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想要到達那種境界,不知要等到多少個日月輪迴。”說到這裏時,白程內心中有一些觸動。他其實可以做個凡人,瀟瀟灑灑的過完這一生,本來他就死過一次。
但是一想到他之前所經歷過的事情,心中總有不甘。他想要快速的提升境界,但是現實卻不得不讓他低頭。
在看到白程有些沮喪的臉龐後,楚蕭何也開口說道:“沒有勢力的弱小修士就是這樣,他們總在夾縫中艱難的生存。我們修鍊者中,總有一句話在流傳。獨守寒潭千載寂,相思難寄與凡塵。待得功成身化羽,方破情關笑浮雲。曾經的那些有名有姓的修士,他們之前也都是獨自鑽研,獨自踏上修鍊之道。雖然時光匆匆,數百年歲月如白駒過隙。但是在這漫長的時光裡,他們歷經無數次的生死考驗,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與磨難。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提升,都是他們一步步邁向強大的證明。現在的我們也隻不過是沾了前人的光芒,但是即便如此,這整個修鍊界卻彷彿一直在倒退。你今日承受的這些,在你的前輩來看,簡直是滄海一粟,甚至連基本的困難都算不上。你若沒有如此覺悟的話,日後的你也難以強大。”
聽到這句話後,白程的大腦中非但沒有一種被授予大道理,卻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身為在藍星職場上打拚的他,像這種話術不說一天一遍,也足夠能倒背如流。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想不到這白宮學院的副院長PUA人的能力一點也不生疏。不愧是活了三百多年的人,照你這麼說。那上官玉不針對別人卻隻針對我,也算是對我的磨練嗎?。職場PUA我見多由於我是同了,這修仙界PUA我還是頭一次見。但是我不能否定,楚蕭何說的話沒有錯。不過我有我自己的選擇,天地這麼大,我總不能還找不到地方修鍊吧?實在不行我就投宗門就是。’
白程在經過一陣劇烈的思想鬥爭後,也是對著麵前的楚蕭何拱了拱手。
“多謝副院長的一陣慷慨教誨,白程不勝感激。”
看到白程那真切的表情,楚蕭何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你日後若遇到什麼困難,可來此地找我。”
此話一出,白程也頓時一愣。
‘這老頭似乎也還可以嘛?若是遇到什麼難事能來找副院長的話,那豈不是就能繞開上官玉了?’
一想到這裏,白程也是再度道謝。
“多謝副院長!”
“好了,既然如此,望你回去後好生修鍊。若是沒有事情的話,你便可以離開了,至於今天在功法閣發生的事情,我自會處理。”
“等等副院長,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
“可。”
白程將自己看到上官智的飛蟲特徵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若你所講無誤,此蟲應該名叫鱗綃。這種蟲子以珍貴的靈礦為食,可將毒素積攢於腹部,銳利的前顎可以輕易的刺穿一般防具,毒液可以輕易破壞活物的組織,是一種較為罕見的毒蟲。雖然是毒蟲,但也是靈獸,屬於四品靈獸中的飛行蟲類。”
“那這種毒蟲有沒有什麼能夠剋製的東西?”
“剋製東西自然是有,這與天地間萬物相生相剋,隻不過靈獸一旦達到四品,他們就會發生本質的變化,就拿這個鱗綃來說,它的毒之所強烈,那是因為他在毒素中摻雜了本體的靈力。而無論何種靈力都是這世間萬物構成的部分之一。所以若要與之相抗衡,就要找到能夠剋製它靈力的靈力,亦或者,以足夠強大的靈力將毒素逼出。但是這種方法需要修士必須達到開脈境纔可。否則,很難做到用靈力將毒素剋製。”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仔細琢磨起來。
“用靈力來製衡靈力?。”
“沒錯,若是想要製衡這種毒蟲,那物件也必須是四品靈獸以上纔可。”
“原來是這樣,那就沒有什麼能以毒攻毒的辦法嗎?。”
“以毒攻毒?那也需要四品以上的靈獸或者品階達到四品靈植的毒草才行。”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大失所望。
‘合著說了這麼半天就跟沒說一樣,看來隻能之後在找別的東西了。’
“副院長,我還有事相問。不知學院中是否存放有可以查閱的書籍,比如陣法礦石或者靈獸靈植目錄之類的?。”
聽聞此言,楚蕭何也麵露出一副為難之色,因為白程所說的這些東西也全部都存放於功法閣。而功法閣本來就是存放各種書籍的地方,不僅僅隻是功法,就連一些和白宮學院有關的重要事件,也都記錄在案,包括學院中,一些前輩創造出的功法,也都歸納在了這裏麵。麵對白程的問題,楚蕭何長嘆一口氣。
“這樣吧,我在與上官玉長老疏通一二。”
說完,楚蕭何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身為白宮學院的副院長,他的玉牌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徵,而且還有特殊的功能。
他立刻催動起靈力通過玉牌來溝通上官玉。
“上官長老。”
玉牌中發出聲音。{副院長,有何事操勞?}
“今日之事,我都已知曉。我雖然不知你與白程到底有何過節,但此事還望給老夫一個麵子。就此結果如何?”
此話說完,玉牌沉默了許久。{副院長,此事乃白程挑釁我兒在先,我隻不過施以小戒。隻要他能夠當著學院中人的麵向我兒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這話,楚蕭何也給白程當麵一個眼神。而白程在聽到這話後,氣的也是不打一處來。
“什麼讓我給他道歉?要知道翠靈島上我差點可就死在那裏了,現在居然讓我給他道歉。不可能!”
