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小心意義的來到一麵牆壁麵前,心中的慌亂逐漸平息下來。
呼,還好這霧氣中神識無法探查,那人應該無法鎖定我的行動。
在大量了一眼四周後,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區域。
這下麻煩了,在這霧氣中難以分辨出方向感,要找到之前的集合位置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他開始獨自探索起周圍的街道,雖然手中的儲靈珠能夠驅散周圍百米的霧氣,但是他依然覺得沒有足夠的安全距離。
此時的聶峻這邊,他正來到麵前的紅色旋渦附近。
突然,三道人影從裂縫的旋渦中飛出,很顯然,麵前的這道裂縫是通向一個隱秘空間是入口。
而出來的這三人中,其中的那人眉宇軒昂,錦繡長袍上銘文浮動,他正是這次要找的目標人物,夏元鵬。
而他身邊的兩人則是隱龍衛。
聶峻:見過殿下!
夏元鵬:不必多禮,你來的正是時候,我也沒想到此處隱藏的秘境中,竟然沒有出去的通道。
夏元鵬的臉色上顯露出一絲不悅。
夏元鵬:隻可惜,秘境的入口雖然找到,但是裏麵的隱秘卻是無法探究,你這次帶了多少人過來?
聶峻:回殿下,隊伍中現在還剩下十六人。
夏元鵬:很好,把他們都叫過來。
話音剛落,幾人身後的紅色旋渦突然開始變得極度不穩,能量的邊界處開始泛起陣陣暴動,似乎整個旋渦都處在崩壞的邊緣。
夏元鵬: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有一處機關被乾擾了嗎?
聶峻:屬下這就確認。
聶峻拿出身份令牌後,逐一聯絡了四個方向的隊伍,然而等到聯絡白程的隊伍時,發現隊伍中竟然沒有一人回應,這也讓他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擔憂。
夏元鵬:怎麼了?
聶峻:回殿下,我們這次來的途中遇到了一股阻礙,不確定是人為,像是境界極高的妖獸,我猜測這妖獸可能跟隨我們來到了這裏。
夏元鵬聽後,微微轉頭看向身側的一名隱龍衛。
聶峻:你去看一下,若遇到妖獸,立即除之。
那名隱龍衛快速點頭後,身化流光,向著白程隊伍的方西極速飛去。
白程隊伍中的一人此刻正在奪命狂奔,他來不及細想身後的那人有沒有追過來。由於是在濃霧中飛行的他,很快就迎麵撞上了一處破損的牆壁,他整個人被撞的昏昏沉沉,然後跌落在地麵上。
隊員一:該死的!
正在這時,他腰間的身份令牌突然傳來了聶峻的傳訊。
他剛想回話,便聽到一陣女子是哭泣聲傳入耳中。
隊員一:誰?!誰在哪裏?!
他緊張的越過一處亂石,發現正有一曼妙的女子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哭泣。
隨著步伐靠近,那女子嬌媚的麵容也映入他的眼眸。
這也讓他立刻變得拘謹起來。
隊員一:你是什麼人!?為何會在這裏?
回這位公子,小女子本是跟隨隊伍來這裏尋找靈植的,但是卻不慎走丟,來到了這處地方。
那充滿雌性而溫婉的女生響起,立刻就讓這名男子放下了心中是忌憚,他此時隻想溫柔嗬護這名眼前的佳麗。
在四周張望了片刻後,他逐步靠近了眼前的女人。
隊員一:你放心,我乃是來自白楓城監察府的巡查使,此次進入這裏是來執行特殊任務的,我們隊伍就在這附近,你跟著我,我帶你去找他們。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來到女子的麵前。
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後,他發現麵前的女子麵容嬌美,眉宇之間更是透露著那令人心底觸動的悸動。
他輕輕上前拉住女子的手。
隊員一:這位姑娘,還請與我一同離開,這裏很危險。
男子此刻雙眼被女子是麵容吸引,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子裙擺之下紋絲不動。
女子輕吟一聲。
哎呦,公子且慢,小女子受了損耗,需要一些療傷的補品恢復體力才行。
聽到這句話,男人的表情洋溢著喜悅,他這次出任務正好帶了許多有關療傷的丹藥。
一聽這話的他立刻屁顛屁顛的拿出自己的儲物袋,然後將裏麵的療傷丹藥盡數拿出。
隊員一:姑娘你看,你需要什麼丹藥我這裏都有!
