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一:這...
隊員二:副使怎麼知道這些石像的秘密!?
幾人在意識到這個問題後,心中不免得一陣起疑。
隊員三:媽的,他早就隻知道這處地方!還讓我們前來送死!
白程此時心中開始不斷思索。
‘先是和嶽副使分開,然後又來到了極為危險的中心區域,現在還對這裏瞭如指掌,恐怕他絕對不是第一次來!’
剛想到這裏,令牌中又傳來了聶峻的命令。
令牌:現在,你們需要用五種靈力同時灌入,然後啟用石像。
聽到命令後,幾人都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同的靈力?
白程這才發現,除了自己以外,另外三人身上居然都有著不同的靈力屬性。
聶副使居然連這一層都想到了?!
另外三人開始注入靈力,而白程隻能在一旁看著。
不多時,五種靈力開始在石像的表麵畫作絲線遊盪,最終匯聚到雙眼的位置。
緊接著,那空洞的眼眶中發出一道貫穿霧氣的能量射線。
四道射線從不同的方向匯聚到一起,在互相碰撞之下,這四股能量互相糾纏,最終產生了一道紅色的旋渦。
在原地的聶峻此時緊握手中的令牌,眼神中充斥著激動。
快了!就快了!
他口中呢喃,紅色旋渦也在不斷變大。
白程這邊在啟用後,幾人都一臉吃驚的看著石像。
正在這時,幾道黑影突然從不遠處的霧氣中穿行。
什麼人!
一名隊員快速甩出破障符,在沖開霧氣之後,隻見三個身穿黑衣,麵上戴著銀色麵具的人快速向著幾人殺來。
是血月組織的人!
幾人見狀後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一時間,兩股人快速的扭打在一起,靈力波動快速在四週迴蕩。
你們血月組織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裏?
隊伍中的一人當即出聲質問,然而與他交手的黑衣人則像是沒聽見一般,依然對他發動著猛攻。
快速拿下他們!
幾人對視一眼後,立刻拿出了看家本事,白程也拿出了武器。
雖然境界比不上其他人,但是那戰鬥時的姿態完全不比另外三人差,加上這些人並不是什麼家族子弟,他們的實力遠比不上白程之前交手過的對手。
數個回合之後,白程一劍斬斷其中一人的手臂,順勢回頭甩出驚雷,貫穿這人的胸膛。也就在這一瞬,那名黑衣人的眼神中突然有了光彩,微弱的聲音透過麵具傳入白程的耳中。
救...救我...
白程眼中一陣恍惚。
嗯?什麼情況?
那人失去生息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乾的好!白程!
一名隊員開口,聯合另外這兩名隊友快速將剩下的兩人壓製。
在一套淩厲招式的輸出後,另外兩人也身受重傷摔落在地。
說!你們來幹什麼的!?
四人快速上前,將僅剩下一口氣的一人圍攏起來。
救...救我...
那人也虛弱的開口救命,讓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說,血月組織的人都這麼沒骨氣嗎?開口就是救命?
切,我還以為有多麼了不起呢!
就在幾人討論之時,白程突然察覺到背後傳來一道殺意。
他快速轉身,同時手中靈劍格擋,隨著一陣巨力傳來,他踉蹌的向後滑開數米。
白程:這怎麼可能?!
白程看著麵前之人瞳孔一驚。
之前剛才被他貫穿胸膛,已經死亡的那名黑人此時正站在麵前,眼中毫無生氣,傷口處不停湧出鮮血。
什麼鬼?!
另外三名隊友見狀後立即出手。
他們一人一劍,再度貫穿黑衣人的身體。
然而,黑衣人並未倒下,他動作迅猛,彷彿根本就沒受到影響,繼續對著幾人發動進攻。
兩門隊友相互對視一眼後,一人一側,同時斬斷黑衣人的雙臂。
白程與另外一名隊友對視一眼後,同時出手,再度斬去了黑衣人的雙腿。
媽的,這下總該死了吧?
就算不死,他也在無法動彈了!
