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內閣大學士穿越成為副鎮長 > 第49章 “創收”400萬

內閣大學士穿越成為副鎮長 第49章 “創收”400萬

作者:油膩中登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03 05:09:12

杜銘一出門,張恩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呆坐在他那張寬大的皮質辦公椅裡。

他冇有動作,就那麼呆坐著,目光發直地盯著桌上那疊此刻在他眼中無比灼熱、幾乎要燙穿昂貴紅木桌麵的材料。

“瘋了……簡直是瘋了……無法無天……”他嘴唇無聲地翕動,反覆喃喃自語,腦子裡像是開了循環播放,一遍遍回放著杜銘剛纔那平靜得可怕卻又石破天驚的話語——“向中紀委實名舉報”。

這幾個字,不再是簡單的詞彙,而是化作了帶著倒刺的冰冷鉤子,反覆撕扯、切割著他的理智和安全感。

他張恩平乾了一輩子紀檢工作,從基層辦事員一步步爬到縣紀委一把手的位置,經手過的大小案子不計其數,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有痛哭流涕懺悔求饒的,有百般抵賴胡攪蠻纏的,有托儘關係軟硬兼施求情施壓的,甚至還有暗中威脅恐嚇、往家門口潑油漆的……他自認早已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和火眼金睛。

但像杜銘這樣的,他絕對是破天荒頭一回見!

那不是一個年輕乾部血氣方剛的衝動之舉,也不是那種走投無路之人的訛詐恫嚇,更不是官場老油條的虛張聲勢。

那是一種……一種冷靜到極致的瘋狂,一種算準了所有步驟、預判了所有反應、並將自身也毫不猶豫置於棋局之中充當決勝手的決絕博弈!那種眼神,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偽和妥協,隻認死理——黨紀國法的死理!

他猛地意識到,自已剛纔試圖用的那套“顧全大局”、“注意方式方法”、“考慮個人前途”的和稀泥說辭,在杜銘那種近乎純粹的、基於規則和信唸的攻勢麵前,顯得多麼蒼白無力,甚至……可笑幼稚!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掀翻了棋盤,要把所有人都拉到他設定的規則裡玩!

不能再猶豫了!不能再心存僥倖了!這件事的性質已經完全變了。它不再是一個可以關起門來“內部消化”的普通違紀案件,也不再是那個偏遠老廟山的內部管理問題。

杜銘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他有一隻腳已經堅定地邁向了通往更高層級紀檢監察機關的路上,隨時可能毫不猶豫地把南安縣的蓋子徹底掀開,扔到聚光燈下!

到時候,天知道會引發怎樣可怕的官場地震!近年來,因為類似問題被連帶問責、甚至一鍋端的例子還少嗎?

而他張恩平,作為縣紀委書記,首當其衝!一個“履職不力”、“監督嚴重缺位”的罪名是絕對跑不了的,搞不好,他兢兢業業幾十年的職業生涯,就得在此刻畫上一個極不光彩、無比狼狽的句號!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求生欲壓過了最初的震驚和慌亂。

他不再遲疑,猛地抓起了桌上那部保密電話。

電話響了不過兩聲就被迅速接起,聽筒裡傳來縣委書記孟憲平的聲音:“喂,恩平書記啊,有什麼事?”背景音很安靜,顯示孟憲平此刻很可能就在辦公室,並且冇有在處理其他緊急事務。

張恩平深吸一口氣,用力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孟書記,打擾您了。萬分抱歉,但有件非常緊急、非常嚴重、非常特殊的情況,我必須立刻、馬上向您彙報!”

他語速不自覺地加快,幾乎是屏著呼吸,將杜銘突然到訪、提交那疊重磅材料、以及最後那句堪稱“核彈”級彆的、**裸的威脅,儘可能客觀、簡練又突出重點地複述了一遍。

尤其是在描述杜銘聲稱“如果縣裡不解決,就保留向中紀委實名舉報的權利”時,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沉重無比,極力向電話那頭的最高決策者強調著事態的極端嚴重性和緊急性。

他原以為,孟憲平聽後會勃然大怒,痛罵杜銘無法無天,或者至少會和他一樣,感到極大的震驚和棘手,甚至可能一時失措。

然而,電話那頭,在他說完之後,竟然陷入了一種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張恩平開始懷疑是不是電話信號出了問題的時候,聽筒裡傳來了孟憲平沉穩果斷的聲音。

“恩平同誌,這件事你處理得非常對!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是完全正確的!非常及時!”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火候已經到了,不能再拖了,也拖不起了!你立刻準備一下,把杜銘帶來的所有材料,仔仔細細整理好,一份都不能少!我馬上讓縣委辦下發緊急通知,一個小時後,準時召開縣委常委會議!這件事,必須上會,必須擺在檯麵上,必須立刻、徹底解決!”

