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魔家女和聖者劍
一位翩翩美少年跟在他身後,他憐愛地“妹妹,來,跟在我身後。”那女子聽話地跟著他。
那美少年冷冷地環視了一下眾人作嘔的眼神,滿是厭惡,“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低聲道,聲音極小,可還是逃不過洛翼的耳朵。
洛翼並沒有多看那絕色美女一眼,東方武學最重心性,如果心性定力不夠武功再高也隻是個空架子。他從小就一邊學習諸子百家、禮義廉恥,在潛移默化中已經培養了很好的心性,但實力越高能堅持的卻越來越少,以至於三界內要靠一個學佛的人撐大梁,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那美少年注意到了他的與眾不同,這種與眾不同是無法偽裝的,男人看漂亮女人是天性,而且他的妹妹可是超越天仙一般的人物,普通人眼珠都可能掉出來的,無論男女都是通殺。
“妹妹,我們就坐那吧!”那美少年赫然一指洛翼的方向,客棧裡所有的眼睛都會聚到了可憐的小洛洛身上,洛翼苦笑,他雖然是男扮女裝,但有很多細節上都有許多漏洞。
那美少年拉著自己的妹妹大方地坐了下來,隨口問道:“我們可否坐在那呢?先生?”
“請便。”洛翼幾乎脫口而出,可很快就意識到了話裡的語病,“你剛才叫我什麼?”
“先生。”美少年笑眯眯地看著他,就像一隻灰太狼看著喜羊羊。
“公子真會說笑,小女子可不當你老師。”洛翼的笑顏很溫馨,眾男子一陣失神中。
“公子真會裝,在你眼前是一個女人中的女人,你這個假女人可是無所遁形了。”美少男朗笑道。
“糟了!”洛翼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那他此行的目的就泡湯了。他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道:“你想怎麼樣?”那美少年嘆氣道:“我原本隻是猜測而已,現在才知道原來你非常與眾不同哦!”他的與眾不同咬得很重,弦外有音。
客棧裡的眾人一陣噁心狀,剛才幻想最厲害的當場吐了,誰都沒想到這個美女竟然是男人。
美少年淡淡地望著他,一臉的笑意。洛翼苦笑,這下丟人丟大了,原本以為抓到赤鏈魔後自己的事沒人知道,萬萬沒想到會到這樣的地步。
“兩位喝杯水酒嗎?我請。”洛翼道,既然被揭穿了那就沒有什麼隱瞞了,他又變成了那個自然的洛翼。
“好啊。”美少年笑道,“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我叫洛翼。”
“在下軒軒,這是小妹淑羽。”美少年道。說完他就逕自坐了下來,就好像是自己家一般,“多吃點,不要客氣,這頓我請了。”
洛翼哭笑不得,想不到竟然遇到一個自來熟的活寶,他除了苦笑還能做什麼。
軒軒把妹妹拉到桌前,幾乎把所有的菜都推到她身邊道:“快吃,都餓了一天了,看這小手瘦的,就隻有骨頭了。”
眾人群汗中,這小哥很有趣啊,妹妹這麼美,卻有這麼活寶的一個哥哥,看來他們的父母很偏心。
三人靜靜地吃著飯,客棧裡的眾人卻都望著這邊,不是他們故意的,實在是那妹妹太美了,他們生怕少看了些,以至於終身悔恨。
洛翼的目光很平靜,學劍道的最重修心,先修心後修劍,這纔是劍的正道。一旁的軒軒楞了片刻,這個男扮女裝的怪叔叔看起來還蠻有定力的,武學恐怕已有小成了。
三人此時的關係很微妙,淑羽羞紅著臉扒拉著飯,客棧男女老少都呆望著她,而洛翼卻和軒軒對視著。所有的眼睛都在工作,都很繁忙,淑羽香汗淋漓,她第一次來到外麵,卻沒想到是這般情形。
寂靜,客棧無聲。
客棧外,似有金鐵相碰的聲音,似很遠,又似近在咫尺,詭異。
洛翼霍地站起,他知道有了變故,原本他在四周設下幾人預防變故,而現在很可能已和敵人交上手了。
是赤鏈魔嗎?他無從得知,而且什麼都不知道。身影一閃,洛翼消失在客棧中。
