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又到吸奶的時間了,稀裡糊塗地喊著要戴眼罩,按著胸前在被子裡動來動去,男生用指尖戳著小逼,她舒服得快暈了,夾住手掌磨蹭,“哥哥……”
陸執沉默不語。
林稚不清楚自己到底漲冇漲奶,“下麵好癢。”
她表現得像個勾引人的**,“是不是奶水流到下麵去了,褲子濕濕的。”
少年吻住她黑夜裡也紅豔的嘴唇,“不是,是芝芝流水了。”
“流水……”林稚迷糊,陸執的吻把她的世界攪得翻天覆地,含含糊糊,“那你幫我吸掉吧。”
像之前每次漲奶一樣。
陸執身上彷彿藏了貓薄荷般吸引她靠近,她身上好熱,陸執此刻卻冰到不行。
“空調是不是冇開呀……”
陸執摟住她貼過來的身體,指下有節奏地按揉著濕熱的小逼,“開了,開得很低。”
“那我怎麼還是熱呀……你抱我去外麵好不好?我想吹吹風。”
“不行。”還冇等她癟起嘴唇,陸執先哄,“外麵會被看見的,芝芝冇穿衣服。”
林稚不讓他再親,陸執變壞不聽她的話,內衣已經聊勝於無地胡亂掛在臂上,她抱住自己,“那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腳步聲響起,卻是他去拉開窗簾,月光頃刻灑滿整間臥室,半裸的女孩側躺床上,**垂落處,洇出一小片濕痕。
陸執上床,“你把床單弄臟了。”
她已經徹底被酒精控製大腦,醉醺醺的,“我身上很乾淨……”
“可你漲奶了。”大掌握住一團**,渾圓的乳肉落到手裡就迫不及待噴出一小股乳汁,陸執啄吻臉頰,“不吸會把整個床單都弄臟,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要告訴媽媽……”
“我不告訴她。”陸執從抽屜裡拿出長期以來的黑眼罩,“我戴眼罩,給你吸完好不好?”
“謝謝哥哥……”林稚放心地打開手臂。
**連著乳暈一起露出,透光的眼罩下一覽無餘,少年兀的輕笑。
揉著看了將近兩年的**,尋到記憶裡的胎記,他如同以往的每次吸奶一樣先舔過那片淡淡印記,早把她看得一清二楚,卻還要裝瞎,“不用謝,這是哥哥應該做的。”
剛滿十七歲的少女,被男生壓在床上,徹底裸露身軀。
她以為的安全其實全是假象,她想要掩耳盜鈴他就願意給她,那對**是如何從一手掌握再到如何吸也吸不小他清清楚楚地從小看到大,她信賴給錯了人,誤放囚籠中的豺狼。
陸執最會玩她,兩年攢下的經驗不少,眼罩下曼妙的身軀如同攏了一層性感黑紗,蛇一般扭動,在他舌尖如盛開的花。
“哥哥,不要……”
她胸前好麻,男生糾纏著要與她嬌小的紅粒共舞,犬齒廝磨,上下撥弄。
陸執撥開襠部,小逼一口口吐著**,上麵下麵都很會違背主人意願勾引,被人看,還不知羞地翕張。
“**。”仗著她聽不清,陸執勾了一點**喂進林稚嘴裡,女孩含住指尖吮得嘖嘖有聲,他低聲,“芝芝是不是小**,癢得想要哥哥操?”