說話間,他不停的展示自己的存貨,完全沒有注意他之前攙扶女子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女子拉住。
哎呦,公子你看你急得,小女子需要的是補品,又不是丹藥。
男人一聽到這話,一時間每有反應過來,但是當他看見女子抓住自己手的時候,便有些靦腆的含蓄起來,臉上洋溢起屬於春天的微笑。
隊員一:補...補品嗎?我這還真沒有準備什麼。
嗬嗬,公子莫慌,我說的補品就在這裏。
隊員一:
男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四下張望了一眼。
隊員一:這裏?
女子不顧他疑惑的表情,身體前傾湊到他耳前。
那就是你啊。
話音落下的同時,男人隻覺得自己的腹部被一股巨力貫穿,空中鮮血噴湧。
一低頭,這纔看見女子身下的石頭居然裂開一張充滿獠牙的巨嘴,那嘴中的舌頭正貫穿自己的腹部。
他剛想開口說話,然而那腹部的舌頭猛然間傳來一股巨力,勾了住他的身體將他拖入那張充滿獠牙的巨嘴中。
惡寒的咀嚼聲響起,女子雙手拖住臉頰滿臉享受。
嗯..哼..這次的味道還行,凝氣境後期的修士也能增長一些修為。
在享受完之後,她看向另外一處方向。
不知道姐姐那邊玩的如何了...
此時,白程隊伍中另外的兩名隊員這邊,他們在分開一陣距離過後,又謹慎的匯合在一起。
隊員二:快!前麵不遠處就到了!
其中的一人說到。
另外一人則是身形突然一顫,然後拔出長劍猛的砍向這人。
好在這人反應極快,立即擋住了攻擊。
隊員二:李哥!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隻見被稱作李哥的人此刻麵目猙獰,他臉上的表情肌肉瘋狂抽搐,似乎是想要開口說話。
另外一人這才發現,李哥的身後居然被一條極其細微的絲線操控。
隊員二:這是!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持劍砍在那絲線上。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當他的劍刃觸碰到絲線時,被砍斷的並不是絲線,而是他那保養了好幾年是上品寶器。
隊員二:這!...
他顧不得眼下局麵,隻好擺脫李哥繼續前進。
也就在這時,一名隱龍衛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前方不遠處,在看見隱龍衛的同時,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隊員二:前輩!這裏!
他剛喊出這句話,便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大腦雖然在不停的發出操控身體的指令,但是身體卻完全在進行不一樣的動作。
隱龍衛看見了向他飛進是二人,僅僅是一眼,他就看出了不對勁。
隻是還未等他開口,那兩名巡查使就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同時身體開始變得抽出,散發出陣陣紅色的靈力,然後猛的殺向這名隱龍衛。
隱龍衛則是立即抬手一揮,一道數百米的火焰氣浪頓時將衝來是二人吞沒殆盡。
僅僅是一擊,這二人便隻剩下焦黑的殘軀掉落在地。
不過緊接著,這名隱龍衛眼睛微眯,雙指快速抵在身前,然後形成了一道金色的法陣。
法陣的表麵就像是受到了某種看不見的攻擊般,連連泛起漣漪,那正是無數道看不見的絲線正在向他襲來。
持續片刻後,攻勢消失,而那名隱龍衛的臉上也漏出了一絲不安。
隱龍衛:好強的妖力!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便繼續向著前方飛去。
白程這邊,他還不知道他所在的隊伍中隻剩下了他一人。
在繼續摸索著前進一段路程後,他來到了一處看起來像是一棟巨大建築的大廳,隻是這個所謂的大廳除了地板之外,四周的牆壁和頂棚已經殘缺,無法確認整座建築的模樣。
不過他還是能依稀看到牆壁上模糊的殘餘畫像。
第一塊殘畫上麵是一塊從天而降是石頭,石頭髮出光輝,底下無數人在朝拜。
第二塊石頭上麵畫的是一個白袍老者,隻有身形的描述而沒有麵容,老者的身後有一個類似於神仙的**。
第三個畫像則是畫著大地撕裂的模樣,老者正抬手凝聚出一道傳送旋渦。
白程越看越疑惑,他把四周的壁畫都觀察了一遍,擁有完整記錄的就隻有他看到的三處。
白程:什麼鬼?難不成這裏也流行神話故事嗎?