軒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妹妹,你呆在這裏,我去看一看。”
淑羽搖頭,她很害怕,這裏唯一可以信任的就隻有他了。“沒事的,我很快回來。”軒軒安慰道。
說著,他也憑空消失了,無數雙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動人的身影。
洛翼在憑空打了一個手勢,十幾條黑影出現在他的麵前,“發生什麼事了?”洛翼問道。
“我們覺得很奇怪,似乎頭頂有東西在響,可仔細看卻什麼都沒有。”一人道。“不好,中計了!”洛翼驚呼,就在這時,軒軒也到了。洛翼的臉色更難看了,“怎麼了?”軒軒問,“回去!”洛翼來不及和他細說,以最快的身法急掠出去。
回到客棧,哪裏還有人影,空無一人的客棧。軒軒麵容慘白,驚問道:“我妹呢?”“被抓了。”“誰幹的?”“也許是赤鏈魔。”“快救她啊!”“沒辦法,我們也在找他。”
軒軒痛哭,“我真該死,不該離開的啊!”洛翼安慰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有找到赤鏈魔我們纔有希望找到令妹。”
“怎麼找?”
“你不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嗎?”洛翼緩緩道。
“哪裏不對?”軒軒問。
“這間客棧為什麼突然沒有一個人?要是全殺光了,那屍體在哪裏?他為什麼要殺這些人?這些問題你想過嗎?”洛翼問。軒軒默然,這些問題她一個都沒想過,她的整顆心都惦記著妹妹的安危。
兩個人在此刻都選擇了沉默,夜風吹進空蕩蕩的客棧裡,破舊的木窗發出刺耳的尖叫。軒軒似乎感到刺骨的寒意順著腳趾冒到頭皮,她下意識得向洛翼身邊靠了靠。洛翼笑了笑,但隨即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覺得有什麼地方他忽略了,可到底哪不對勁呢?
不知過了多久,軒軒再也忍受不住,拉了拉洛翼的衣袖,顫聲道:“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好冷啊!”
洛翼靈光一閃,但又突然消失。他急忙抓住軒軒的柔荑追問道:“說什麼剛才你?”他似乎語無倫次了。
“我…沒說什麼啊!”軒軒驚訝極了,她的胳膊被洛翼的大手抓得生疼。“好痛,你弄疼我了,快放開!”
“對不起!”洛翼羞紅了臉,這可是他第一次這麼失禮,他羞愧難當。
“抓疼的人是我,你臉紅什麼?”軒軒撲閃著大眼睛心中琢磨著,“難道這木頭已經知道我是女的?”想到這她的臉也紅了起來。
“軒兄,在下剛才失理了。”軒軒的心在那聲軒兄中跌的支離破碎,她勉強微笑了一下。
“你剛才那句話提醒了我,你能再說一遍嗎?”洛翼問。軒軒重複道:“這裏好冷。”
“不是,不是這句,前麵那句。”
“不記得了。”軒軒想了一會兒道。
“再仔細想想。”洛翼急了。
“噢,我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離開這裏’”
“沒錯,就是這句。”洛翼頓足道。
“這話有什麼重要的!”軒軒嘟起了嘴。“你當然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在你眼裏它隻是一句話幾個字而已,嘴皮動動它就出來了,可在我的眼裏,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軒軒還想追問,洛翼卻道:“拉著我的手。”
“什麼?”軒軒吃驚中帶著疑惑,可更多的卻是竊喜,她為什麼竊喜?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我們認識纔不到三個時辰就牽手,是不是太快了點?”軒軒暗想。
她可愛的小腦袋被一隻大手溫柔地敲了一下,“軒弟,還在開什麼小差,抓住我的手。”洛翼道。