“對呀……”她果然傻了,“芝芝下麵好癢,哥哥彆摸了,又流水了。”
“那就給你操。”他喃喃著靠近**,還未觸碰已能聞見一股淡香,她真如自己說得那樣將自己洗得很乾淨很漂亮,小逼嫩嫩的粉色,**上生著稀疏黑毛。
“芝芝刮毛了嗎?”他記得上次摸到時不是這樣。
這時候反倒害羞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陸執吻上去,陰蒂已經嶄露頭角。
“哎呀……”她下麵更癢,原來吸奶頭的嘴唇移到下麵去帶來的觸感竟是這樣,他的臉頰好燙,夾在腿間,竟讓她的體溫升高。
“哥哥彆摸了……”
她真是醉糊塗了,陸執分開**用舌尖輕刮,糾正她的用詞,“是舔,哥哥在舔你的逼。”
“嗯啊啊……”林稚爽得頭皮發麻。
陸執肩膀被她細嫩的小腳踩踏,她想逃,卻被攥住腳踝按牢。
“哥哥……”
她又哭了。
陸執願意哄她可不是時時刻刻都有那個心情,她被忽視後哭得更大聲,小逼和奶頭一樣被蹂躪得可憐,隻是上麵流的是白白的乳汁下麵卻是晶亮的淫液,他含住**瓣用力抿,女孩屁股抖成了篩子,蹬他的腳也更加用力,掙紮之間水珠甩出幾滴掛上他的睫毛,陸執給了她一巴掌,臀上有紅紅的掌印,林稚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埋在腿心的頭頂,有一個發旋,她眼前模糊,認不出這到底是不是陸執。
“哥哥……”
陸執抬高她的屁股。
林稚被揍了後安靜不少,看見他眼上的黑眼罩,安心回來幾分,分開雙腿,被他更深入地鑽進去。
“我下麵好癢……”
陸執不讓她再說這句。
粗長的舌頭遊魚一般靈活地在腿心舔舐,軟肉翻出,舔一口她就哼一聲。
陸執被她叫得耳熱,冷白的膚色更是襯得紅暈分外清晰,林稚酒氣熏著,整個人也暈乎乎的如墜夢裡。
“騷逼。”
他認真檢查這具身體,才十七歲**就大得要他兩手才能握住,下麵那個小洞親一親就迫不及待流水,他被噴得下巴上滿是淫液,摸一把,又滑又膩。
“寶貝……”陸執又埋回去,她很享受被這樣溫柔地舔逼,嘴裡叫著“不要”、“不要”,腿卻難耐地越夾越緊,也不知是喝了太多酒才讓小逼也香甜得令人上癮,還是她對陸執本就有無法抵抗的吸引力,薄唇一碰到陰蒂就輕柔癡纏地攪在一起,林稚醉得更厲害了,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搜颳著穴道,“不是說流了很多水嗎?不喝掉是想將我的床弄臟?”
舌尖一刺進去就讓她眼前發暈,林稚抓著床單,“是我……是我的床……”
真是輸給她了。
陸執輕笑。
甘之如飴地嚥下更為清亮的液體,女孩迷濛著在他的床上顫抖,月光下**紅透如兩粒爛熟櫻桃,雙腿大開,被他吃得一乾二淨,還要流著眼淚,搶奪著:“是我的床……我到家了……”
陸執吻上去。
剛舔過逼,其實他嘴裡的味道還有點腥。林稚不願意和這樣的他接吻,卻被按住腦袋,強硬地撬開唇瓣。
“嗚嗚……”
她又在哭。
天天哭哭哭,哭個冇完,爭不過他要哭,吃點自己的**也要哭,陸執的眼罩都被她噴出的水淋濕,冰涼地貼在臉上,其實並不好受。
他隔著黑布看她的眼睛。
那樣的美麗,雙眼迷離。
她一定不知道把她灌醉是故意,她也不會知道,那天在校門口看到的表白,其實是精心設計。
陸執安撫她的情緒。
耐心地吻著耳畔低語,撿好聽的說,摸她的腦袋,擦她的淚珠。
她不會知道。
就像不知道自己買來的眼罩其實第二天就被他掉了包,一樣的外觀卻是單薄的布料,他初次就清晰地看見她是如何害羞地麵對他脫衣,那對**暴露時是如何生澀地晃盪不停,女孩最不願讓他知道的秘密其實是自己胸上的胎記,可他偏偏看得一清二楚,還總愛反覆在那處舔舐。
他不會讓她知道。
陸執向來很有耐心。
他願意哄人時其實很難讓人抗拒,林稚被親著,漸漸平息。
“是你的床,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那你快出去。”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佔有慾。
沉得醉人的笑聲,林稚不知他為何這個反應,月光下皮帶輕輕被擲向她曾贈予的啞鈴,輕微的碰撞聲,卻聽得人心裡發緊。
林稚雙眼迷離,她被酒精分散了太多注意力。陸執笑著將最後的拉鍊也釋放到底,黑色內褲,襠前興致勃發。
林稚被他的內褲堵住嘴。
接下來會有點痛,但他不想聽到任何哭泣。
他害怕自己會更興奮地頂進去。
女孩已經慣性地開始掉淚,他卻用**拍著已經擴張的逼:“出去?”
蠕動的穴口好像並不允許。
“寶貝,我今晚,可是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