其實以白程的眼光來看,這些壁畫看起來更像是自己在藍星時,考古發現的那帶有傳統神仙色彩的內容,這也是古人對傳統神秘的嚮往。
而這裏怎麼說也是修仙世界,這種帶有濃厚氣息的神仙色彩按理說不應該出現。
也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濃霧中現身,出現在他的身後。
在快速轉身後,白程的心底如墜冰窟,隻見那名金麵殺手居然找到了自己。
此刻的他內心既感到慌張又感到後怕,但是他不可能坐以待斃。
白程:你到底是誰?!
對麵的黑衣人無動於衷,他雙手背在身後,隻是抬腳向白程邁步走來,全身殺意淩然氣勢沸騰。
白程立刻甩出自己的兩柄飛刀,配合上自己所學的功法立即向黑衣人攻去。
而黑衣人僅僅是腳下用力一踏,周圍的靈力瞬間化作一堵高牆,輕而易舉的當下了白程的攻擊,甚至就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白程立刻尋找別的對策,再換顧四周後,他找到了一條逃跑路線。
白程:在吃我這招!
白程將全身靈力凝聚到驚雷之上,然後順勢激發。
金色的雷光快速奔湧,借住玄雷秘影的施展,這一擊也是他現在最強的殺招了。驚雷奔湧而出,頓時化作一道金光。
黑衣人則是微微抬手,前方頓時形成一隻金色的大手,驚雷個攻勢也被輕而易舉的擋下。
然而,白程的目的則是藉助這個契機,快速向著遠處逃竄,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實力絕對無法對抗這人。
不過就當他飛到空中時,一股莫名的牽引力瞬間控製住他的身體。
白程:這是什麼招式?!
他感到自身周圍的靈力瞬間變得粘稠,如同膠水一般牢牢的控製住他。
黑衣人隻是微微抬手,便將白程逃跑的心思全部封斷。
伴隨著黑衣人迅速向著地麵一甩,白程的身體也如不受控製般,猛然墜落在地上。
巨大的衝擊頓時撞碎了大廳的地麵,胸腔一股灼熱襲來,鮮血從口中流淌。
也就在這時,黑衣人這才緩緩拿開了自己臉上的麵具。
白程在看到他的麵容後,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出驚訝。
白程:上官玉,果然是你!
上官玉此時眼睛中佈滿血絲,嘴角更是不斷的抽搐。
上官玉:白程!你殺我兒!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就叫你挫骨揚灰,以紀念我兒逝去!。
白程:嗬嗬,你兒子作惡多端,技不如人,又何必到處惹事,死有餘辜!
上官玉冷哼一聲抬手伸出一指,沒有過多的廢話,一把充斥著強烈氣勢的巨劍在他麵前凝聚。
一掌推出,巨劍夾雜著破空之聲,向白程飛速而來。
白程立刻拿出銅靈境進行抵擋,白程本以為銅陵鏡會吸收這道攻擊後,然後返還。
卻不想那飛來的巨劍在與其碰撞後並未被吸收,巨大的靈力撞擊反噬在白程的身上,讓他本就受傷的身體又增加了不少負擔。
靈力震得的銅靈鏡嗡嗡作響,白程更是被這股力量震飛,在撞開牆壁後,又連飛帶滾了百米距離這才停下,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還未等他起身,周圍的靈力在度束縛住他。
隻見遠處的上官玉微微抬手,將白程快速的拉向自己。
上官玉:小子!你不是很能耐嗎,嗯啊!?
話落,又是猛的一甩手,白程的身體被這股力量裹挾,瞬間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的撞擊在大廳四周的牆壁上。
還未等他緩過神,上官玉再次揮手,白程就這樣不斷的被甩來甩去,疼痛感瞬間湧遍全身。
在無法啟用碎片力量的他,已經很久沒感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了,最後一次撞擊也讓他狠狠的砸進地麵。
此時的他頭破血流,鮮血侵染的眼睛中隻能看見一片血紅,身體的幾處骨頭斷裂。
白程:咳咳,這就是開脈境的實力嗎?現在的我完全不能與其抗衡。
白程的心境跌入穀底,他知道這一次怕是真要交代在這裏了,他一直以來都把那神秘碎片當做最後的底牌,可是當底牌失效之後,他才發現這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