這一聲軒弟叫的軒軒的心拔涼拔涼的,她的幻想被無情的現實好好地修理了一頓。不情願地伸出了小手,一團熱氣包裹住了它,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油然而生。
開始她以為是錯覺,以為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牽手都會是這樣的。可下一刻她就知道這飄飄然的感覺絕對不是錯覺,她願意用自己的貞操發誓。
她們在飛,那呼呼的風聲刮過軒軒的耳際,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直想發笑,雖然她的武道也不差,但離飛翔還有很大的差距,這要到突破混沌達到封神之境後纔有可能,甚至她還聽說有些超神強者都不會飛行。飛行,不是實力的問題,但沒有實力也是萬萬不行的。
“我們要去哪裏?”軒軒問。
“地下。”
洛翼看起來很嚴肅,他的周身都被一團真氣包裹住,此時的他已是一件鋒利的劍,從他身體中不斷有飛舞的氣刃盤旋。軒軒吃驚地望著他,那眼中似有濃得化不開的憂傷。
玄門劍宗,而且隻有劍宗中最強的萬劍宗纔有這份氣勢,洛翼的武學境界根本就沒有突破封神,這點軒軒很清楚,一個未到封神就如此強悍的人絕對是天之驕子,終有一天他會站在除魔衛道的最前線。那她呢?也會站在最前線,不過是另一陣營--魔道。她無法選擇自己的背景,甚至她想過要重新投胎,或者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去,永遠也不要再見到他。
可是,沒有人可以操縱命運,一切的投胎和穿越都是逃避,不要給自己堂而皇之的藉口,藉口永遠隻會出現在懦夫的嘴巴裡。(這是在下的肺腑之言:穿越,麵目可憎。有可能我還不夠資格說這樣的話,但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公道可言的。
而穿越,是不公道,甚至是不人道的。我知道社會上還有許多比這更加不人道的事情,而我卻不能去阻止,空有一腔熱血,隻能望著慘白的電腦發獃。
有誰理解我的抱負?他們隻會幻想著重新活過來,扮虎吃豬,變強的同時心也變空了,空得讓人毛骨悚然。
躲在文字背後的人是怎樣的心靈?從文字裏就可以看出來的。
娛樂的穿越,娛樂的小說,不是一個兩個人可以改變的,現在的中國小說已經岌岌可危了,很多人不會同意我的看法!可能絕大多數人是反對我的,沒錯吧?
你們反對就走吧,我不會要一張票,也不要一分錢,小說是我的聖地,我不會讓它掛上利益的羊頭。
希望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但很可能就是這樣的。
幻想,在小說這個王國裡,醜惡被無限放大,你不需要帶著放大鏡就可以看到它們,比任何時刻都看的真切。似乎在久遠的過去,我可以安心的看書,因為它們大部分都是可信的,可敬的,我從他們身上學會了什麼是真、善、美。而現在,越來越少了!不敢說沒有,也希望更多。
少寫殺戮,少賣辭藻,少堆驚嚇,少玩香艷,少逞英雄,少搞曖昧,少做穿越佬!這是對他們的,更是對我自己的。
我寫這些文字有些人會覺得煩,在這個浮躁的社會裏,有時我也覺得還是穿越好!死了一了百了,不用回來了,有誰還認識你,你練成了絕世神功,回來也隻是大材小用,最多抓抓小賊,救救婦孺,順便政府請你修修隧道,噹噹超人,維護治安。甚至樂意的話把電影情節搬過來。
有意思嗎?這就是英雄嗎?有時我也很煩,為什麼我如此的平庸,以至於連我也有些痛恨自己了!煩啊!
有意思嗎?
許多人看小說或者上網隻是為了娛樂,僅僅為了娛樂,為了找樂子,他們不惜群起而攻之,集體的力量是多麼給力!小說是集體娛樂的犧牲品,而且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