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喝喊聲此起彼伏。
我踏入武場時,裴玄正立在場中,單手執劍,似乎在與幾名將士切磋。
一劍逼退三人,他身披黑袍,劍鋒在陽光下反射出淩冽的寒光,臉上卻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雲初,你來了。”他收劍,轉身朝我望來,目光如同鎖定獵物般灼熱。
我迎著他的目光走上前,行禮:“殿下召見,不敢不來。”
“昨日在宮宴上,你表現得很好。”裴玄抬眸看著我,唇角微微揚起,“看來北國的和親公主,並非隻是個花瓶。”
“若殿下以為我是花瓶,我恐怕早已死在那場比試裡。”我淡淡道。
裴玄盯著我,忽然輕笑:“所以你很聰明。”
他慢慢靠近,劍尖落在地麵,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但你知不知道,有些時候,太聰明的獵物,會讓獵人更有興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抬頭看他,語氣不疾不徐:“那就要看獵人,是想欣賞獵物的反抗,還是想直接折斷她的脖頸了。”
裴玄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你覺得,我是哪一種?”
我不答,隻是靜靜看著他,彷彿在衡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危險程度。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拉扯感,彷彿下一刻,誰先移開目光,便會輸掉這場無聲的較量。
裴玄忽然一揮劍,劍尖直直指向我:“拿劍。”
侍衛立刻奉上了一柄削鐵如泥的長劍。
我握住劍柄,手感沉重,指尖微微發緊。
“想試試?”裴玄挑眉。
我迎著他的目光,緩緩點頭:“殿下既然賜教,我自當奉陪。”
刀劍相交的聲音在練武場中迴盪,圍觀的侍衛不敢出聲,隻默默看著我們在場中交手。
裴玄的劍法淩厲,招招狠厲,根本不留情麵。
我雖然步步後退,卻並未露怯,儘可能穩住腳步,以柔克剛,尋找著破綻。
突然,裴玄一劍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