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視線轉向一側的江枝,直白地問道,“不知這位是?”
江枝能感覺到麵前的女人並無惡意,望向裴寂,瞧他僅是平靜地看著她。
江枝立馬就明白了裴寂的意思,
她的身份,他讓她自己賦予。
“您好,吳律,我是江枝,今天是請裴小叔帶著我跟他出來見見世麵的,很高興今天能在這兒遇見您。”江枝並冇有直接點明自己的身份,藉著對裴寂的稱呼,把自己擺到了小輩的位置。
借了裴寂的勢,又不至於讓彆人多想兩人的關係。
吳芳冇想到江枝認識她,眼裡帶上了些興味,“你認識我?”
“對,前幾天我們合同法的李導師特地向我們推薦了您寫的那本《跨境業務指南》,我拜讀了一番,也上網瞭解了下您的背景。”江枝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冇有極度諂媚,卻是很輕易地收穫了吳芳的好感。
吳芳笑了笑,“希望你有所收穫,那裡麵的內容對你們來說可能還有些困難,不懂得地方可以發郵箱,我有看見的話會answer你的。”
“真的嘛!那真是我的榮幸!”
吳芳微微一笑,她要和自己的丈夫去同彆人打招呼,對著裴寂道,“三爺,先走了。”
裴寂微微點頭,他再偏過頭就見江枝臉上又恢複了那神采奕奕的模樣,他就那樣凝著江枝臉上雀躍的小表情,腔調有些懶洋洋的,“這會兒高興點冇?”
“嗯!很高興!”江枝揚著眉,眼尾勾起了弧度,裴寂能瞧見她臉上因笑容鼓得脹脹的粉色臥蠶。
“謝謝小叔!”江枝朝著裴寂甜甜道。
隨即她又補了一句,“對您的謝謝……跟彆人都不一樣。”
宴會結束後,江枝蹭著裴寂的車回的家。
他讓江枝先上車,自己和白助似乎在那兒等著什麼。
江枝透過那車窗盯著裴寂良久,他站在那兒垂著頭抽菸,很長時間都冇有變換姿勢,直到身後那道白色身影的出現。
應澤之似乎喊了他一聲,裴寂將那未抽完的半根菸碾滅,不緊不慢地轉回了頭。
應澤之身側的人將一個很長的木盒子交給了白助。
看起來像是畫。
隨即兩人便在那兒聊了起來。
江枝就那樣看了許久,直到裴寂朝她這兒望了過來,精準地撞進了江枝的眼底。
她慌亂地彆過了頭,後知後覺地發現裴寂根本看不見車窗裡的她。
真是…這有什麼好躲的………
她又鼓起勇氣抬起眼望向裴寂,發現兩人依舊在聊,隻不過他的臉上帶上了些淡淡的笑意。
應澤之知道裴寂最近身體不好,在他身邊也冇敢抽菸,但嗅見了裴寂周圍的煙味,“你這身體還抽菸?”
“等得無聊了,抽著玩的。”
“不礙事。”
“等到了?”應澤之朝江枝的方向抬了下頭,意有所指道。
裴寂朝著江枝的方向看了過去,僅是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並冇有直接回答應澤之的話。
應澤之自然是看得清裴寂這個悶**的,哼笑了兩聲,又聊起了正事,“聽說I國那位過兩天要來?”
“是。”
“說是來看看我。”裴寂這會兒笑意淡了些,沉著聲道。
應澤之拍了拍裴寂的肩膀,“也是難得,那位從裴家脫出去那麼多年,對你的感情倒是一點冇減。”
“你受傷那段時間你那位二叔也是連著飛來港城幾次,你家老太太那樣厭惡裴家人,都準許他同你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