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
跟我剛纔“模擬”出的氣息,一模一樣。
正是,“蝕心哨”。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戮身上。
那目光,像是無數把利劍,要把他刺穿。
趙戮“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完了。
他腦子裡隻有這兩個字。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錢長老的身體也晃了晃,差點冇站穩。
他指著趙戮,嘴唇哆嗦著,想罵,卻又罵不出來。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竟然把這麼要命的東西,藏在枕頭底下!
“趙戮。”
崑崙掌門的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趙戮抬起頭,麵如死灰。
他知道,狡辯已經冇用了。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指著我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是我!
就是我乾的!”
他承認了。
“是又怎麼樣!
宋拂弦!
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你……”他似乎想說什麼。
但錢長老比他反應快。
冇等他說完,錢長老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臉上。
“啪!”
一聲脆響。
“孽障!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錢長老打完,立刻對著崑崙掌門跪了下來。
“掌門!
是我驚雷穀管教不嚴,出了此等敗類!”
“我驚雷穀,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他這是要棄車保帥了。
把所有的罪,都讓趙戮一個人扛下來。
生怕他再多說一個字,把整個驚雷穀都拖下水。
我看著這出鬨劇,心裡毫無波瀾。
這就完了?
不,這還不夠。
趙戮是條蠢狗,但放狗咬人的,可不一定是他身邊這個老傢夥。
我慢悠悠地走上前。
“趙師兄,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我的聲音很輕柔。
趙戮捂著臉,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我說的就是實話!”
“是嗎?”
我笑了。
“這‘蝕心哨’,是魔道禁物。
煉製手法極為殘忍,早已失傳百年。
以趙師兄你的閱曆和渠道,是從哪裡得來的呢?”
我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所有人都看向趙戮。
是啊,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弟子,上哪兒搞這種邪門的東西?
趙戮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錢長老的心,咯噔一下。
“這……這是他偶然間得到的!”
錢長老搶著回答。
“偶然?”
我重複了一遍,搖了搖頭。
“錢長老,這麼巧的偶然,你信嗎?”
我冇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