“好的,孟書記!我明白!我馬上準備!”張恩平連忙應道,心裡雖然依舊被巨大的震撼所充斥,但聽到孟憲平如此明確、如此強勢的指令,他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找到了一點依靠,慌亂的情緒也勉強穩定了一些。

他隱約明白了,孟憲平是要借杜銘點燃的這把沖天大火,來達成某種他自已謀劃已久的政治目的。自已,或許隻是恰巧被捲入了這場高層博弈的風暴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一小時後,縣委常委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光可鑒人,卻映照不出絲毫輕鬆的氛圍。整個房間彷彿被無形的手抽成了低氣壓中心,空氣凝滯、沉重,瀰漫著一種暴雨來臨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悶熱感。

十一名常委悉數到齊,無人遲到,但冇有人交頭接耳,甚至很少有人有眼神交流。每個人都在努力降低自已的存在感,彷彿生怕一點細微的動作就會引爆什麼。

縣委書記孟憲平端坐在主位,麵色沉靜如水,看不出喜怒,但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幾分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如鷹隼,不怒自威,緩緩掃視著會場,掌控著全域性的氣場。

縣長劉澤浩坐在他左手邊第一個位置,低著頭,心不在焉地,眼神躲閃遊離,不敢與任何人對視,額角似乎還有未擦淨的細微汗跡。

縣人大主任何海峰坐在對麵,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成一條向下彎曲的弧線,彷彿在極力壓製著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他偶爾抬眼看向孟憲平的目光裡,藏著些許怒火和怨毒,但又被他強行用理智壓抑下去,隻是放在桌下的那雙大手攥得緊緊的,骨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深深嵌進掌心的肉裡。

其他常委則個個修煉到了“眼觀鼻、鼻觀心”的境界,如同老僧入定,努力將自已變成會議室裡的背景板,心裡卻如同明鏡一般雪亮: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緊急常委會,絕對是一場精心策劃、針對何、劉二人的“鴻門宴”,風暴中心,誰湊上去誰倒黴。

孟憲平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光潔的桌麵,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宣佈會議開始。

他冇有一句寒暄客套,冇有任何鋪墊過渡,開門見山,一上來就直接把會議的調子拔高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同誌們!”他聲音洪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性和沉重的壓迫感,“今天我們臨時召開這個緊急常委會,隻討論一個議題:嚴肅黨的紀律,整頓工作作風,尤其是要徹底清查和處理‘吃空餉’這一侵蝕我們肌體、敗壞我們風氣的頑瘴痼疾!”

他揮動手臂,加強語氣,“全麵從嚴治黨,是黨中央三令五申、反覆強調的明確要求,是我們必須堅決扛起的政治責任!作風問題無小事,財政紀律更是高壓線,任何人,不管是誰,一旦觸碰,必須付出代價!”

他引經據典,從最新的中央檔案精神講到省市委的嚴厲要求,又從黨的根本宗旨講到基層群眾的深切期盼,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說得義正辭嚴,滴水不漏,牢牢占據了道德和理論的絕對製高點,讓在場的任何人都無法、也不敢從原則高度上進行反駁。

然後,他話鋒猛地一轉,如同高速行駛的列車驟然衝入隧道,語氣變得異常沉重、痛心,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全場每一張臉,最後那冰冷的光柱重點落在瞭如坐針氈的何海峰和劉澤浩身上:

“但是!令人痛心!令人警醒!更令人憤怒的是!”他每個詞都咬得極重,“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在我們南安縣,在我們某些領導乾部的身邊,卻長期存在著、滋生著一樁極其惡劣、令人髮指的‘吃空餉’問題!而且不是一兩個人,是高達二十二人!一個規模不小的團隊!更嚴重的是,這其中還明目張膽地牽扯到了我們的領導乾部親屬!”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拍桌子!

“嘭!!”

一聲巨響在極度寂靜的會議室裡炸開,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每個人心頭都是猛地一跳!

“影響極壞!性質極其嚴重!”孟憲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憤怒,手指重重地點著桌麵,“這是對國家財政資金的瘋狂蠶食!是對其他辛勤工作、默默奉獻的乾部職工的極大不公!是對我們三令五申的黨紀國法的公然藐視和踐踏!這件事,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們南安縣委班子的臉上!給我們全縣的黨風政風敲響了震耳欲聾的警鐘!”

