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耳根爆紅。
“你……你說什麼呀……”
“我說你的奶特彆多。”陸執故意把**推高,唇瓣微分展示舌上的液體。
林稚看見他猩紅的舌頭是如何轉動著與乳暈糾纏,奶頭像粒小石子,紅紅的、硬硬的被吮到大了好幾倍。
“哎呀。”林稚拍了下他額頭。都說男生的頭不能隨便打,果不其然陸執停了,粗黑濃密的眉毛輕蹙。
“我問你怎麼那樣叫我……”危險了又很會審時度勢,陸執生氣了她就嬌滴滴地放軟嗓音,揉他的額頭,撫他的耳廓。
“你怎麼那樣叫我呀……叫我……叫我……”她說不出口,總感覺特彆害羞。
鬆鬆垮垮的領帶已經掉了半邊在胸上,陸執眼前白光一晃,又自覺閉眼扭頭。
“那不叫了。”他比早上還難懂。
冷冷淡淡地把林稚翻過來趴好,女孩嚇壞了:“誒、誒——”
“不怕被人聽到就繼續叫。”嗓音竄到耳中酥酥麻麻,林稚漲紅了臉把嘴閉好,手臂伸到胸前牢牢擋住——她隻是怕奶水流到床上呀……
趴著讓**很痛,林稚微微彎曲膝蓋,這種姿勢正好合了**硬挺的男生的意,鬆了褲腰,粗長一根翹立。
“彆轉過來。”陸執按低她的頭,柔順的高馬尾也很合心意,攏住輕撫,另一手擼動性器。
皮層推擠上來又很快滑下去,**顯露又隱匿,馬眼翕張不斷吐出液體,屁股上冰冰涼涼,林稚不知道陸執滴了什麼上去,她隻是好奇地隨便問一句,男生輕笑,手指遞她嘴邊:“吃一口?”
“唔……”林稚本想拒絕,他卻強硬地塞到嘴裡,味道淡淡的帶著點腥,過了喉嚨後,才後知後覺反應,“討厭你……”
和昨夜陸執給她吃的,一模一樣。
除了味道冇那麼重,量也冇那麼多,像是最開始溢位的幾滴,那黏糊糊的口感讓她一下子反應過來。
陸執悶悶地笑,林稚嬌滴滴哭,他又擼了一把更加充血的性器,手心濕滑,擦她臉上:“再哭我就解領帶。”
屋內霎時安靜。林稚慢吞吞揉自己糊滿黏液的臉頰,小聲:“你不要看我……”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領帶飄落,早已到了空閒的另一手上:“嗯,不看你。”
純色的床單被浸透,奶水多到已經堵不住,林稚放輕了嗓音從喉嚨裡溢位一絲呻吟:“陸執……”
他重新把領帶係回去,神色如常:“轉回來吧,我給你吸。”
撩起的裙子放下去,擼到一半的性器收回去,渾身發軟的女孩嬌嬌靠在結實臂彎裡,挺高了胸脯讓他埋頭吸。
直到再也吮不出一點奶水,少年才抬起頭:“要不要親?”
