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堂和箭影門的門主不約而同的都通知了各自手下的弟子,因為霸刀門需要維持陣法,所以並沒有參與追擊行動。
而在這些人中,武道陵之子武奇和周雲深之子周偌明分別帶著人向著兩個方向搜尋。而霸刀門弟子中,徐宏宇緊張的看著這一幕,突然腦海中想起徐遠山的聲音。
徐遠山:“宏宇,司南辰逃脫後恐怕會去岩心湖方向遁逃,你帶上幾人前去莫要引人注意!。”
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後,徐宏宇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弟子。
徐宏宇:“你!你!還有你!跟我來。”
在撂下這句話後,他帶著三名弟子,消失在黑夜中。
在距離地麵百米的地下,司南辰穩坐在遁地羅盤上緩速前進,身體的表麵被一層厚重的靈力包裹。
‘這周圍土地中的水分已經變得潮濕,想來應是來到岩心湖的不遠處了。’
想到這裏後,他立即操控羅盤停止了前進,而是緩緩向著上方移動。
沒過多久,隻見一處地麵上方開始變得如同波紋般此起彼伏。緊接著,一道人影從地底下冒了上來,周圍的泥土順著他的衣服開始滑落,待收起羅盤後,那人腳下的地麵又恢復成之前那般無恙。
司南辰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他剛拿出通訊令牌想要聯絡接應的人時,一道閃光從黑夜中的衚衕裏麵向他飛來。
司南辰:“什麼人!”
他剛一回頭,這道閃光就犀利了的飛向了他的脖頸。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當看清飛向自己的武器時,他神色一怔,隻見那是一把散發著金色雷光的飛刀。
這出其不意的攻擊,讓他心中惶恐無比,隨著這柄飛刀距離他脖頸處不到兩寸的時候,藏在他衣服內的一道符籙驟然亮起,一道符文如閃電般,擋在那飛刀即將要攻擊到的部位。
隻見強大的符文頓時彈開了襲來的飛刀,火光閃爍之間,他整個人向後踉蹌的倒退了幾步,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僅在一秒之間。
而在不遠處的白程和彌華身穿黑衣,臉上戴著麵具。
在看到這一幕後,白程的心中感到一絲驚訝,他為了確保一擊必殺,已經使用驚雷以最快的速度突襲,而且還是向著毫無防備的要害攻擊。
白程:“剛剛那是什麼?”
話音落下,驚雷飛刀也飛回到他的手心上方。
彌華:“那是?!護身靈符!”
白程:“這是什麼?也是符籙嗎?!。”
彌華:“沒錯,這也是符籙的一種,隻要啟用貼在身上,便可自動當下向自己襲來的靈力攻擊,這種符籙的等級雖然不低,但是幾乎高階修士不怎麼攜帶,反而是低階修士帶的多,大多數都是宗門為了保護核心弟子的成長才會給於這種特殊的符籙,在平常的市場上基本遇不到這東西。”
說到這裏,彌華又謹慎的看了一眼白程。
彌華:“這人到底是誰呀?境界看著不高,但是從剛才他收起的羅盤就可以看出,絕非是一般的修士。”
白程並沒有說他是誰,而是眼神重重的看向司南辰。
白程:“這符籙居然可以抵擋住偽靈器的攻擊?。”
彌華:“並不一定,我覺得應該是和你的境界有關,高境界的修鍊者之所以不使用的原因,就是因為它隻能抵擋住凝氣境修士的靈力攻擊,但是要擋下偽靈器的話還不至於,除非對方身份有不低於你武器級別的保命法器。”
說完,彌華也無奈的看了一眼白程。
彌華:“你是不是沒用全力,你這飛刀可是雷屬性,這種武器的屬性本身就罕見,加上與你的靈力契合,在你全力的攻擊之下除非對方也有相同級別的器物,否則對方不太可能擋下這一招。”
不遠處,在經過剛才驚恐的一瞬間後,司南辰逐漸穩住步伐,臉上冷汗直冒,剛才讓他險些喪命的攻擊使他的心跳不止。
他扭頭看向巷子中走出的二人,臉上湧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司南辰:“你們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膽敢對我出手,小心我滅你全家!”
