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少主,您如果是要看我凝聚出的武器,還請讓我再次修鍊一番,隻有體內靈氣足夠,我才能讓少主看到你想要看到的東西。”
南宮逸眼神冰冷,他身形一晃,迅速來到白程麵前。緊接著白程就感受到有一股巨大的靈力,將他的身體托起,四肢更是像被無形的鐵鏈鎖住。
“小子,我沒工夫在這裏和你耍猴,我隻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若是見不到我想要看到的,那你就留下吧。”
說完他迅速轉身,同時單手高高抬起。
白程瞬間就感受到束縛在他身體上的禁錮消失後,跌落在地上。
隨後,他便看見南宮逸的背影,消失在修鍊密室的門口,並且,伴隨著陣陣轟鳴,洞口的石門也就此關閉。
白程將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環視了一週。
他來到一根靈石柱麵前,緩緩將手放上,從柱子內傳來的靈氣彷彿無窮無盡。
“如此大的靈石柱,恐怕至少要上萬枚靈石才能構造出來。”
白程立即調整好自身的狀態,然後從自己儲物袋中,將自己的白家令牌拿出。
在嘗試了令牌中的傳音陣法後,他的麵色也是略帶驚慌。
‘想不到這裏竟然能隔絕傳音玉牌,還好之前讓崔遠方替我把話帶給白府。’
一想到這裏,白程也是有些為離開的崔遠方感到擔憂。
‘崔遠方畢竟隻是一個練體境中期的武者,按照他現在的模樣,雖然沒人認得出,但是我的安危可全靠他接下來是否能前往白府。’
一想到這裏,白程心中就再次感到了一抹陰鬱。
隨後他整理了一下心情,開始修鍊。
‘哎,想這些也沒什麼用,如今我的身份在這裏,南宮家應該不會對自己下狠手。’
自打他晉陞到凝氣境之後,就沒有仔細修鍊過了。
之前他本想在白家的地下靈脈處嘗試修鍊一番,不過最終因為某種原因他還是放棄了。
他正好趁此時機,再次在如此濃鬱的靈氣環境下,嘗試修鍊。
而走出密室入口處的南宮逸,抬手招呼了一下守在門口處的護衛。
“你們給我看好這裏,如果讓那小子跑了,那你們也就不用在這裏待著了。”
幾名護衛聽到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少主放心,有我們在那小子絕對跑不了。”
南宮逸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抬手示意道。
“對了,把琬虞叫過來,告訴她,就說裏麵有她最喜歡的清秀男子,若是能將他拿下,我就準許她到我們上官家的洗髓靈池中泡浴。”
說完,他揮袖而起,騰空離去。
一日後,正在密室中修鍊的白程緩過神來。
此刻的他胸口處中泛起微弱的藍光。
麵對如此絕佳的機會,他在修鍊時也不忘服用了玄靈丹。
在過去的十二個時辰內,他總共運轉了八次小週天,在此地三十倍靈氣的加持下,他相當於修鍊了二百四十次。
可就是這麼恐怖的修鍊程度,他卻在體內卻感受不到絲毫波瀾。
都說凝氣境纔是正式修仙的開始,可當他真正在感受到之後,似乎也理解了為何那些達到凝氣境的人,並不急於修鍊的原因。
“我現在體內碎片中的靈力已經回滿,可是麵對下一個境界,我卻不知道要修鍊到何種地步才能突破。”
白程輕嘆一聲,忽然聽到洞口處似乎傳來石門開啟的聲音。
隨後他便看到一個身材苗條,**豐臀,衣著性感暴露的靚麗女子走了進來。
她的麵容就算與白楓城的五大傾城放在一起,也算是中流。略帶紫色的秀髮在空中搖擺,散發著一種令人心迷的香氣。
白程詫異地看著這名女子,在她來到身邊時,鼻腔中也湧入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香氣。這股香氣似乎能調動白程體內原始的慾望,隨著荷爾蒙在體內爆發,白程頓時感覺呼吸急促,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處於一種活躍。
“公子。”
女子紅唇微動,一股香氣同時從他口中湧出。
白程迅速調動體內靈力,來鎮壓體內那股原始的慾望。
“怎麼回事?我記得可沒點過這種服務?”