暗啞的嗓音敲擊耳膜,嫣紅的唇瓣勾引人心,覆住了那雙眼卻更顯得無端色氣,林稚心跳如擂鼓,猶豫:“可是……”
直接吻上去,陸執伸舌舔舐,輾轉間細細兩條手臂輕輕環繞頸上,他呼吸重了幾分,更壓著人往床上倒。
床單皺了,濕漉漉的沾滿奶香。
這場吻持續了十分鐘,林稚嘴唇都快被啃破一層皮,她對著鏡子心疼自己唇瓣時全然忘了剛纔是如何投入與動情,背對著陸執生氣,嘀嘀咕咕罵。
陸執也在照鏡子,檢查著自己被撓紅的脖頸,明晃晃的位置根本無從遮掩,他換了好幾件T恤,始終露著喉結處,最惹人遐想的那一道。
嚥了咽喉嚨,索性放棄補救。林稚拿著把小梳子紮自己被蹭亂的長髮,雙臂抬起,胸前鼓鼓囊囊。
一看又有些氣血上湧,陸執煩躁地皺起眉頭,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水珠淅瀝瀝往下落,額發也沾濕。
“把頭髮擦乾。”
林稚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
男生用毛巾擦拭乾淨,順著往後捋,俊朗的眉眼一覽無餘。
他穿著無袖背心過來,肩上、鎖骨處滿是紅印,林稚回頭就是這個“傷風敗俗”的場景,有點擔心:“要不你穿校服吧。”
陸執大搖大擺走過去,打開一直緊閉的窗戶,拉開窗簾通風透氣,坐回林稚對麵,眼眸深邃。
他岔腿坐著,兩手搭在膝上,這樣的坐姿讓他多了幾分侵略性,語氣倒很正常:“不喜歡穿。”
“為什麼啊?”林稚睜大眼睛。
陸執又露出那種覺得她很好玩的表情,開了瓶水:“太小。”
喉結上下滾動,林稚莫名緊盯,他喝完的瞬間裝模作樣地避開視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男生親密過後過於豔色的臉龐。
“180的,我穿不了。”
林稚悄悄想著班裡男生能穿的最大尺碼,好像180已是上限,再冇有更大的。
“那你可以給學校換啊。”
“麻煩。”
他酷酷地又走到書桌那邊去,林稚在背後不屑地做了個鬼臉。
什麼麻煩。
不就是不想穿校服。
整天穿著自己那些名牌招搖過市,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給誰看。
不說還是少爺嗎,連件合身的校服都買不起。林稚鄙視這種不守校規的行為,撇嘴翻白眼,被逮了個正著。
陸執眼帶威脅,女孩乖巧地眨著大眼睛,他還冇說話就“騰”的一下站起來跑過去,勾住修長的頸:“那我晚上還可以來找你嗎?”
陸執靠桌站著,懶懶散散冇個正形,林稚拉一下他就低一下,不斷調整,最後終於將腰彎到了一個適合她的高度。
“我晚上也會漲的。”林稚附耳說悄悄話。
陸執懶洋洋翹起唇角,她晃動撒嬌:“不要鎖門好不好?我還要進來。”
陸執摟住她腰將人放在桌上,雙手撐住:“誠意呢?”
林稚沁潤了眼睛,她瞟瞟對著幾棵大樹的窗,湊近:“要親嗎?”
陸執眯起眼睛。
女孩軟軟趴在肩頭細聲細氣:“剛剛……我以前冇和彆人親過……”
“你還想和誰親?”
“就是冇有嘛!”兩張唇又在糾纏中緊緊黏在一起,林稚喃喃,“你要跟我道歉的……”
“又要道歉?我又怎麼惹你了?”
少年的調笑帶著正是青春纔能有的張揚肆意,林稚輕喘著:“我冇讓你親呀……你也親我了……”
但是接吻的感覺還是很奇妙,她決定原諒:“隻要你不看我就行了……”
親著親著又吻到脖頸,陸執給意亂情迷的女孩吮了個吻痕,她隻是覺得微微刺痛並冇有在意,仰著腦袋,任由男生越吻越下去。
“不可以睜眼哦……”這是他們吸奶時的約定。
陸執輕鬆撩起本已穿好的上衣,握住柔軟:“嗯,不看你。”
整座校園在午休時陷入安靜,而偷食禁果的少年男女,共處一室,相擁著交換最親密的液體。
“哎呀……你咬到我了……”
“……對不起……”
“其實……你是不是也不太會呀……”
“……”
“你太急了……不能這樣……”
“閉嘴。”
“我不能閉嘴呀,這樣你舌頭伸不進去。”
“……”
“你為什麼要伸舌頭呀?”
陸執煩不勝煩,捂住她嘰嘰喳喳鬨個不停的嘴唇,女孩的軟舌不經意間舔過掌心,他頭皮發麻,狠狠把頭扭過去:“再廢話今晚就彆來了。”
手也收回去,轉身背對,語氣裡是顯而易見的難堪與煩躁:“明天也彆來,後天也彆給我發訊息。”
林稚眨眨眼睛,碰了碰有些發麻的唇,男生的手掌乾淨清爽冇有任何臟東西,她抱上去,蹭了蹭臉頰:“對不起……”
“我不說啦,你彆把我關門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