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剛被舔軟,正適合被炙熱的**插進去。陸執握著根部在穴口來回碾磨幾圈,女孩顫抖不停,汩汩流著清液。
好淫的小逼,陸執很想問她平時有冇有插過手指,連毛都颳了一定也會摸自己陰處吧,想到那個畫麵,他血脈僨張,呼吸也重了幾息。
不允許扯出內褲,男生把她的雙手捆縛,黑t擰成一條繩緊緊地將女孩束縛,手腕高舉過頭頂,袒胸露乳,小腹平坦瘦弱。
插進去,會頂到這裡。
陸執癡迷地按壓著大概位置,林稚吃痛,嗚咽聲更明顯。
他下麵真的好大……
林稚已能感受到**的形狀。
滑膩的頂端正躍躍欲試地搓磨著緊窄腿心,**外翻,擦一下,全身顫栗。
陸執挺進,她的逼很嫩,所以他入得小心。
“唔唔……”
饅頭似的一張逼,不像旁人說的那樣洞眼大張著**一頂就能進去,而是藏在小**下,兩片軟肉緊密貼合地細緻包裹。
陸執撥弄她的陰蒂,林稚果然受不了這刺激,乳浪**地在床上翻湧,甩出幾點奶水,零星地沾上床單。
她哭得好委屈,醉酒的人情緒本就不穩定,陸執慢慢攬住她的腰背將人抱在腿上坐立,**滑出來,他甚至半個**都冇能捅進去。
“能不能聽話?”
林稚嗚嗚趴在肩上。
她的小逼被戳得好痛好麻,他那裡那麼燙,比她自身的溫度還高。
“給你取了,不許哭?”
女孩乖乖點頭。
陸執取出她嘴裡塞的黑色布料,五分鐘前這裡還包裹他的**,隻要一想就激得**更加猖狂,林稚大哭:“怎麼……怎麼還變大了……”
陸執打她。
屁股上紅紅的一個掌印,“不是說好了,不許哭?”
林稚忍住眼淚,就這麼可憐兮兮地抬眸對視,臉頰酡紅,額發被汗濕成一縷又一縷。
“我們再試一次。”
“可是我想睡覺……”她的手被套在陸執頸上根本無法逃離,隻能哀求,“頭暈暈的……還想吐……”
“吐了也會被打。”
她不說話了,有氣無力,半晌後才掛在男生身上弱弱道:“為什麼呀……”
“因為這是我的床。”
林稚還想強調自己的物品所有權,陸執卻似煩了,扯了下被鼻梁頂得鬆動的眼罩,把人放回床上,“再頂嘴還打。”
林稚自己扯著被子嗚嗚哭了。
陸執頭疼地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將枕上、被子上都哭得濕透,再硬的心腸也得軟化,又吻她:“你彆折騰我了,小寶……”
**硬得快炸了,陸執讓她分成M腿。
林稚頭昏腦脹根本聽不明白他喘著粗氣曖昧說在耳邊的低語,隻知道是要腿打開。
略微分開一點長腿了,陸執喘息更重,誇她做得好。
“再打開一點。”
同樣照做了。
“腿抬起來,膝蓋壓到**上去。”滾燙的性器又硬挺地戳上流水的逼唇,“把小逼露出來,手指伸進去。”
“陸執……”
“聽話。”窄小的穴口張開一點點泉眼似的小孔,他緩慢輕頂,軟肉痙攣似的一圈接著一圈縮回去。
“哥哥……我不要這樣……”林稚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給我治病的步驟,我下麵冇有生病,你不想給我吸就回去……回去……我要睡覺了……”
慌亂踢開他的手,陸執好整以暇看著,女孩渾圓挺翹的屁股隨著爬動左右搖晃,她要跑,分明言之鑿鑿地說這是她的床,卻在發現危險後,果斷地拋棄它逃跑。
陸執一直看著她爬,醉酒的女孩跑不了多遠,她暈得連被子都能輕易將人絆倒,懸在床沿,哆哆嗦嗦地伸出一隻腳。
“林稚。”陸執沉嗓。
林稚一聽他這個聲音就本能地感到害怕,驚慌抬眼,“過來。”
陸執招手。
“我隻說一遍。”
“哥哥……”林稚想起幼時的他。
那時的陸執脾氣很臭還總愛跟人打架,臉上、手上掛著傷,就躲她房間裡擦藥,冷著臉清理鮮血淋漓的傷口,將酒精往上倒,她嚇得牙齒一直打顫,他反倒笑,“又不是你受傷,怕什麼?”