此話一出,對麵的兩個黑衣人身形毫無波瀾,白程是因為自己現在本來就一個人,想要滅他全家根本不可能,更何況他的父母已經不在。
彌華則是近乎五十多年沒有回家看望過,對所謂家的定義已經變得相當模糊。
彌華:“嘖嘖,看來你們俗世的修鍊者還真是出口成疾,動不動開口就要滅人全家。”
白程:“沒辦法,他們司南家在白楓城以前也算是大戶,在現在的家族勢力沒起來前,他們家族以前可是國主地位。”
彌華:“昻~...我說呢,境界不高怎麼還這麼囂張?如果你想殺他恐怕是要費一些功夫了,像剛才的保命手段,我估計他不止一張。”
白程:“他今天必死,我不可能放任一個危險離開。”
看著兩名黑衣人無視他的警告侃侃而談,司南辰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絲危機感。
‘這他媽是什麼人?凡是白楓城的修鍊者,隻要聽到我的名字,就算不畏懼應該也會有所反應,而且他們臉上的麵具,也都不像是來自血月組織的殺手。’
在想到這裏後,他突然回憶起剛才攻向自己的那把武器。
‘不對,這武器,我記得我見過。’
之前,那晚白程在麥田的時候,就用這把武器與顧婉茹對練過,那時候的白程正是剛剛開始接觸和練習禦靈術的時候。
在想到這裏後,司南辰錯愕的抬起手,指向白程的方向。
司南辰:“是你!?白程!”
彌華:“看來,特殊靈力體質也不是太好,你看看人家,一眼就把你認出來了。”
聽到這裏,白程把披在身上的黑衣收起,然後把麵罩摘下,眼神冷漠的看向司南辰。
而彌華剛想把身上的黑衣也收起時,被白程突然攔住。
白程:“你就不要現身了,以免被其他人看到。”
彌華:“剛才我把周圍看了個遍,發現這裏暫時沒有人,應該是被那邊的戰鬥所吸引。”
白程:“你跟我不一樣,我是白家的人,有後台。”
聽到這句話,彌華這才收起了自己的動作。
司南辰看到白程如此坦然後,心中十分懊惱。
司南辰:“當初,我就應該下點本,直接委託金麵殺手,否則哪容你活到今日?!。”
白程聽見這話,眼神微眯。
白程:“果然是你!我就不明白了,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找殺手要我的命?況且你們司南家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前朝皇室,請殺手用得著去找血月組織嗎?。”
司南辰一聽狂傲的大笑出聲。
司南辰:“哈哈哈!白程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我實話告訴你,想要殺你的並不是我,我隻是受人委託而已。如果是我們司南家想殺你的話,你還能活到今日?。”
白程:“嗯?什麼意思?”
司南辰:“我實話告訴你吧,委託我想要殺你的正是你們白家之人,此話一出,白程的眼眉微微一抬,他並沒有想像中的驚訝。”
而身旁的彌華則是一臉不可思議。
彌華:“什麼情況?你不是白家弟子嗎?”
白程仔細在腦海中回憶了一番,在白家對他有意見的就是就是白天昊和白江二人,不過他不明白,自己明明之前都沒見過他們,為何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恨意。
司南辰:“我實話告訴你吧,委託我殺你的,正是你們白家的白天昊。”
他話音落下,但是並沒有在白程的臉上看見想像出的驚慌,而是看上去早已知曉的樣子。
司南辰:“哈哈,看你的這個樣子,你應該早就知曉了?。”
白程:“不,我並不知曉,隻不過他們兩人的行徑基本上也和仇人無異,能做出這種事,我基本上也不意外。”
司南辰:“所以,白程,冤有頭債有主,你若是想尋仇就應該去找他,隻要你今晚當做沒看見我,日後我保你飛黃騰達,日後做著白楓城城主,也未嘗不可。”
一邊說著,他一隻手偷偷拿出傳音玉牌放在身後。
見白程沒反應,彌華則是開口調侃。
彌華:“我雖然對你們白楓城不是很瞭解,但是這裏的人吹牛都這麼大的嗎?據我所知,你們火雲國若想要任命一名城主,那必須由皇室親自派人授予,哪像你這樣張口就來?”。
司南辰:“嗬嗬,閣下莫非不是火雲國修士?那又何必來趟這趟渾水。”
一邊說著,司南辰一邊快速分析著麵前的情況。
‘白程境界同我一般,同為凝氣境初期,實力應該與我不相上下,而麻煩的就是身邊這人,境界竟然達到了凝氣境大圓滿!如此境界的話若是向著湖中逃跑,那定然是會被追上,早知道就向父親討要一件能夠迅速逃跑的法器,不過最該死的還是今晚這群人,竟然敢對司南家動手,來日後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為今之計,隻能趁其不備,迅速逃離。’
就在他開始利用傳音玉牌傳訊之時,白程也探查到了司南辰那詭異的動作,他沒有絲毫猶豫,渾身靈力驟起,一出手就是殺招玄雷秘影。
隨著白程渾身金光驟起,司南辰沒有絲毫猶豫,快速向著湖邊飛去。
司南辰:“這招式!不是顧婉茹的自創功法嗎?!為何他也會?”
