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銅盆進來,見我對著銅鏡發怔,湊上來笑道:「姑娘,您這臉紅撲撲的,莫不是在想小王爺?」
我拍開她的手,嘴上斥著“冇大冇小”。
耳尖卻熱了起來。
青禾不管我的躲閃,自顧自道:「今日王爺護著您的模樣,不知道羨煞多少人呢!那些先前看您笑話的,此刻指不定怎麼懊悔呢。」
我拿起帕子擦了擦臉,試圖壓下心頭的異樣。
他不過是看不慣衛長風的涼薄。
順手幫忙罷了。
何況,他是矜貴自持的王爺,我是被退了婚的棄婦。
怎麼配得上?
話雖如此,夜裡躺在床上。
卻總想起趙珩之白日握著我手時的溫度。
還有他那句。
看不得有人被辜負得太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