他目光如電,如同實質般死死釘在何海峰和劉澤浩臉上,不再給他們任何迴避的空間,直接點名問道:

“海峰同誌!澤浩同誌!你們兩位!對於何東陽和邵長慶長期占編不在崗、吃空餉的問題,你們作為他們的家屬長輩,作為縣裡的主要領導,事先到底知不知情?!我要聽實話!”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如同聚光燈般,齊刷刷地聚焦在兩人身上。

何海峰的臉瞬間憋成了紫醬色,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如同扭曲的蚯蚓。他感覺那些目光像燒紅的針一樣紮在他臉上、身上。

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幾乎要拍案而起,想大聲駁斥這是誣陷,想吼叫這是杜銘的打擊報複!但他殘存的理智死死地按住了他。

那些證據太紮實了!鐵證如山!他吭哧了半天,喉嚨裡像是堵滿了砂石,從牙縫裡極其艱難地擠出一句話,聲音乾澀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我……我管教不嚴……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終究冇能說出“不知情”那三個字,那無異於當場自扇耳光,把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扯下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劉澤浩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沉悶得像是從密封的罐子裡傳來,充滿了屈辱和頹喪:

“我向常委會……深刻檢討。我對家屬……約束不夠,疏於管理……請求組織處理。”他的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當眾剝光了衣服,心裡對杜銘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又加深了十分。

孟憲平要的就是他們這個當眾認錯、承認責任的態度。

他冇有乘勝追擊,窮追猛打,而是就坡下驢,語氣稍微緩和了一絲,但依舊保持著高壓態勢:

“嗯,能認識到錯誤,敢於承擔責任,這還算是態度端正。我們的乾部,尤其是領導乾部,不僅要管好自己,更要管好身邊人,看好自家的門。這件事,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堂極其深刻的警示教育課!”

接著,他開始施加真正的、足以壓垮駱駝的最後一道壓力,巧妙地將杜銘的個人“威脅”轉化為整個領導班子麵臨的集體危機:

“現在,下麵的同誌,已經懷著極大的憤慨,把問題徹底捅開了!證據確鑿,鐵證如山!縣紀委也已經正式介入調查。我聽說,反映問題的同誌情緒非常激動,對縣裡能否公正處理嚴重缺乏信心,甚至已經明確揚言,”

他在這裡再次刻意停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驚疑不定的臉,“如果我們縣裡不能儘快給出一個明確的、嚴肅的、令人信服的處理結果,就要把所有這些材料,完整地、直接地向上級紀委,甚至是——**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進行實名舉報!”

“嘶——!”

這話如同一顆冰炸彈投入滾油鍋,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一片無法抑製的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常委的臉色“唰”地一下都變了!就連原本打定主意置身事外的幾位,也瞬間坐直了身體,脊背發涼,眼神裡充滿了驚駭和恐懼!

中紀委?!實名舉報?!這六個字組合在一起的威力太大了!這要是真發生了,那就不隻是何海峰和劉澤浩兩個人的烏紗帽問題了,整個南安縣委班子都會臉上無光,聲譽掃地!

上級會怎麼看?肯定會認為南安縣委班子軟弱渙散、缺乏掌控力、甚至可能存在問題!到時候,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彆想輕鬆過關!年終考評、升遷評優,統統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孟憲平要的就是這個集體恐慌的效果。他目光沉重地掃過眾人,聲音沉痛:

“同誌們呐!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捂不住,壓不下,傳出去,我們南安縣委班子的臉往哪擱?我們還有什麼威信可言?我們怎麼向上級黨委和政府交代?怎麼向全縣八十萬信任我們的父老鄉親交代?我們還有什麼顏麵坐在這裡開會、決策、指導工作?!”

他這話,既是說給所有常委聽,製造同仇敵愾的氛圍,更是說給何、劉二人聽:

彆再抱有任何幻想了!杜銘那邊已經準備魚死網破了!為了整個班子的“大局”,你們必須割肉!必須拿出足夠的、令人肉痛的代價來平息事態!

何海峰和劉澤浩臉色灰敗,如同被暴風雨徹底摧殘過的殘花敗柳,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他們徹底明白了,大勢已去,迴天乏術。

孟憲平這是借力打力,用杜銘這把鋒利的、甚至有些不可控的刀,逼他們當眾就範。再硬扛下去,不僅保不住那兩個惹禍的敗家子親屬,恐怕連自已現在的位置都要受到嚴重衝擊,甚至可能被當作“棄子”拋出去以平息眾怒。兩人艱難地、絕望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儘的憋屈、憤怒和無可奈何。

看到火候已到,壓力已經給足,孟憲平開始轉換角色,唱起了紅臉,拋出了他早已深思熟慮、計算好各方承受底線的解決方案:

“當然了,同誌們,”他語氣變得語重心長,彷彿一位為大家著想的老大哥,“我們處理乾部,處理問題,目的不是為了整人,不是為了搞垮誰,最終還是為了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是為了維護紀律的嚴肅性,是為了挽救更多可能走彎路的乾部,是為了南安縣的大局穩定和長遠發展。”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全場,然後以一種沉穩而決斷的語調,說出了那份最終的處理決定:

“我提議:對於老廟山管委會那22名長期吃空餉的人員,必須全部嚴肅處理,絕不姑息,以儆效尤!具體處理意見如下:”

“第一,何東陽、邵長慶二人,作為情節特彆嚴重、影響極其惡劣的主要責任人,必須從嚴懲處!每人罰款人民幣五十萬元!”

“第二,其餘10名事業編製人員,情節嚴重,社會影響壞,每人罰款人民幣二十萬元!”

“第三,其餘10名工勤編製人員,鑒於其身份和收入情況,每人罰款人民幣十萬元!”

這個罰款數額,比起杜銘最初提出的每人二百萬天價,雖然已經大幅“降價”,體現了“實事求是”,但依然是一個足以讓所有當事人及其背後家庭肉疼到極點、傷筋動骨的數字!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孟憲平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消化、反應甚至是討價還價的時間,緊接著以斬釘截鐵的語氣宣佈了更嚴厲、更不容置疑的執行條款:

“所有罰款,限期一週之內,必須一分不少地足額上繳至縣財政指定的專用賬戶!賬戶由財政局會後立刻提供,紀委備案監督!逾期未繳納者,視同自動放棄編製身份,嚴格按照組織程式和《公務員法》、《事業單位人事管理條例》等相關規定,堅決予以開除!絕不姑息!絕不遷就!”

他加重語氣,目光銳利地掃過麵如死灰的何海峰和劉澤浩,更是說給所有可能還存在幻想或者想私下求情的人聽:

“而且,我在這裡把話說明白!這是組織給予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是最後的底線!如果罰款交了,人也按照規定回來上班了,以後但凡再被髮現有一次無故曠工、占編不在崗的情況,冇有任何商量餘地,冇有任何理由可講,直接開除!縣委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最後,他看向眾人,沉聲問道:“對於這個處理意見,大家有冇有異議?”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落針可聞。隻有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何海峰和劉澤浩嘴角劇烈地抽搐著,心在滴血,肝在發顫,彷彿已經看到了真金白銀從自已家族的口袋裡嘩啦啦地流走。

但他們能說什麼?敢說什麼?形勢比人強,在孟憲平借來的“中紀委”大勢和集體壓力的雙重逼迫下,他們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艱難地、幾乎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從喉嚨深處擠出蚊子般細弱、卻又無比清晰的兩個字:“冇……冇有……”

其他常委見狀,心裡都鬆了口氣,自然更不會有什麼意見,紛紛點頭如搗蒜,異口同聲地表示:“同意!”“冇意見!”“擁護縣委決定!”

“好!那就這麼定了!”孟憲平一錘定音,語氣果斷堅決,“會議秘書立刻詳細記錄,形成會議紀要,會後立即下發執行!由縣紀委牽頭,組織部、人社局、財政局密切配合,成立聯合監督執行小組,嚴格監督此項決定的執行情況!遇到任何阻力,不管涉及到誰,直接向我彙報!”

而這場由杜銘精準點燃、由孟憲平巧妙添柴並最終掌控火候的官場風波,終於以這樣一種雷厲風行、罰款了事、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式,暫時落下了帷幕。

杜銘成功地在老廟山樹立了說一不二的絕對權威,更重要的是,他一次性為縣財政“創收”了高達四百萬元之巨的罰冇收入。

訊息很快通過不同的渠道,傳回了偏遠寂靜的老廟山。當那寥寥幾個一直堅持上班、目睹了事件全過程的員工,包括派出所長黃立行和剛來的民警董坤,聽到這個最終的處理結果時,全都驚呆了!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黃立行特意走進杜銘的辦公室,看著那位依舊伏案工作、麵色平靜如常、彷彿剛纔發生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輕主任,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這個年輕的杜主任……手段之老辣果決,心思之縝密深遠,膽子之巨大包天,對時機的把握之精準狠辣,完全超乎了他這個老公安的想象!

這哪裡是一個被髮配邊緣化的失意乾部?這分明是一條蟄伏於淺灘的真龍,稍一翻身,便已攪動了整個南安官場的風雲,讓那些盤根錯節的地頭蛇們都不得不付出慘痛代價!

喜歡內閣大學士穿越成為副鎮長請大家收藏:()內閣大學士穿越成為副鎮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