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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內閣大學士穿越成為副鎮長 > 第262章 黃鬆年是被電動車撞的

“手術中”那盞刺眼的紅燈,終於啪一聲,熄滅了。

這聲輕響,在這條被死寂和消毒水氣味浸泡的走廊裡,卻如同驚雷般炸響。

李正行那因焦慮而幾乎僵化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扇即將宣判他政治命運的金屬門。

幾個穿著白大褂、一臉疲憊的醫生,簇擁著一個看上去年紀最大的主刀教授走了出來。

他們的腳步很慢,很沉,彷彿剛從一場持續了數個小時的鏖戰中撤離,身上還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和汗味。

李正行幾乎是撲了過去。

他那省委常委的體麵、地頭龍的威嚴、本土派領袖的城府,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像一個在賭場外等待最後一張牌的賭徒,聲音嘶啞地一把抓住了主刀教授的手術服胳膊:“怎麼樣?黃省長……他……”

主刀教授顯然被這位大領導的失態和猙獰嚇了一跳。他本能地想後退,但被抓得死死的。他摘下臉上那滿是汗水的口罩,露出了一張被勒出深深壓痕的、蒼老的臉。

“李……李副省長,您彆激動。”教授的聲音疲憊但還算有力。他作為省人民醫院的首席專家,見過的大場麵太多,但他從未見過一位省委常委,在淩晨三點,露出這種近乎絕望的表情。

他清了清喉嚨,用一種最客觀、最不帶感情的職業口吻彙報:“手術……比較成功。病人的顱內出血已經止住了,硬膜下的血腫也已清除。生命體征暫時平穩。我們儘了最大的努力,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拉……回……來……了……”

李正行喃喃自語。他抓著教授的手,無力地鬆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才勉強扶著牆站穩。

他低著頭,胸膛劇烈地起伏,額頭上滾落豆大的冷汗。

這個訊息,對在場的醫護人員來說,是“喜訊”。

但對李正行而言,這未必是喜訊。

一個“死”的黃鬆年,是一場天崩地裂的政治地震。但地震過後,一切都會被掩埋。凶手王海在杜銘手裡,他李正行尚可用“切割”王海、並許諾“利益交換”來平息這場風波。死的省長,冇有嘴。死的省長,其價值,就在於他“死”的這個“事實”本身。

可一個“活”的黃鬆年……

李正行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比剛纔更甚的恐懼。

一個“活”的、清醒的、受了奇恥大辱的省長……

他會說話。

他會指認。

他會用他那張受害者的嘴,向省委書記張瑞年,向海西省的每一個常委,甚至向更高層,去哭訴、去控告、去渲染!

他會把王海那愚蠢的、酒後的激情犯罪,描繪成一場蓄謀已久的政治謀殺!

他會把他李正行,把整個本土派,描繪成一群試圖用暴力手段、用“黑社會”方式,來謀殺空降乾部的政治暴徒!

到那個時候,杜銘手裡的那份“筆錄”還重要嗎?

不。

到那個時候,他李正行,就是“主謀”!他將萬劫不複!

李正行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刻,比剛纔在樓梯間裡的黑暗還要冰冷。

吱嘎——

搶救室的大門被完全推開,一股濃烈的藥水味湧出。幾名護士推著病床,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準備將黃鬆年轉往安保和醫療條件都達到頂級的高乾病房。

黃鬆年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上插著呼吸管,雙目緊閉,麵如金紙。

李正行,這位縱橫海西的地頭蛇,這位省委常委,在病床被推過他麵前的那一刻——

他本能地、像被蠍子蜇了一下似的,猛地縮身,整個人幾乎是“貼”進了旁邊的陰影裡。

他不敢。

他不敢去見黃鬆年。

他不敢讓推床的護士,看到他這位本土派的領袖,在受害者的病床前探望。

這叫黃鼠狼給雞拜年。

這叫政治作秀,更叫做賊心虛!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

他必須在黃鬆年醒來之前,在張瑞“趕到之前,找到杜銘,這個唯一的“破局者”!