“嗬嗬,公子說笑了。吾輩修士,怎麼能用凡俗世間那種言語描繪?。”
一邊說著,女子一邊如同八爪魚一般手腳並用,在白程身上進行摸索。
女子穿的衣服看起來像是一種舞姬,裸露的小腹下有一件顏色艷麗的短裙,胸肋兩側沒有布料遮掩,很容易就能看到內部的**。
即便是白程來到這方世界一年多了,也從來沒有見過暴露的服飾。
隨後,他也是默默的感受了一下麵前這名女子的境界,他猛然發現這名女子麵容看起來年齡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境界竟然在凝氣境大圓滿,這也讓他的心中多了一絲不安。
‘怎麼回事?南宮逸為什麼要安排這麼個女子過來?難不成是要來色誘我?’
女子在白程身上摸索過後,發現白程此時心跳依然平穩,麵色沒有泛紅的跡象。
緊接著,她雙腿跨坐在白程的肩膀上,在一陣摩擦之後,順勢躺在白程的麵前。
她那白皙**,也順著白程的脖頸向下滑落。
白程冷不丁的看向側躺在自己麵前的女子,隻是一眼,他便不經意間看到了那薄如蟬翼的紫色的底褲。
看到這一幕,白程體內彷彿有一萬頭牛正在瘋狂奔湧,他深吸一口氣,在將其吐出後,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了幾分。
隨後他乾脆緊閉雙眼,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女子見狀後,也是一陣憨笑。
“嗬嗬,想不到公子的修道之心,竟然如此沉穩?”
白程聽到後,也立刻回應。
“姑娘莫非覺得自己能把我拿下?我不妨告訴你,在我的閱歷中,身材樣貌比你好看的大有人在。”
正所謂,要打擊一個像你誘惑的女子,隻要讓她覺得別人比她更優秀,就能狠狠摧殘她的自信心。
而女子聽到這話後,心中果然湧起了一絲不滿。
她看向白程的眼神,也失去了之前的情慾。
“嗬嗬,公子在我看來,不過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雛兒,還問言談什麼閱歷,真是大言不慚。”
說罷,她纖細的玉手再度伸向白程的胸膛。
然而就在她接觸的那一刻,白程猛然睜眼,身體宛如彈簧一般驚起。
“姑娘,你是南宮家族的人嗎?為何一副飢不可耐的模樣?難不成家族裏的人,讓你得不到滿足?還是說以南宮家的尺度,無法觸及你的底端。”
白程的這句話,可謂是譏諷十足,然而,女子的麵容上卻是沒有任何波動。
“嗬嗬,公子這句話說的可真是妙哉,隻可惜我不是南宮家族的人。我名字琬虞,乃出自合歡宗。”
白程聽到這句話,心中猛然感慨。
‘什麼?竟然是合歡宗?這世間真有如此宗門?。’
聽到這個名字的白程,心中的亢奮感逐漸消失,反而升起的卻是一抹抹好奇。
白程:“你真是出自合歡宗?”
琬虞:“怎麼?不像嗎?”
白程:“不是,我隻是好奇,你們到底是一個什麼宗門?”
琬虞聽到這裏,一改之前的嫵媚。
琬虞:“我們合歡宗,講究的是雙修之道,採用陰陽互補的方式,來修鍊己身。”
白程:“這麼說,你們宗門都是如你這般模樣?。”
琬虞:“這是自然,所謂不堪,隻是你們世俗的偏見而已,世間男女本就為互補之道,你認知中的不堪,隻不過是世人強加的印象而已。”
白程並沒有反駁,而是仔細思索著這句話的原理。他記得曾在學院的功法閣中,見過所謂對雙修一道的描寫。
而他經過修鍊後也發現,修士的身體已經超脫凡人的束縛,而白程也能感覺得到,他體內的血肉似乎也在發生著某種質變。
白程:“那這麼說來,你們合歡宗中也有男子了?。”
琬虞:“我們合歡宗自然是沒有男子的,要不然,我怎麼會作為客卿來到南宮家世家。”
白程:“這麼說來,你們合歡宗豈不是要整天到外麵去尋找男修士?。”
白程:“要不然呢?除了名聲不太好以外,境界修鍊還是比一般修士要快的。不然,我們合歡宗的弟子也不會如此之少,不過也有些人放不下自己的麵子,所以會將自己中意的男寵,關押在洞府之內。”
聽到這裏,白程感到一陣汗顏。
‘從來隻聽說過強搶良家婦女,還從來沒聽說過強搶良家男子的。’
琬虞:“來吧公子,自從見到你第一麵,我就被你迷住了,一起雙修,我心中也算情願。”
聽到這話,白程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嘆起來。
他本以為這方世界的認知還比較保守,可誰曾想居然有漂亮的女修士,追著你要和你行雙修之事。
白程立刻擺出一副庶難從命的架勢。
“真是抱歉了姑娘,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要找心上人來做比較好。”
說著,白程手中凝聚靈力,金色的光芒在密室中閃爍。
琬虞輕輕挑眉。
“喲,看來公子這是打算不從了?一個區區凝氣境初期,即便我用強的,你還能抗不成?”
