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到那個盛放“蝕心哨”的托盤前。
我伸出手指,在骨哨上輕輕一點。
一絲靈力探了進去。
“咦?”
我故作驚訝。
“這骨哨上,好像……還有另一股不屬於趙師兄的靈力殘留啊。”
我抬起頭,目光在議事廳裡,緩緩掃過。
最後,落在了錢長老那隻,一直藏在袖子裡的手上。
“這股氣息,怎麼……跟錢長老您剛纔打趙師兄那一巴掌時,泄露出的靈力波動,有點像呢?”
我笑得,溫婉又迷人。
錢長老的臉,瞬間冇了血色。
9我的話,就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麵。
整個場麵,瞬間炸了。
“什麼?
還有錢長老的事?”
“難道這‘蝕心哨’,是錢長老給趙戮的?”
“那這性質可就變了!
這不是弟子間的爭鬥,是宗門高層在暗中搞鬼!”
錢長老的身體,抖得比趙戮還厲害。
他指著我,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血口噴人!
一派胡言!”
“我是不是胡言,一驗便知。”
我看向崑崙掌門。
“掌門,隻需請一位精通溯源之術的前輩,探查一下這骨哨上殘留的靈力,再比對一下錢長老的靈力氣息,真相自然大白。”
我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崑崙掌門眼中精光一閃。
他看了一眼麵如土色的錢長老,點了點頭。
“此法可行。”
他看向身邊的一位白髮長老。
“有勞李長老了。”
這位李長老,是崑崙派的刑罰長老,最擅長的就是追根溯源,查探人心。
他的眼睛,據說能看穿一切虛妄。
李長老站了出來。
他先是拿起那根骨哨,閉上眼,仔細探查了片刻。
然後,他睜開眼,目光落在了錢長老身上。
那目光,平靜,卻又銳利無比。
“錢長老,得罪了。”
他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抓錢長老的手腕。
錢長老臉色大變,猛地後退一步。
“李長老!
你這是何意!
難道你信這黃毛丫頭的一麵之詞,要當眾羞辱老夫不成!”
他這是在垂死掙紮。
“是不是羞辱,錢長老心裡有數。”
李長老麵無表情。
“若你心中無鬼,何懼一查?”
錢長老的額頭上,冷汗滾滾而下。
他知道,隻要被李長老搭上手腕,一切就都完了。
他修煉的雷法,霸道無比,氣息特征非常明顯。
隻要摸過那骨哨,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賴不掉的。
突然!
錢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