話音剛落,令人震驚的事情便發生了,隻見剛才被他們斬去的四肢,竟然開始向著那黑衣人的身體極速移動,像是一股透明的力量,在縫合黑衣人的身體。
就在黑衣人的四肢歸攏之際,白程神識立刻掃過,雖然很細微,但他還是看到了其中的異樣。
他發現的確有一根幾乎細到看不見的絲線,像是有生命般在黑衣人體內連線,在四肢歸攏的同時,還用極快的速度縫合了肉體。
隊員一:我靠,這是什麼招式?他到底是死是活?!
隊員二:這能力恐怕開脈境強者,也不見得掌握吧?!
白程:不對,他們體內全部都有絲線在操控!
隊員一:絲線?
白程:沒錯,就是之前那細到肉眼幾乎無法探查的絲線!
幾人聽到白程的話語,立刻用神識在那名黑衣人的四周巡視,果然發現了一根從霧氣中延伸到黑衣人後脖頸的細線。
等等,那這麼說來的話!
幾人一轉身,發現另外兩名黑衣人也踉踉蹌蹌的站起身,眼中毫無生氣。
果然!不過既然知道了他們是被操控的,那就簡單明瞭。說罷,幾人再次出手,然而在這一輪的交手中,這三名黑衣人雖然在靈力上佔了下風,但是肉體所打出的力量卻比之前增強的數十倍。
僅僅是一擊,便將一名隊友擊飛出百米之外。
隻不過那黑衣人在打出這一道攻擊後,用來攻擊的那條手臂因為承受不住那股巨力,而直接斷裂,就連骨頭周圍的肌肉都因為受不了這突然的爆發力而脫離。
整條手臂看上去血肉淋漓,白骨外露。
李哥!!
隊伍中的一人焦急吶喊。
別分心!先解決這些人!
另外兩人立刻拿出了幾張火屬性的符籙,催動後頓時火光衝天,目標正是黑衣人身後的絲線。
幾道漫天的火焰招式攻擊過後,幾人驚訝的發現那絲線居然紋絲不動。
這怎麼可能!?之前明明用火焰就能斬斷這些絲線。
而白程在見到這一幕後,心中也頓時猛的一沉。
他知道,這是因為絲線中所灌注的靈力遠遠超過他們的符籙招式。也就是說,那之前濃霧中的怪物就在他們周圍。
‘壞了,這不妙啊!’
白程此時再也不敢藏拙,他的驚雷發揮到極致,雷光瞬息間砍在一名黑衣人的後方。
然而,那絲線與驚雷的刀刃碰撞後,竟然發出了切割一般的火花。另外一名黑衣人見狀後,立刻向著白程殺來,白程神色一驚,再度甩出那把火屬性的匕首,在他靈活的操控下,火屬性的匕首攻向這名黑衣人的後頸。
同時,最後一名黑衣人雖然也殺向白程,但是被兩名隊友所攔下。
白程:好堅韌的絲線!難道就連偽靈器都破不開嗎?這怎麼可能!?
白程要緊牙關,在一番攻勢下,兩把飛刀終於同時切斷了操控黑衣人的絲線。而那兩名黑衣人也如同真正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在距離幾人遠處的霧氣中,一名妖族的女性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處岩石上。
她如同人類般擁有雪白的麵板,雙腿上包裹著一層淡粉色的絲襪,整個上半身像極了人類,胸前的輪廓凸出,表麵被一層粉色的絨毛覆蓋,腰部下方則是連線著一個巨大如同飛蛾的腹部。
臉上更是有幾分人類佳麗的倩影蒼白如雪,淡粉色的秀髮上伸出兩隻柔軟的觸角,背後還有一對淡粉色的飛蛾翅膀,輕微抖動之下,瞬間瀰漫出一股粉色如同霧氣般的麟粉。
隨著女人手中的兩根絲線斷裂,她眼中泛起了微微波動。
哦?這臭小子居然還能砍斷我的絲線!?有意思。
嗬嗬,姐姐還是這麼喜歡玩弄這些人類。
隨著另外一道柔美的女聲響起,隻見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一旁,她是上半身也像極了人類的女子,豐滿輪廓前傾,表麵被一層枯樹一樣妖艷的鱗片甲冑覆蓋,下身形似一個圓滾滾橢圓肉球,前方一張巨嘴的輪廓足有五尺寬,強壯的四條腿宛如大象一般,但是活動起來卻是極為靈敏。
如果是隻看這妖物上半身的話,完全就是一個人類妖異女子的模樣。
兩道身影談話間,白程也將控製最後一名的黑衣人絲線斬斷。
哎呀,姐姐最後的一個玩具也沒有了呢,還不如送給妹妹吃掉,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哼,妹妹誤急,我們不是還有最後一個玩具嗎?
