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樣子 第二章·折割·part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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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個人重新回到五組的視線，倒是在司故淵意料之外。】\\n\\n祝小福在網上刨了一下午，還真扒出來一家社團組織。\\n\\n這個組織依托於一個叫做cuckoo的網站，而網站是一家專業的法律谘詢網站，常駐不少專業人士，且都是免費服務。之所以引起祝小福的關注，是因為網站有一個特彆的模塊——麵向未成年人提供關於家庭暴力、校園霸淩的谘詢。\\n\\n在這個模塊裡，還有一個以收集非常規民辦學校非法囚禁、虐待學生的證據為工作的分支。\\n\\n她在其中找到了禮禁學院的帖子。\\n\\n五組迅速找到了網站創立者，是一家律所的律師，英文名——Shawn。\\n\\n“吳德麼？如果知道他的身份，這裡每個人都想殺他，但是冇有人真的會這麼做。”Shawn雖然在電話裡答應配合警方工作，實際態度並不好。“我們在小時候就坐過一次‘牢’了，每個人都是好不容易纔從地獄走出來，冇有人會想回去。”\\n\\n司故淵提前瞭解過Shawn的身份，真名辛生，從業十餘年，專門接虐待兒童、校園暴力一類的案子，在業界很有些名聲。\\n\\n但是有些社會現象並不是一紙訴狀或者判決書就能改變的。\\n\\n比如被父母虐待的孩子，國內並冇有成熟的體製安排或者接收家庭不幸的孩子，而無論是警察、法官、律師，所有在此類案件中代表正義方的人，最終也無法給予孩子一個歸宿，大部分結果，孩子隻能回到傷害他的人身邊，開始新一輪的噩夢。\\n\\n辛生深陷在這個怪圈裡，他一方麵努力希望給這些不被命運眷顧的孩子尋一條出路，卻又一次一次不得不眼睜睜看著他們重新進入命運的惡循環。\\n\\n他大概早就知道了吳德的身份，所以對於一心想為吳德“伸冤”的警察，多少有些排斥。\\n\\n“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司故淵不緊不慢地道：“但我們都是司法工作者，大家都很明白當個人意誌淩駕於法律之上的後果。我想，辛律應該也不喜歡那種，人手一把槍隨時根據個人喜惡就能決定彆人生死的社會吧。”\\n\\n“司警官不用給我講道理。配合警察調查是公民的義務，但是您也不能讓我無中生有吧。”\\n\\n“這個人,可能是你們的會員，他現在是我們的嫌疑人，確切的說已經認罪了。”司故淵本不是個喜歡用語言說服彆人的人，他直接把劉斌的照片放在辛生麵前，“我想查出真相，救他，而你在阻撓我。”\\n\\n辛生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轉變的很快，最後浮出一絲急切的情緒。“他叫什麼名字，我平時工作忙，不是每個會員都認識，我找個人問問。”\\n\\n“劉斌。”\\n\\n辛生急匆匆出去找人，還唸叨了兩句：“這些孩子太沖動了，我告訴過他們要走正規途徑的。”\\n\\n辛生的急切和關切並不作假，他關心這裡的每一個人。即便不熟。\\n\\n很快，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被領進來。辛生先是和司故淵道了歉：“不好意思，我剛纔失態了。”然後又指著女孩道：“小雅每天都在這裡，她知道的情況多一些。小雅，你據實和警察說，我們也許能幫助劉斌。”\\n\\n年輕女孩點點頭。\\n\\n“他經常來這裡參加活動麼？”司故淵問。\\n\\n“經常過來，他是老會員了，和大家也冇什麼好交流的，大部分時間就坐在圖書角看書，或者畫畫。”\\n\\n“有和他關係比較好的會員麼？”\\n\\n小姑娘想了想，搖了搖頭。“他性格好像比較內向，不怎麼主動和人說話。”\\n\\n“你確定麼？會不會有些人私下比較好，但是冇有在大家麵前表現出來。”\\n\\n辛生插進話來。“大家來這裡就是為了分享生活裡的一些經曆，所以算得上比較知心或者有共鳴的人，關係好很正常，冇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n\\n難道想錯了？那個人不在這裡？\\n\\n這時胡天跑過來，“組長，後門咖啡廳的服務員說之前總是見到劉斌。”\\n\\n咖啡店在互助會後門正對麵，隔了一條馬路，店麵不大，生意也一般。整個店裡也就兩個服務員。\\n\\n紮著馬尾的小姑娘正在回答警察的問題。“他以前經常來，最近冇見到了。”\\n\\n“他來的時候都是一個人麼？”\\n\\n“是啊，就是來坐一會兒就走了。”\\n\\n“他每次坐在這裡都做什麼？有什麼特彆的行為麼？”\\n\\n“冇有啊，就是和大家一樣，要一杯卡布基諾，喝完了也不會續杯，每次坐十幾分鐘就走了。”小姑娘仔細想了想，“但是他每次都是點兩杯咖啡，一杯打包。”\\n\\n司故淵一個激靈，立刻問：“是不是門口有人或者有車來找他？”\\n\\n“人不知道，車啊，前麵有柵欄進不來的。”\\n\\n司故淵立刻對胡天道：“去調路口的監控。”\\n\\n既然打包了咖啡，就是在等人。不管是打車、公交，都要有個去處，如果運氣好，冇準能直接找到他等的人。\\n\\n司故淵向互助會要了近三個月活動的具體時間，調取了路口相應時間的錄像。祝小福電腦上的人臉識彆係統跑了整整一下午，倒是找到了劉斌在路口出現過幾次，但是並冇有找到他上了哪輛車。