白程的態度堅決,若別人想要殺他,還要讓他給別人道歉的話,那他寧可不待在這個學院。而楚蕭何看著白程那一臉堅定的神態,也知曉白程不可能退讓。
這時,玉牌中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看這樣如何?按照學院中的規定,雙方學員有意外摩擦之時,可以申請學員之間的特殊比鬥。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的白程腦中突然回想起那條規則。那條不允許學員之間在學院內私自比鬥的條例下方,有這麼一行字。那就是學員之間可以申請以賭注為目的比鬥,比鬥的雙方必須要拿出相對等的籌碼才能進,而且,在見證比鬥的場閤中,不能少於三名學院中的長老,否則一律視為學員中的私自比鬥。
白程在回想起這個條例後,眼前的楚蕭何還是在與上官玉談話,楚蕭何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否認這個條件。
‘這老頭兒,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這時,玉牌中再度傳來了上官玉的聲音。{一個月之後,比鬥台上,我會安排榮澤與他對壘。}
而聽到此話的楚蕭何,卻斷然拒絕了上官玉的條件。
“不可,鬥雙方必須是學院中的正式弟子才行,白程如今並非正式弟子。”說到這,他看了一眼正在思慮的白程。
“所以,我的要求是五個月之後。”
{五個月?,不行,太久了。我最多給他三個月的時間,他若是同意,我明天就不再阻攔,不然那就等他拿到正式學員的身份令牌時,我在準許他進入功法閣中。}
聽到這話的楚蕭何,看了一眼白程的臉色。
此時,白程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好,此事他應下了。”
另一邊,在聽到玉牌中楚蕭何的聲音後,上官玉也將手中的玉牌收起。
“哼,一個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東西,也敢得罪我上官家,即便你現在被白家招募,我也要讓你知道什麼人是你惹不起的。”
說完這句話,上官玉憤然起身,在走出功法閣後,他迅速向著上官家族的地界飛去。
而在白程這邊,楚蕭何一臉擔憂的看著白程。
“三個月之後你便與上官榮澤一戰,因為比較的雙方之間不能相差一個境界,所以上官家也隻有他的條件相當。”
聽到此話,白程並沒有在意,畢竟凝氣境初期的修鍊者,他都已經殺了好幾個了,反而自己若是碰到凝氣境中期的修士,暫時還無法一戰。
看到白程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楚蕭何心中也是有些意外。
‘這小子難道他不知修鍊者間想要越級戰勝對手,可謂是難於登天。即便他是雷屬性修鍊體質,但是在未達到凝氣之前,戰力也不會太高,別人緊張都來不及,他竟如此悠閑?’
白程此刻在內心中想的事情並不是比鬥的事,而他是在想如今的自己已經達到引靈五層。按照事物殿的標準,那他應該可以開始接取一些委託任務了,而事物殿的長老乃是林清雲,他與自己並無瓜葛,所以去事物殿的話應該也不會被拒之門外。
按照在地靈塔中修鍊的一天,等於在五倍靈氣地區修鍊的六天來計算,那白程隻需要參與的任務不超過五天,且能得到一積分的獎勵。那他就可以用這種方法來縮短修鍊的時間差,那樣自己的境界就會提升的更快。
而想清楚這件事情的白程,也是與楚蕭何道了別。
“多謝副院長今日幫忙,若今後有需要我幫忙之事,我一定盡全力辦到。”
說完他就離開了洞府,走出了瀑布。
在離開瀑布時,楚蕭何也讓白程如何來到瀑布中的,就如何讓他回去。
臨近黃昏,白程來到了學院的事物殿門口,和他預想的一般,林清雲長老並沒有為難他。
由於這個時間段並沒有多少人在,所以在看到白程進來後林清雲的目光就鎖定在了白程身上。
‘短短兩個月不見,此子竟然已經踏入引靈五層,但是剛硬易折,得罪了上官長老,恐怕他在學院中今後的處境會不太妙。’
白程在逛了一圈之後,便來到了林清雲的麵前。
“林長老,我想知道以我現在的境界可以接取什麼任務?我記得您說過,接取任務的最低境界就是引靈五層。”
“沒錯,但是你如今的境界隻能接取團隊委託。”
“團隊委託?”
“沒錯,這所謂團隊委託,就是和你上次參與的哭林嶺委託一樣,像這種團隊的委託任務,是最簡單的,但是所給予獎勵的積分也是最低的,因為完成委託後,團隊中的每個人都可以獲得積分,所以團隊委託的獎勵積分最高不會超過兩點。而個人委託就不一樣了,在最低階的丙級任務中,最簡單的個人委託最低也有三點積分。”
聽到這句話,白程也是琢磨起來。
“原來是這樣,那上次哭林嶺的委託任務現在還有嗎?。”
林清雲搖了搖頭。
“哭林嶺的委託任務,隻在春夏交替之際纔有。現在已經步入六月時分,早在進入五月之時,哭林嶺的委託就已經結束了。”
聽到此話,白程顯然有些沮喪。
“但是,如今時節還有一團隊的委託任務。”
“嗯?是什麼委託?”
隻見林清雲神秘一笑,下一句話差點讓白程跌坐在當場。
“那就是去白楓城外的金麥田,收莊稼。”
“什麼!?收莊稼?”
“沒錯!就是收莊稼。白楓城外的金麥田,位於米湖和白楓城牆之間一段狹長的地帶。雖然寬度僅有二十裡地,但是自東北至西南卻足足有兩百裡長度。由於地勢較好,所以金麥田區域的莊稼長勢一年兩熟。僅靠尋常人力短時間內是完全無法做到收割的,城主府為了方便白楓城內的百姓,在每年的六月和十月都會安排修鍊者專門收割作物。而此次的委託任務,會給團隊兩個積分的獎勵。”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大吃一驚。
“什麼!兩個積分?難道這收割作物,會比在哭林嶺的委託還要危險不成?!”
林清雲搖了搖頭繼續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