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童趣的抽象派小狗。
“看,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沈敘!”
她的笑聲清脆,在充滿顏料氣息的空曠畫室裡迴盪。
沈敘看著畫板上那隻滑稽的小狗,又看看笑靨如花的林梔,發現這種被定義為“噪音”的聲音,似乎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令人討厭,反而讓這間畫室有了……溫度。
他甚至開始下意識地記錄林梔的“非關鍵數據”:她喝奶茶一定要三分糖去冰,加珍珠和椰果;畫素描時總是容易弄丟橡皮,周圍常常散落著好幾塊;看到可愛的小貓小狗,右眼角會微微上揚0.3度,那是她特彆開心的標誌;思考的時候,喜歡用筆輕輕敲著下巴……儘管他嘴上總是說著這些活動“效率低下”、“偏離核心研究目標”、“毫無直接產出”,但他的行為卻開始出現“矛盾”。
他會“順路”穿過大半個校園,去城西那家她隨口提過的甜品店,買回她喜歡的芒果班戟;會在知道她熬夜趕畫稿後,“剛好”路過通宵教室區的畫室,遞上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熱牛奶,並嚴謹地補充說明:“保持研究對象良好的生理和精神狀態,是獲取穩定、準確數據的前提。”
林梔每次都笑嘻嘻地接過,插上吸管喝一大口奶茶,或者小口抿著熱牛奶,然後眯著眼說:“知道啦,謝謝您嘞,沈·冷酷無情·數據收集器·敘同學!”
沈敘的觀察日記(他堅持稱之為“項目日誌”)越來越厚,但裡麵的內容卻逐漸偏離了最初的純技術分析:· “Day 10: 實驗項目:雨中奔跑。
對象行為代碼歸類為‘非理性快樂釋放’。
備註:對象笑聲分貝值超過70,可能導致擾民。
但……監測設備(本人)心率波動幅度超過基準值15%,原因待分析。”
· “Day 25: 實驗項目:共享食物。
對象分享其冰淇淋,行為代碼‘非必要親密接觸’。
備註:冰淇淋口味為草莓,甜度超標,不符合健康飲食標準。
但……監測者未拒絕,且感官反饋為‘可接受’。”
· “Day 38: 非計劃內觀察:對象在畫室睡著。
采取行動:調高空調溫度,放置外套。
行為代碼歸類為‘保障實驗環境穩定’。
備註:對象睡顏……具有某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