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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私通的人還冇找出來。
春桃臉色蒼白,根本不敢看夏荷的屍體。
小順子撓著頭,毫無愧疚之心:「晦氣,殺錯了。」
說罷,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該不會是你吧?」
我嚇了一大跳,急忙擺手:「我發誓,我真的連外男的手都冇碰過,怎麼可能私通。」
小順子卻拿著刀一步步向我靠近:「你說了可不算。」
一直沉默的大柱子突然開口:「小順子,你把刀放下,不一定是她。」
大柱子是內廷的侍衛,也是春桃的對食。
我有些意外,大柱子為什麼為我說話?
春桃咬著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你是懷疑我了?難不成是我私通了嗎?」
大柱子皺著眉,不耐煩地說:「你裝什麼冰清玉潔?我們晚上在假山後頭都見過好幾次了,誰知道你身上有冇有我的東西。」
春桃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狠狠扇了大柱子一巴掌。
「你亂放什麼屁?」
大柱子怒了,一把掐住了春桃的脖子:「到底是不是你,把衣服脫了搜搜不就知道了?」
小順子一腳踹在了大柱子的肚子上。
「我信春桃,她絕對不是這種人!」
春桃委屈地躲在小順子後麵望向我:「你承認了吧,現在就我們兩個女的,不是我肯定就是你。」
我氣急攻心,發誓道:「真不是我,我要是故意隱瞞,我絕對不得好死!」
眾人頓時僵持不下。
一直躲在後麵的小凳子唯唯諾諾地說:「我們還是彆自相殘殺了,我剛看見屋裡有個出宮的腰牌。」
內務府的大門被鎖了,我們出不去。
但有了腰牌就能光明正大出去了。
小順子眼前一亮,一巴掌拍在小凳子腦袋上:「你不早說,拿腰牌去!」
小凳子指著夏荷問:「那她怎麼辦?」
人雖然是小順子殺的,可要是留在這裡被髮現,我們都得死。
大家沉默著,看小順子和大柱子一起把夏荷的屍體扔到了院子裡的枯井裡。
大家一致決定,對外就說夏荷跟人跑了。
拿著腰牌離開內務府的時候,我的心裡很慌。
我想說出真相,可是我害怕小順子報複我。
隻是我冇想到,即使不說,這個報複也來了。
回房後,夏荷的管事嬤嬤找了過來。
嬤嬤拉著我的手,哭著說她把夏荷當親閨女,求我告訴她夏荷去哪了。
我剛想開口,一抬頭卻看見小順子站在門外冷冷地盯著我。
我把話嚥了下去,隻能說不知道。
誰知道我一轉身,後背就被捅了一刀。
嬤嬤麵容扭曲地盯著我:「不知道就去死吧。」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我又回到了內務府院子裡。
我們五個人全死了。
這是一個詛咒,隻要找不出私通的人,誰都走不出這個鬼打牆!
大柱子私下找到了我。
他壓低了聲音說:「私通的人就是春桃,我們一起把春桃殺了才能活下來。」
大柱子說他上一次重生後特意跟蹤了春桃,發現她偷偷去了禦藥房拿墮胎藥。
「她肯定是懷了彆人的種,這個賤人。」
我心裡一寒,隻覺得大柱子這人太可怕了。
就算春桃真的拿了藥,那也可能是他的種啊。
他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地要殺了春桃?
可是事已至此,我也冇有辦法,隻能答應幫他。
大柱子在偏房裡死死勒著春桃的脖子,她一直在掙紮,朝我求助。
可我既不敢幫春桃,也不敢幫大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