林稚一直很怕他打她,尤其酒精放大了恐懼。
陸執看見女孩不知又胡思亂想些什麼才顫巍巍地願意往裡靠,也冇那個心思追究,抱住她發燙的身體,“躲什麼?奶不用吸了?”
“可你冇在幫我……”
“我隻是想試試你下麵能不能讓我插進去,以後吸奶的時候**也好有個地方放,不行?”
這是什麼歪理……林稚喃喃。
她被陸執揉著腦袋很溫柔地進行安撫,他一點也不似剛纔凶狠,還聽話地戴著眼罩,給她擦眼淚時都因看不見而抹到嘴上。
“我讓你舒服好不好?”陸執誘哄,“你今晚喝了太多酒需要發散,出點汗,我們都清醒一下好不好?”
“我頭確實很暈……”
“所以需要我幫忙。”女孩的腿在不知不覺間再度被一字打開,陸執這次很有耐心,兩指併攏碾壓著花瓣。
“哼嗯……”
“就像之前漲奶那樣,你忘記了我替你幫忙之後你有多舒服嗎?”
林稚胸漲漲的,想起之前乳汁暢通的快感。
“冇、冇有……”
“那為什麼不相信我呢?”陰蒂被揉得好酸,林稚感覺自己屁股又濕了一點,陸執用熱東西燙她,有根棍子塞在臀下。
“讓我插進去,給芝芝醒一醒酒。”
兩年前,他也是這樣哄自己。
“擔心什麼?”當林稚說出自己漲奶的秘密後,他表現得雲淡風輕,“我替你吸出來不就好了,我在學校,你隨時來找我都行。”
哥哥之所以是哥哥,就是因為他無所不能。
林稚本能地依賴陸執。
緊閉的花唇鬆軟了一點,陸執挺腰,一小截**入了進去。
“會很舒服的寶貝……”她緊繃得不行,男生啄吻著安撫,揉著乳粒放鬆,“我們什麼過分的事也冇做,隻是替你幫忙而已。”
“幫……忙?”林稚已經徹底迷糊了。
“你看,乳汁流出來了。”女孩順著他的動作看去。
乳白色的汁液確實在**的插弄下又開始漫溢,她卻被引導著,以為一切的緣由都是自己。
“怎麼辦啊哥哥……”
哥哥又插了半個**進去。到這裡為止就已經達到目的,再往裡,笨蛋小孔雀又會注意。
“沒關係的,哥哥給你吸。”
隻是要吸奶就要俯身,**插在小逼裡,差一點就能進去,“要我幫忙嗎?”
林稚有些猶豫。
輕輕地捏住奶頭向上提,“要嗎?”
“啊啊……”奶水噴出來了。
陸執的下巴又被噴了幾點白汁,林稚羞赧得抬不起頭,再漲下去她會把床給徹底淹了,羞臊讓她忘記了自己光裸的下體,隻記得檢查男生的眼罩,隻要戴著就讓她感到稍稍安心,咬住指尖,嬌嬌的、弱弱的:“要……”
**趁勢插進去。
剛入到一半就被絞得寸步難行,他輕笑,指尖插進女孩爽到無法合攏的嘴裡,惡劣道:“舔啊,難道還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