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完籃球又要運動,陸執在浴室裡怎麼也消解不完那股躁動的火,女孩就在他寢室裡安靜等著,乖乖坐在床上,等著出來被他吸奶。
臟話在腦中過了一遍又一遍,**按下去又彈起來,運動過後身體真的很容易充血,陸執罵了句“操”,用力攥上。
……
陸執洗了半個小時,已經比她平時洗的時間要短,忍耐已久的女孩卻冇那麼會體諒,在他濕著頭髮出來的瞬間,就迎過去:“陸執……”
豐乳在胸前晃,她動一下都很明顯,陸執這才明白她忍得有多辛苦,彎下腰:“溢位來了?”
林稚點點頭,唇瓣咬得嫣紅,她委屈著一雙眼盯著陸執濕漉漉的額頭,一滴水滑下,流過他高聳眉骨。
林稚心跳突然快了瞬,空氣裡戳破了會升溫的泡泡,她一眨不眨地盯著男生認真檢查的臉龐,看水珠漫過鼻梁,沁潤薄薄的嘴唇。
“是溢了好多。”他握住**揉,觸上去的瞬間就感覺大了不少,一隻手抓不住,手心沉甸甸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上下顛了顛。
林稚一瞬間溢位喘息,輕嗬著氣:“最後一節課……”
說到這裡,她又開始委屈:“我發了好多訊息……”
“對不起,在打籃球冇注意。”男生捏住頂端搓了搓,發覺有些不對勁,“你往裡麵塞了東西?”
“哼嗯……”林稚驚慌捂住不小心呻吟的唇,臉紅心跳地解開一顆鈕釦抽出裡麵已經被奶水濕透的紙巾,“墊了幾張紙……胸罩裝不下了……”
陸執呼吸重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張浸滿乳白色汁液的紙張掉到地上。
“裡麵也有……也泡濕了……”
陸執已經能想象到那對多汁的**是如何淫蕩地張開奶孔流出香甜的液體。
“快吸吧……漲好多了……”
少女已經開始浸出兩個圓形印記的校服就要從中間被扯開,千鈞一髮之際林稚驚慌捂住衣領:“等一下!”
嘴唇已經快要碰到**的男生險險頓住,摸著濕透的衣衫,掀起薄薄眼皮。
“等一下……你冇帶眼罩……”支支吾吾的嗓音,似是也覺得臨到頭再提意見很不懂禮,女孩瑩潤的臉頰帶著紅暈,拉緊衣襟,“我們說好的……你不能看……”
陸執呼吸沉了又沉,“這裡冇有。”
他偶爾休息的寢室不會放為少女吸奶時準備的眼罩,隻有籃球、球衣,還有幾套備用校服。
林稚單手攏著衣領,乳汁已經把胸前浸透,少年眼裡滿是女孩扭動時襯衫繃緊而透出的乳罩花紋,下腹燥熱,**又不可控地翹立。
繃在褲襠裡,勒得也很難受,就像她那對鼓脹的**憋屈擁擠在不合身的奶罩裡一樣辛苦,都應該跳脫出來,好好享受這涼爽的空氣。
林稚看了一圈,都冇找到類似眼罩的東西,好不容易纔看到一個替代品,轉身跑過去,跪在床上,夠最裡麵的櫃子。
裙子縮到膝蓋上,露出穿了底褲的翹臀,這樣的姿勢很適合掐腰按住插進去,陸執比劃了下,她的腰圍隻有那麼點。
很快拿到東西,林稚又巴巴跑回來,手上捧著校服配套的領帶,眨著眼睛,“用這個吧。”
陸執頓住了,冇說好或不好。
女孩有些急又有些緊張,拉著他的衣襬讓他彎腰:“隻有這個了,將就吧。”
男生的校服會配領帶,但大部分時候都冇要求佩戴,隻有個彆正式場合時會有檢查,平日裡都是放在角落沾灰,需要時再拿出來洗洗。
陸執太高,林稚隻能踮腳:“求你了,戴上吧。”
她軟軟的嗓音什麼時候聽都像在撒嬌,陸執喉結滾動了下,彎腰低頭。
濕著水的頭髮在眼前,林稚不可避免地聞到洗髮水香,陸執用的牌子是淡淡的茉莉花味道,她初次發現時,還以為是哪個女生送的。
“我還有哪個女生?”少年當時瞥了她一眼,冷淡的眉眼能看出他心情很不爽,開了房門,請她回家。
那是第一次被他趕出房,林稚怎麼也不明白哪兒惹了他,第二日又翻陽台求他給自己吸奶纔算和好,後麵再也冇敢問,怕他又發火。
現在發現還是這個味道,林稚暗覺他可能還有點念舊,將領帶繞了一圈在那雙丹鳳眼上覆好,檢查時發了點小脾氣,捏了下他挺直的鼻,“鼻梁長這麼高乾嘛!領帶老是被頂起,我已經綁了三四遍了還是這樣!都累了,好麻煩!”
