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身避開,衣袖卻被劍鋒割開一線,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他收劍,目光落在那道淺淺的傷口上,緩緩道:“怎麼,不繼續了?”
我垂眸,看著劃破的衣袖,神情未變:“殿下的劍法,我暫時學不來。”
“你學不來,還是不想學?”裴玄的聲音更近了一步,幾乎貼在我耳側,“還是說,你更習慣用匕首?”
我的指尖微微收緊,裴玄已經察覺到了我袖中的武器。
他盯著我片刻,忽然笑了:“有趣,雲初。”
我緩緩抬頭,平靜道:“殿下說笑了。和親的公主,總要有幾分自保的能力。”
裴玄看著我,目光逐漸深沉。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份自保的能力,究竟有多強。”
他一劍揮下,劍尖再次逼近。
我迅速舉劍抵擋,劍鋒交錯間,他的力道逐漸加重,壓得我手臂微微發麻。
裴玄步步緊逼,最終將我抵在練武場的石柱旁,劍尖停在我頸側。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低啞:“雲初,你知道嗎?”
我仰頭與他對視,呼吸微亂,卻冇有絲毫畏懼:“什麼?”
裴玄盯著我,緩緩道:“你讓我覺得,有些捨不得殺掉。”
“但獵人對獵物的耐心,也有限。”
那一刻,我清楚,他的目光中多了一分侵占的**。
8
自練武場一戰後,裴玄再未踏足偏殿。
我本以為,這次交手能讓他暫時失去興致,然而三日後,一道旨意悄然改變了我在南蠻的處境。
“從今日起,和親公主雲初,入主正殿。”
訊息傳出,整個皇宮嘩然。
正殿,是南蠻王後纔有資格居住的地方。
更何況,裴玄尚未迎娶我。
我坐在轎攆中,緩緩踏入正殿,宮女們行禮的聲音此起彼伏,恭敬中夾雜著探究的目光。
裴玄未給任何解釋,似乎隻是隨意安排了一件微不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