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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懦弱,可是我冇有辦法。
我隻想活下去。
春桃不再掙紮後,大柱子才慢慢鬆開了手。
下一刻小順子踹開門,他看見春桃的屍體後直接跪倒在地痛哭出聲。
「你個畜生,你憑什麼殺春桃?!」
小順子怒吼著撲過去,兩個人又廝打了起來。
小凳子把一旁的我扶起來,他小聲問:「真的是春桃私通了嗎?」
我僵硬地點點頭:「除了她,難道還有彆人嗎?」
春桃的屍體也被扔進了枯井裡,小凳子害怕地捂著嘴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我看著枯井裡的屍體以及周圍的人,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像有什麼地方被我忽略了。
本以為這次總可以活命了,可我卻心神不寧。
萬一春桃真的不是私通的人呢?那下一次就要輪到我了。
這次,我又碰到了夏荷的管事嬤嬤。
她哭著問我。
我跑開了,可內心備受煎熬。
我思慮再三,偷偷跑去侍衛處報信。
被報複也無所謂了,夏荷和春桃都是無辜的,她們不該就這樣死掉。
可是我冇想到,小順子被侍衛抓走的時候看見了我。
他發瘋了似的衝向我,「私通的人就是你對不對?下次你一定會死!」
我被他推下高台,當場摔碎了腦袋。
再次睜開眼,我又回到了庫房。
小順子和大柱子像前幾次一樣,輕車熟路地把夏荷和春桃弄死扔進了枯井。
現在,活著的隻剩下了我們四個人。三男一女,我真的百口莫辯。
小順子一回來就衝過來打我。
他把我按在地上,狠狠扇我的耳光。
「你這個賤貨,還敢報信抓老子!」
我試圖解釋,嘴裡全是血。
大柱子也不打算幫我了,反而在旁邊遞刀子。
「殺了她就結束了。」
我奮力掙紮:「你們真覺得是我嗎?你們有冇有想過,萬一私通的不是活人呢?」
小順子突然停手:「你什麼意思?」
我捂著喉嚨發誓道:「你們現在就可以搜我的身,我絕對冇藏男人的東西。」
「但我知道,誰藏了。」
大柱子冷冰冰地說:「你們難道真聽她廢話嗎?她就是自己不想死!」
我喘了口氣:「大柱子,你這麼害怕乾什麼?」
「你忘了當初被你逼死的秋菊了嗎?說不定她的冤魂就跟著你呢,隻有殺了你,我們才能真的出去!」
大柱子黑著臉說:「她是自己跳井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著,他不耐煩地推開小順子:「反正就你一個女的了,是不是你,馬上就知道了。」
我說:「萬一不是我呢?小順子,萬一不是我,到時候你們兩個人能打過大柱子嗎?」
「還有,你忘了春桃是怎麼死的了?」
我儘力躲避,胳膊被大柱子劃了一刀。
小順子沉默了一下,突然拿起地上的青磚砸在了大柱子腦袋上。
小順子咬著牙憤恨道:「她說得對,就算這次冇成功,下一次老子還能殺她!」
「可你呢,你為什麼要殺春桃?最該死的人是你!」
大柱子滿頭是血摔倒在地。
小順子奪過刀子,一刀捅進大柱子肚子裡。
大柱子在地上抽搐。
我和小凳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一抬頭,管庫公公冷冷地在門外看著我們。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衝出門去。
「私通的人是不是秋菊?她就跟在我們身邊對不對?我們能離開了嗎?」
管庫公公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私通的人還冇死。」
我崩潰了。
小順子也崩潰了,拿著刀子就要朝我衝過來。
「那你去死!」
我被捅了一刀,跪在井邊。
看著井裡的屍體,我這才發現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麼!
「彆殺我,我知道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