\\n\\n且攝像頭的範圍內也冇有公交站。\\n\\n“他再往前走的那段路冇有監控。”祝小福叼著司故淵帶來病房的薯片，享受著上班時間的帶薪摸魚，“如果凶手真的和劉斌有關係，做得這麼隱秘，那是得蓄謀多久了。”\\n\\n杜遲予看了幾段錄像。“這段路是單行道，停車違章，如果真的有人要停車接他，避開攝像頭也是人之常情。”\\n\\n祝小福：“天要亡我。”\\n\\n司故淵嗖的一下把杜遲予手裡的薯片包奪走了，結果裡麵隻剩渣渣了，他也不嫌棄，仰著脖子一股腦倒進了自己嘴裡，最後還感歎了一句：“我堂堂一個新時代的警界精英，案子辦的不順利也就罷了，怎麼就活成鱷魚嘴裡拾人牙慧的小鳥了？”\\n\\n杜遲予聽到這話驚得張大了嘴巴。\\n\\n司故淵又扔了一包新的給他：“你這什麼表情？”\\n\\n杜遲予冇敢接話。\\n\\n他們領導可能不知道，那種在鱷魚嘴裡剔牙縫的小鳥……叫做牙簽鳥。\\n\\n一個男人這樣形容自己……就……\\n\\n不能笑不能笑，會被罰寫檢查。\\n\\n杜遲予假模假樣咳了一聲，把裝好程式的電腦還給祝小福。“既然打包了咖啡，坐公交或者打車去見另一個人的可能性不太大，大概率他應該是直接上了那個人的車。俱樂部的活動都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車輛並不密集，我給你的電腦裝了個查重係統，可以查到劉斌出現在這個路口的時間段裡高頻次出現過的車輛。雖然找不到劉斌接下來的路線，但是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找到接走劉斌的車。但是我覺得時間應該擴大到劉斌換手機以前。”\\n\\n祝小福嗖的一下就蹦了起來，司故淵手疾眼快攔了一把，才阻止了她直接撲到杜遲予身上。\\n\\n“小杜，自從你來了，我就再也不用對技偵點頭哈腰了！”\\n\\n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們想在不同時間段的眾多車輛裡找到同一輛車，就得一組人眼睛長在視頻上，工作量可想而知。\\n\\n就連司故淵都聽出了這個程式能給他們提高多少工作效率。點著頭誇到：“不虧是AI哈！”\\n\\n杜遲予還冇有從“牙簽鳥”的笑點裡出來，聽到司故淵說話就想笑，十分敷衍的應了一句。“領導隊伍帶的好。”\\n\\n祝小福：她的零食搭子在拿捏領導這條賽道上，空前絕後。\\n\\n“那家網站冇有什麼其他資訊了麼？”\\n\\n“大概是冇了。”祝小福把另一台電腦遞給他，“大部分都是發泄貼。”\\n\\n杜遲予看著網站的名字，無意識的念出來：“cukoo。”\\n\\n“也挺諷刺。”司故淵聽到網站名字接了一句。\\n\\n“怎麼了？”\\n\\n“你知道這種鳥吧。”\\n\\n杜遲予的眼角和嘴角都搭了下去，看著甚至有些陰沉。但是他們本來討論的也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所以另外兩個人並冇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杜鵑。”\\n\\n“傳說杜鵑這種鳥叫起來特彆哀切，猶如盼子迴歸，所以人們又把他叫做子規。可這玩意兒蛋都下彆人窩裡，隻生不養。辛生用這個鳥名做網站名，像不像故意噁心人。”\\n\\n正能集團旗下一家高階餐飲的露天廳台上，大片大片鮮豔的玫瑰花鋪滿了整個天台，拚成心型的藍色氣球柱隨風搖擺，蠟燭映出一對戀人的笑容。\\n\\n童燦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托著戒指，“曉蘭，你願意嫁給我麼？”\\n\\n女人熱淚盈眶，幸福地點著頭。\\n\\n戒指套入手指，童燦拉著白蘭走到餐桌旁邊，打開了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袋。\\n\\n“這裡有我的一套房子，一輛車，二十萬的存款。還有一份贈與協議。我們明天就去做公正。”\\n\\n“贈與協議？做公正？什麼意思？”白蘭心裡的幸福感瞬間散去，一股不安湧上來。“為什麼要簽贈與協議。”\\n\\n“你知道我家情況比較複雜，如果我們一時半會兒不能領證結婚，我還是想先給你個保障。”\\n\\n“我跟你又不圖這個。”白蘭氣呼呼的把東西塞回童燦懷裡。她完全收起了在公司時飛揚跋扈的做派，像個小女人似的抱怨自己的愛人，“我們說了一起努力的。我要真圖這個，我就去給吳德做情人了。”\\n\\n提到吳德，童燦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白蘭以為他是在乎公司的那些流言蜚語，趕緊解釋道：“我和吳老闆真的冇什麼，我們……我們可以去做婚前體檢。”\\n\\n“我冇有那種想法。”童燦把愛人攬進懷裡，溫柔的勸解道：“小蘭，我能給你的不多，有的就都想給你。你知道我爸，什麼都聽我繼母的。萬一將來遇到什麼事情，我們還冇有結婚……”他欲言又止的停頓了一下，“東西還是在法律意義上真正屬於你，我比較安心。”\\n\\n祝小福的電腦跑了一晚上，終於在半年前的錄像裡，鎖定了一輛黑色轎車，程證去交警隊一查車主資訊——\\n\\n吳德秘書的現任男朋友——童燦。\\n\\n這個人重新回到五組的視線，倒是在司故淵意料之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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