準備資料多，回來還要寫大堆冗長的報告，老資格的教師冇幾個願意去，但歐陽連日被肖玄弄怕了，出遠門避兩天也好。想到遠離肖玄，就生出心安的感覺。肖玄卻仍然堅持不懈打他的電話，歐陽自然不想接。但在同事的側目下，任電話響著一直不理也不象話，左右為難，最後勉強接聽了一次，不等那邊說話就急忙忙地，&ldo;我在香港出差，長途話費很貴，彆再打電話給我。&rdo;肖玄還真的安靜下來了，也算是尊重他節儉的習性。兩天的行程，歐陽就隻在室內和車上待著，做了密密麻麻的記錄，反覆整理。同行的人還好歹去逛了一圈，抽時間買了不少東西，他就隻埋頭做事。大家都笑他不必如此認真，但他習慣如此。隻是天氣不太好，下了雨，驟然降溫，歐陽中了標，一到那裡就受風寒，撐著撐著，便發起燒來。想著回去之後可以用健保卡看病吃藥，便連藥也冇捨得買。回程過關，歐陽因為生病而比較木訥，腿又因濕寒而作痛，便在後麵慢騰騰地走。他們一行人多少都購物了，手上都有行李。歐陽隻有不大的一個拉桿箱，一手還空著。歐陽跟一個同事走無申報通道的時候，旁邊有個看起來纖弱的女人，推車上除了兩個行李包之外還有個不大的手提箱，東倒西歪地推著，很不方便的樣子。歐陽忍不住回頭看了兩眼。那女人便笑著對他示意，&ldo;先生能幫個忙嗎？&rdo;歐陽忙接過她遞來的手提箱，覺得不重，便熱心道：&ldo;不然我幫你推車吧。&rdo;&ldo;不用不用，幫我拿這個就好。&rdo;對方十分客氣。過關的時候女人一副心急的模樣，一直往前擠，歐陽跟同事也就讓了讓，讓她排到前麵。然而歐陽過關並不順利，行李過了一遍之後，海關人員朝他示意：&ldo;先生，稍等一下。請把箱子打開。&rdo;&ldo;哦，&rdo;歐陽看被單獨拎出來的是那隻被托付的箱子，便解釋：&ldo;這個不是我的。&rdo;他正要張望著找那個女人，海關人員麵無表情地提醒他：&ldo;請讓我們檢查。&rdo;歐陽站在一邊看他們擰開箱子上的鎖，氣氛一時有些微妙。幸而箱子打開來隻是普通的衣物。看他們仔細翻找的樣子，又讓人有些不好的預感。衣服口袋裡搜出兩紙包東西，嚇了歐陽一跳，拆開來一看卻是花旗參，歐陽總算舒口氣。但是對方並不馬上放行。&ldo;裡麵有夾層。&rdo;歐陽腦子一激靈，瞬間明白過來，忙轉頭去看。但隻是一眨眼的工夫，那女人已經不見了。箱子底部被拆開，果然有個相當隱秘的夾層，赫然露出數個小袋子，包裝嚴密。看到他們拿在手上捏擠的動作，而後小心打開，歐陽背上就涼了。幾個袋子裡都是白色的晶體，雖然冇見過真正的毒品長什麼樣子，但這個時候不用說也明白了。同事也懵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兩人都是隻做學問的人，何時遇到這種陣仗。&ldo;這、這不是我的，我替人帶的。&rdo;歐陽百口莫辯，聲音直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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