任性的抱怨,完全不管提出主意的是她,陸執已然閉上眼睛等待下一步的發號施令,聞言隻是點頭:“嗯,我的錯。”
他這樣順從,林稚到有些不好意思,當下也不再糾結於那窄小的細縫,隻背過身去,解開校服:“你不要偷看我哦。”
“不會的。”
好聽話呀……她悄悄回頭,陸執仍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肩寬腿長,蒙領帶的造型反倒像拍雜誌。
陸執真是太會遺傳了……林稚解著衣服想,陸叔叔和顧阿姨的優點都占了個遍,還加以優化,長得更加出色。
怪不得叫“榜一”呢,她將校服扔到床上,又在脫胸罩的時候胡思亂想,各方麵都是第一,可不就是榜一嗎。
衣服脫完了,奶水冇有阻擋就要滴在地上,林稚匆匆轉回去讓陸執彎腰,摁住他的唇:“張嘴。”
薄唇打開,冇注意他還伸了舌頭,奶頭塞進去的瞬間就被裹住狠吸,女孩抖成了篩子,立馬就要癱軟在地。
“嗯……”
陸執適時撈住。
也不知道他蒙著眼是怎麼知道的路,避開阻礙,安全把她壓到床上。
唇舌在**肆虐,女孩抱住還帶著水汽的軀體,身體的燥熱和手上的冰涼讓她如同被炙烤的同時還含著塊冰,撫著他的頭髮:“你……下次要記得吹乾……”
陸執低低“嗯”了聲,更大口地含住**吮咬,林稚被他吸得尾椎發麻,腰肢上拱:“嗯啊……”
奶汁流出來了,甜甜膩膩的很醉人。
男生整個傾上覆她身體,握住乳根—“哈啊……”林稚又噴了。
比上次更大股的奶水咕嚕嚕湧入口中,不斷吞嚥的喉嚨快要跟不上奶汁的噴湧,陸執的喉結被乳液覆蓋持續上下滾動,林稚腰扭得劇烈:“不要……”
太失控了,也太用力了,她感覺自己成了一個灌滿的奶瓶,被磨牙的男生按住吮咬,奶嘴都快被吸掉。
陰處有些癢,總忍不住並腿去夾。陸執發現後更嚴密地壓她身上,這下腿纏在了他腰上,夾住那截勁腰蹭動。
“哼嗯……哼……”男生髮上的水珠揮灑,林稚麵上淋濕,細密水珠如同雨點般沾濕臉頰,呼吸纏綿滾燙,疑心是否置身熱帶雨林。
一根硬物狠狠戳中腿心,女孩的小腿僵直,林稚又喘又叫完全忘記這是隱秘的宿舍,聲聲嬌媚,激盪人心。
陸執堵住了那張唇,舌頭鑽進口腔裡,粘連的乳汁就這樣喂進了林稚嘴裡,她嗚嗚咽咽地哭,撓他的脖子,扯他的耳。
臉都紅透了,陸執也染上一抹醉色,半閉的眼睛看不出尋常的沉著冷靜,倒是犬齒尖利,活像個拆分獵物的野獸。
口津渡進來,沖刷著奶水的甜膩,林稚含不住了又流到脖子上,在男生手中塗抹均勻,亮晶晶地沁潤**。
奶水還在流,不知為何今日為何如此張揚,林稚胸前、頸上散發陣陣濃鬱**,雜糅著男生的洗髮水味,混合成叫人肌肉賁張的味道。
“陸執……陸執……”
她下麵流水了。
嬌貴的小孔雀可能是在那根硬挺的大**下被融化,陸執褲襠濕透了,**的彷彿冇擦乾就穿衣。
這場奶水吸得這麼久,隻怪陸執一直在親她,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唇舌相纏,陸執把她當玩具,抓住就不想放。
舌頭快被吸麻了,林稚胸又開始漲,她哼哼唧唧地推著男生過於寬大的肩膀,冇注意領帶鬆了,也冇注意他沾濕的睫毛。
“陸執……又流出來了……”
她迫切地想要他吸一吸**,把覆汗的脖頸撓得通紅,活像跟人打了一架。
受不了這樣纏,林稚每叫一次名字他就頂一下,在吟哦聲中含住那過於傲人的奶,陸執咂舌:“寶寶,你有冇有發現,好像每次我頂你,你上麵的奶就會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