女人的聲音落下,手臂輕輕一勾,伴隨著一陣掙紮聲,有一道人類的身影被絲線緊緊綁住送到二人麵前。
仔細一看,正是扮做黑衣人的上官玉。
此時的上官玉眼中滿是驚恐,要知道他可是開脈境初期的修士,自認為良好的他在這兩個妖物麵前幾乎沒有還手的能力。
你!你們怎麼可能!為什麼,為什麼!
上官玉的口中發出呢喃,因為麵前這兩個妖物的境界已經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魅魃:哎呦呦,看來這名人族大修士似乎有些激動,小女子之前忘記介紹自己了,按照你們人族叫法,我名為魅魃,至於這位姐姐,好像是蝶妖一族
名為魅魃的女妖緩緩開口,她的境界按照人類的說法已經是三級妖將級別,而蝶族的女妖境界則是更上一層。
李哥處,他因為被剛才的巨力打飛,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在服下幾粒療傷丹藥後,快速在原地調息起來。
李哥:咳咳!該死的,真是大意了。
白程與另外的兩人來到這人的身邊。
白程:喂!你沒事吧?
李哥:咳咳,我還死不了!
幾人將這位李哥扶起。
李哥:怎麼樣?那些人都解決了嗎?
隊員一:情況有些複雜,需要回去稟報給聶副使。
李哥:那這石像怎麼辦?
幾人看向石像,那雙空洞的眼睛此刻依然在釋放某種能量。
也就在這時,一記強力的招式席捲著狂風猛然轟在石像的腦袋上。
巨大的爆炸快速在幾人的頭頂上掀起,轟隆一聲,爆炸的威力透過石像本身甚至傳遞到地麵。
霎時間,巨大的衝擊讓幾人快速撤離原來的位置。
等爆炸過後,幾人再次看向石像方向時,發現那巨大的衝擊竟然並未給石像造成任何傷害,之前灌入石像中的五種靈力就像是激發了某種內在陣法一般,在表麵形成密密麻麻的五色紋路。
同時,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攻擊的緣故,石像雙眼中也不再射出紅色的能量。
在幾人看清後,發現一道人影同時也出現在那石像的頂端。
白程:怎麼回事?這石像好像沒在發出能量了。
石像頂端的黑衣人慢慢轉過身,臉上的金色麵具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驚異。
隊員一:這!這居然是血月組織的金色麵殺手!?
在感受到來人的氣勢後,白程的心中也陷入了慌亂。
所謂血月組織的金麵殺手他是知道的,境界最低都是開脈境中期的實力,最高境界甚至能達到開脈境圓滿。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幾個現在能夠對抗的。
沒有一絲的猶豫,白程立即傳音給另外三人。
四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轉身,沒有過多的動作立刻禦劍前沖。
石像上的那道黑影自然不能就這樣看著幾人逃竄,他身形浮空,快速飛進到眾人的前方。
分頭跑!
話音落下,四人立刻向著四個方向不停的逃竄。
白程更是使出吃奶勁,心中慌亂不安。
別來找我...別來找我...
他預感到不妙,因為之前的黑衣人都是來自上官家族的人,這一次的金麵殺手他猜測也是,而且極有可能是來自上官家的核心人員。
刺耳的風聲從臉頰刮過,他隻能盡量的向著斜上方飛行,祈禱不要遇到什麼突發事情。
濃霧中寂靜一片,白程自認為方向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飛著飛著,他居然就一頭撞在地麵之上,身形狼狽的在地上翻滾了數圈後踉蹌起身。
咳咳!怎麼回事?!我明明是朝著上麵飛的,怎麼突然就撞到地麵上了?
白程拿出了他唯一的風屬性儲靈珠,啟用後瞬間就吹散了自身周圍百米的霧氣。
隨著周圍的場景逐漸變得清晰,他這才慢慢看清四周的環境。
古樸的街道上滿是雜亂的塵埃,地麵和牆壁被一層層的藤蔓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