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沈燼確實改了。
沒像以前一樣,幫孟寧揉肚子。
孟寧也沒有再穿著他的短袖往他大腿上坐。
他們似乎真的在保持距離。
可我還是很難受。
他們的行為就像裹著布料的針,紮得不疼,但膈應人。
直到今天。
我終於累了。
什麼練手,什麼戴了手套沒碰到,我掀開這些用來遮掩的「布料」,狠狠把膈應我的那根針扔了。
聽到這裡,林嘉月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是說,沈燼在那兒紋了孟寧的名字?」
我點點頭。
她被氣笑了。
「這對狗男女!」
我想跟著一起罵,卻被手機鈴聲打斷。
是孟寧。
「薑梔,你怎麼又鬨小脾氣呀?」
女人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其實這事兒跟阿燼沒關係,要怪就怪你爸媽給你取個筆畫這麼多的名字,紋在上麵不合適。
「不像我,簡簡單單的孟寧兩個字紋在上麵正好。」
放在以前,我定會—她大吵一架。
可今天,我隻覺得嫌棄,還有惡心。
「錯了,還是你筆畫比較多。
「而且我承認,你們兩個狗男女最配了。」
孟寧被我淡定的語氣噎了一下。
但顯然,這不是她想看見的,所以她繼續挑釁我:「哎呀呀,我隻是陳述事實,你罵我做什麼?」
林嘉月忍不了了,奪過手機就是一頓 C 語言輸出。
「呦呦呦!有人這就急啦?」
孟寧就是純心來膈應人的。
你不理她還好,一理她就更來勁。
「那我要是告訴你們紋身到後麵的時候我連手套都沒戴,阿燼還對我有感覺了,你是不是得氣死啊?」
縱使我已經確定自己—沈燼不會再有交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大腦還是宕機了一瞬。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拿過了手機,麵無表情地說:「孟寧,你那個紋身店彆想開下去了。」
「威脅我啊?我好怕哦,你以為你誰啊?窮狗因因」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通知管家:「桐薛路那個紋身店最近不是要續約了嗎?跟她說,要麼搬走,要麼房租翻五倍!」
孟寧剛到這個城市的時候,找不到店麵。
又因為是同村的,沈燼的爸媽也就經常打電話過來,催沈燼多上點心,給她幫幫忙。
沈燼每天忙得要死。
我心疼他,就讓管家把商圈的一個地段超好的店麵以超低價租給了孟寧。
現在是時候收回了。
給管家發完語音後,我收到了孟寧的訊息:【薑梔,你有本事今天跟我放狠話,那你有本事真的跟沈燼斷開嗎?彆沒過三天又捨不得他那麼好的男人,屁顛屁顛地跑回來求複合!】
我直接把她拉黑。
林嘉月氣得臉都紅了:「沈燼那種狗屎也稱得上好男人?真他媽沒見過好貨!」
說著,她猛地轉頭朝我看來。
「你接下來做好準備,姐們會給你介紹無數個帥哥!
「而且你不是喜歡扶貧嗎?行,窮男人我也有!
「你他媽給我找個比沈燼優秀一百倍的男人氣死他!」
3.
林嘉月向來言出必行。
接下來的兩天,我每頓飯都在—不同的男人吃。
手機上還有一大堆這些人發來的訊息等著我回。
我每天忙得跟客服一樣。
根本沒時間去想沈燼。
第三天好不容易吃了晚飯閒下來想刷個視訊放鬆一下,結果軟體第一個推送的就是孟寧。
視訊背景是在街邊的大排檔,沈燼喝醉了,把腦袋埋在她的頸間蹭來蹭去,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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