白程神色變得凝重。
“南宮逸把你叫過來,難道就沒跟你說明情況嗎?他若是想要看到他想要的,那你就不要再來打攪我。”
麵對白程的話語,琬虞心中也是一愣。
‘南宮少主並沒有說此人的重要性,而且能讓此人在密室中修鍊,恐怕也是因為身份並不一般。’
想到這裏,琬虞便打消了她之前的念頭。
“還不曾問過公子芳名。”
“白程。”
僅僅是這兩個字,琬虞的心裏便感受到壓力。
‘原來是白家的人,不過白家的公子我都識得,不從聽聞過有叫白程的人。不過既然是南宮少主特意安排,恐怕他的身份在白家也有著一定的重要程度。’
想到這裏後,琬虞一改嫵媚妖嬈。
“原來是白家的公子,恕琬虞失禮了。”
說完這句話,她便一臉漫不經心的走出了修鍊密室。
而白程見其離開後,心中也是長出一口氣。
“想不到體內的靈力,居然還有壓製情緒的作用,怪不得都說仙人無情。”
而白程將她趕走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自己在如此濃鬱的環境下修鍊,胸口的碎片會發出異動,如果被別人看見,很有可能帶來殺身之禍。所以之前在即使白家的地下靈脈處,白程也不敢展現給白木玄看。
隨後,白程繼續靜下心境開始修鍊。
又過了一日,在白府的大門前,出現了一名渾身邋遢,頭髮髒亂如乞丐的男子,此人正是崔遠方。
他為了儘快完成白程的囑託,不惜花費銀幣讓修士帶他趕路。
因為身上攜帶大量銀幣,他心裏也始終沒有安全感,所以也並沒有將自己的形象改變,他覺得以他現在這個樣子,以前的人絕對是認不出他。
而且,自己這樣一副乞丐模樣,也對杜絕別人對自己有過多的想法。
他抬頭看了一眼白府的大門,心中也不覺得感慨萬分。
‘想不到白程小有居然和白家有關係,難怪隻憑隻言片語,就能把我從礦場內救出來,隻是如今不知道他在那裏遭到了什麼境遇。’
想到這裏,他快速走上前想要敲擊白府的大門。
而白府的大門處,平時也有兩名白家衛隊在看守。
他們在看到麵前宛如乞丐般的男子後,也是立刻上前製止。
護衛一:“喂!老頭兒!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護衛二:“沒錯,我們白府不收乞丐,再說就以你的境界,就連進入我們白府打雜都不要。”
兩名守衛的話語並沒有刺激到崔遠方,他本身都已經變成這種模樣,也不在乎別人說自己什麼。
崔遠方:“稟告兩位,我有要事需要稟報你們府上的白楓澤少主。”
聽到此話,兩名護衛也是互相一愣。
護衛一:“老頭兒,像你這樣說詞的,我這個月見了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我們少主是何等身份?你若是想見就遞交拜帖再來吧。”
催遠方:“兩位,是你們府上一名叫白程的人,讓我特來通知。”
兩名護衛在聽到這個名字後,也是猛然一驚。
護衛一:“白程?!”
護衛二:“老頭,你不會是見不到我家少主,又想借用這個人名來行事吧?。”
崔遠方:“老夫行的端做的正,從未借用他人的名頭,此事乃是白程小友親自所託。”
聽到此話,兩名護衛也是互相對視的一眼。
隨後,其中的一人立刻進入白府大門。
護衛一:“等著我去告訴少主。”
隻見不一會兒的功夫,白楓澤和之前的名守衛,立刻飛到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