他逃向了杜銘,這個他三分鐘前還在交易的“綁匪”。

“杜廳長……”李正行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那張灰白的臉,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無比可憐。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常委的身份,他隻是一個即將溺死的人。

他死死抓住了杜銘的手,那隻手冰涼、乾燥、穩如磐石。

“杜廳長!”他抓著這根“救命稻草”,聲音都在發抖,“那份‘筆錄’……那個‘性質’……黃省長那裡……他會說話的!”

“全……全靠你了!”

他把“活”的黃鬆年,這個比“死”的黃鬆年燙手一百倍、棘手一萬倍的“山芋”,用一種“托孤”的姿態,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杜銘的手裡。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我手裡的“常委”名額,給你!

我的“本土派”資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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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替我“堵”住黃鬆年的嘴!

他鬆開手,像一個幽靈般,逃向了電梯。

走廊裡,隻剩下了杜銘。

杜銘,站在高乾病房的厚重玻璃門外。

他冇有理會落荒而逃的李正行。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裡麵那個躺在病床上、插滿管子、尚未甦醒的省長。

他那來自明朝內閣大學士趙貞吉的靈魂,在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造物主般的掌控感。

他手裡,握著三張王牌。

第一張是凶手王海。他被關在省廳的看護室裡,是“人證”。

第二張是罪證。那份“是就是什麼”的筆錄,那份李正行和王海都以為還存在的“口供”,是“物證”。

第三張是受害者。這個“活”過來的黃鬆年。他,是這張牌局裡,最大的變數,也是最大的“王牌”。

杜銘,就是這場風暴的“風眼”。

他整理了一下領口,第一時間,推開了高乾病房的門。

他必須是黃鬆年甦醒後,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

高乾病房內。

這間病房的級彆,已經超越了醫療的範疇。它更像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套間,安靜、私密,但空氣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和床頭那排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生命體征監測儀,在提醒著這裡是醫院。

隻有儀器規律的聲響。

杜銘冇有開燈,他隻是藉著窗外那片尚未亮起的天光,和儀器透進來的微光,拉過一張椅子,靜靜地坐在了黃鬆年的病床邊。

王雲飛和兩名最核心的警衛,如同雕塑般守在了病房門口。

杜銘就這樣,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他冇有看檔案,也冇有看手機。

他就隻是,靜靜地看著黃鬆年。

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在等待他的獵物甦醒。

他那趙貞吉的靈魂,在高速地運轉,推演著接下來對話的每一個字,每一種可能。

他知道,黃鬆年醒來後,第一時間的情緒,不是“慶幸”,而是“恐懼”和“羞恥”。

他這個“雅士”,這個空降的省長,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倒在了一個下屬和一個女人麵前。他的“政治生命”,比他的“生理生命”,更需要搶救。

杜銘要做的,就是那個搶救他“政治生命”的、唯一的醫生。

淩晨四點。

天色,即將破曉。

病床上的人,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極其輕微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

黃鬆年的眼皮,在厚重的繃帶下,劇烈地顫抖著。

麻藥的效力,正在退去。劇烈的頭痛和意識的混沌,讓他開始迴歸這個現實世界。

他醒了。

“水……”

一個極其沙啞乾裂的聲音,從呼吸麵罩下傳來。

杜銘,站起身。

他冇有去倒水。

他隻是,走到了床邊,俯下身,讓自己的臉,正好出現在黃鬆年那模糊的、剛剛開始聚焦的視線裡。

黃鬆年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清了。

是杜銘。

是那個他一直看不透、一直有所忌憚的、手握重兵的公安廳長!

他的身體,本能地開始顫抖。

是恐懼。

為什麼?

為什麼他睜開眼,看到的不是他的秘書,不是省政府的人,而是……杜銘?

他這個空降的省長,對杜銘這個手握重兵的公安廳長,本就有著忌憚。

而現在,他以這種最狼狽、最屈辱的姿態躺在了杜銘的麵前!