白程見狀縱身追去,同時向著身旁的彌華開口。
白程:“攔住他,千萬別讓他跑了!有機會直接弄死!”
彌華聽到後,全身開始爆發出一股洶湧的靈力。
彌華:“老闆,你就瞧好了吧!。”
前方逃竄的司南辰聽到這話後,惡狠狠的轉頭撂下一句狠話。
司南辰:“白程,我日你全家!。”
白程手指並劍,眼眸兇狠,玄雷秘影凝聚出的金色飛針如同子彈般射向司南辰。
白程:“是嗎?如果你隻是放屁的話,還是閉上肛門為好!若是熏到了花花草草可不好!”
司南辰:“他媽的!”
司南辰感受到了身後襲來的攻擊,他迅速掉頭,甩出三張符籙。
這三張符籙分別來自於三種不同的靈力,但是這三種不同的靈力卻都隻是同一個招式。隻見三張符籙立刻化作三麵巨大的盾牌疊加在一起,白程的金色飛針襲來,轉瞬之間就洞穿了一麵盾牌,緊接著不到一秒鐘,第二麵盾牌也被白程的招式洞穿,最後在第三麵盾牌生出道道裂痕之際,白程的招式這才停下。
‘不好!想不到這一招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我這三張符籙可都是凝氣境後期所施展的防禦術法!他僅僅是凝氣境初期,竟然能連破兩盾!?。’
想到這裏,司南辰越是心驚。
而正在這時,隻見一隻渾身通體由藍色靈力凝聚成的巨鳥突然飛到他的身旁,司南辰猛然轉頭看去,發現那名黑衣人以縱向的方式正站在巨鳥的背上,雙手緩緩抬起,對準自己。
司南辰:“什麼?”
司南辰還沒來得及驚訝,隻見那人身後突然出現不計其數的靈獸虛影。而這些虛影靈活的就像真正的一般,分別有三種不同的靈力屬性構成,而這些靈獸紛紛對著司南辰快速發動攻擊。
司南辰快速反應,再次甩出幾張符籙應對,然而凝氣境大圓滿的攻擊絕非尋常,僅僅隻是一招便將司南辰從空中拍飛至地麵,強大的衝擊使得撞擊的地麵深深凹陷。
司南辰:“額..啊!!”
一股鮮血從司南辰口中噴湧而出,他強忍著傷勢站起身,隻是剛才受到的那一擊時,再度消耗了一張如之前那般的護身靈符。
就在這時,突然他的眼前金光一瞬,白程手持凝聚出的靈劍猛然向他刺來。
他剛想躲避,但是長劍已然刺向他的胸膛,而也就在這時,又一道護身靈符亮起,將白程的這一箭擋下。
白程眼神微眯,心中無奈吐槽。
‘該死的,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張?’
雖然白程的靈劍並沒有傷到司南辰,但是巨大的力量還是將他撞出十多米的距離。司南辰向後退去數步後剛穩住身形,隻見地麵上一個巨大的陰影瞬間將他的身影吞沒。
剛一回頭,便看到一頭身高至少在十米的巨大狼形妖獸身影,這道身影是由地麵上的岩石凝聚而成,彌華站在妖獸的頭上。
隨著他伸手一揮,那道巨大的石像妖獸同時揮出一爪,將剛站穩身形的司南辰瞬間拍飛。
司南辰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擊,護身靈符並沒有發動,他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地麵上快速滑行,地麵上平整的石板都被他扯出一道裂痕。
司南辰還未起身,白程就從空中高高躍起,然後雙手握住劍柄,劍尖朝下直指司南辰的胸膛。
在慣性的作用下,白程宛如零星一般砸向地麵,同時手中的靈劍直直刺向司南辰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