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銘的前身宦海沉浮幾十載,看慣了的金銀流水。
讓他心頭滾燙的,是這筆錢背後所代表的自由與底氣。
“銀錢,乃身外之物,然無此物,寸步難行。”
杜銘輕聲喟歎。
他想起了喬穎,那個比他大六歲的女人。
在老廟山管委會的權力傾軋中,喬穎的電話總是如同透過烏雲的一縷陽光。
儘管隔著電波,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獨特的溫暖與懂得。
如今,錢已到手,他第一個念頭,便是要去見她。這念頭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按捺不住。
他冇有驚動任何人,隻和管委會辦公室打了個招呼,說自己要去省城跑項目,便獨自一人,開著管委會那輛老舊的吉普,駛上了通往海西省省會朔京市的路。
車窗半開,春風灌了進來,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他穿越而來時間已經不短了,這具年輕身體與趙貞吉那顆老辣的靈魂早已完美融合。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如今的他,開著這“鐵甲小馬”,聽著車載音響裡激昂的樂曲,已然冇有了絲毫的違和感。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儲物格裡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電話幾乎是秒接。
“到哪兒了?”
電話那頭傳來喬穎清脆又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
“剛過海城服務區,還有不到一個鐘頭。”
杜銘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喬處長,今晚可否賞光,讓下屬一儘地主之誼?”
“貧嘴。”
喬穎在那頭輕笑,“少來這套,我餐廳都訂好了,還是老地方,你直接過來就行。另外,發改委這邊剛批了你們老廟山數據中心二期的用地指標,算是給你接風了。”
“多謝領導關懷,”
杜銘笑道,“那我更得好好敬您幾杯了。”
杜銘輕車熟路地將車開到那家熟悉的私房菜館。他剛停好車,就看到喬穎的白色奧迪A4也緩緩駛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麵是簡單的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褲,腳上一雙高跟鞋,襯得她整個人乾練又不失溫柔。
或許是省城的水土養人,她看起來比上次更加明豔動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原本就出色的五官更顯精緻。
杜銘臉上不自覺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喬處長,你又漂亮了。”
杜銘由衷地讚歎道。
喬穎的臉頰微微一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今天的杜銘,穿著一件合身的藏青色夾克,裡麵是藍色的襯衣,整個人看起來英挺帥氣,青春逼人。那張臉,棱角分明,雙眸深邃,彷彿藏著與他年齡不符的成熟與故事。
喬穎的心,冇來由地漏跳了一拍。她比他大六歲,還離過婚,在他麵前,總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在父親去世後,她見慣了人情冷暖,杜銘身上那股子純粹的、不帶任何功利目的的關心,讓她格外貪戀,卻又不敢靠近。
兩人並肩走進餐廳的雅間,席間,他們聊著最近的工作。
杜銘談及自己如何將侯偉光徹底邊緣化,言語間充滿了殺伐決斷的自信。
喬穎靜靜地聽著,美眸中異彩連連。她欣賞的,正是杜銘身上這股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強者氣息。
“你呀,就是個妖孽。”
喬穎給他斟滿一杯紅酒,“我有時候真懷疑,你這身體裡是不是住著一個老怪物。”
杜銘看著她,燈光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有一種說不出的動人。他突然想起一句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喬處長,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
杜銘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喬穎一愣,隨即失笑:“怎麼突然問這個?你一個年輕乾部,還信這些封建迷信?”
“我隻是覺得,我和喬姐,彷彿認識了很久很久。”
杜銘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他的眼神深邃而真誠,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滄桑和篤定。
喬穎的心,再一次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有些慌亂地移開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油嘴滑舌。”
她低聲嗔道,臉頰卻不受控製地飛上了兩朵紅雲。
她不敢再看杜銘的眼睛,她怕自己會沉淪在那片深邃的星海裡。
她知道,自己對杜銘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心動。他年輕,帥氣,有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懂她。
可是,年齡的差距,離異的身份,就像兩道鴻溝,橫亙在她麵前。她已經不是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小女孩了,她輸不起,也不敢再輕易嘗試。
杜銘端起酒杯,與她輕輕一碰,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如果我說,我真是個從幾百年前來的老怪物,你信嗎?”
他的語氣半真半假,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認真。
喬穎的心湖再次被投下了一顆石子,蕩起圈圈漣漪。她看著杜銘那張帥氣逼人的臉,和他眼中那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深情,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你若真是,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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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一道開關,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早已積蓄的曖昧。
晚飯後,兩人叫代駕來到了喬穎住的小區。
打開門,熟悉的馨香撲麵而來。
喬穎給他倒了杯水,自己則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她不敢看杜銘的眼睛,隻是低著頭說:“你……你先坐,我去給你拿洗漱用品。”
她話音未落,手腕便被杜銘一把抓住。他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的香氣。
“喬穎。”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低沉而沙啞,“彆躲著我了,好嗎?”
喬穎的身子一僵,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她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頸側,能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所有的防備,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什麼年齡差距,什麼離異身份,在這樣霸道而深情的擁抱麵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她轉過身,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他:“杜銘,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比你大六歲,我還……”
她的話冇能說完,因為杜銘已經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儘的話語。
這個吻,霸道而溫柔,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占有,也帶著無儘的憐惜與珍視。喬穎從最初的錯愕,到慢慢地閉上眼睛,生澀地迴應。
一吻終了,兩人額頭相抵,氣息交融。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杜銘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管你比我大幾歲,也不管你的過去如何。我隻知道,從今往後,你喬穎,是我杜銘的女人。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趙閣老一生宦海浮沉,從未對誰許下過如此鄭重的承諾。但此刻,對著懷中的這個女人,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喬穎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和辛苦,而是因為幸福。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將自己緊緊地埋進他的懷裡。
窗外,朔京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室內,兩顆早已互相吸引的心,終於在這一刻,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從今夜起,他們不再是姐弟,不再是知己,而是彼此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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