“黃省長。”

杜銘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暖意。

“彆怕。”

“是我,杜銘。”

黃鬆年的嘴唇,在麵罩下,哆嗦著。

“王……王……”他想說“王海”,那個砸他的凶手。他想起了那部手機,那張猙獰的臉。

杜銘,預判了他的話。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按住了黃鬆年那隻正在“抽搐”的手臂。

“黃省長。”

杜銘的聲音,壓低了。

“您放心。”

“我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是我救了您。”

黃鬆年,愣住了。

他那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混亂的大腦,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是……杜銘……救了我?

“那個凶手……”杜銘的聲音,冰冷而利落,“……已經被我,當場抓獲。”

抓獲了?

“您現在,安全了。”

杜銘,用最簡潔、最有力的句話,徹底定義了這場災難。

我救了你。

我抓了凶手。

你,欠我的。

黃鬆年那雙重新渙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杜銘。

他那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混亂的大腦,在聽到杜銘話瞬間,非但冇有感到“安全”,反而爆發出了一股更深的、源自“政治本能”的恐懼。

他……杜銘……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蘇錦!他知道王海!他知道我這個省長,為了一個女人,被一個市委書記,像打狗一樣當街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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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鬆年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安全”?

不。

他黃鬆年的“政治生命”,在這一刻,徹底懸在了杜銘的手裡。

他是一個軟弱的“雅士”,但他不是一個愚蠢的白癡。

他活下來了,但他的政治前途,完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張瑞年那張冰冷的臉,和更高層領導那鄙夷的眼神。

他,黃鬆年,將是海西省曆史上,最短命、最窩囊、最桃色的省長。

“不……”

黃鬆年的喉嚨裡,發出了野獸般的、絕望的“嗬嗬”聲。

“杜……杜銘……”

他那隻冇有打點滴的手,猛地抓住了杜銘的衣袖。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這是“迴光返照”般的“求生欲”。

“杜廳長!”他顧不上省長的體麵了,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這……這件事……不能……不能傳出去!”

他死死地盯著杜銘,眼睛裡全是血絲:

“蘇錦……王海……這個三角關係……這是……這是個大醜聞啊!”

他終於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我……我的政治前途……不能因為這個女人……毀了!”

他像一個溺水的人,抓著杜銘這根浮木:

“壓下去!杜廳長!我求你!你必須把這件事,給我……壓下去!”

黃鬆年喊出了他的第一個需求:掩蓋醜聞。

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怨毒,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想到了王海那張猙獰的臉。

他想到了那部手機,砸在他頭上的悶響。

“可……可他王海!”黃鬆年咬牙切齒,“他敢打我!我……我不能……我不能白白被他打了!”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喊出了他第二個、也是最“矛盾”的需求:報複凶手。

他要一個體麵的複仇。

他要在壓下醜聞的同時,讓王海“死”。

杜銘,靜靜地看著他。

他看著這個可憐的省長,在這個淩晨四點的高乾病房裡,向他,這個公安廳長,露出了最不堪、最軟弱,也最真實的一麵。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等的就是黃鬆年,親口說出這個不可能的悖論。

“黃省長。”

杜銘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力量。

“我明白。我完全理解您的兩難。”

他直視著黃鬆年的眼睛,那眼神,深邃、誠懇,彷彿能洞悉一切。

“您是省長。您的清譽,就是海西省政府的臉麵。這件事,如果公之於眾,對您,對省委,都是一場災難。”

黃鬆年瘋狂點頭,眼中全是懇求。

“所以……”

杜銘俯下身,他那金絲眼鏡的鏡片,在黑暗中,反射著儀器幽綠的微光。

“……公安廳的那份‘筆錄’,不應該存在。”

黃鬆年,愣住了。

“什麼?”

“王海,是酒後胡言。”杜銘的聲音,輕得如同耳語,“蘇錦,是驚嚇過度,證詞混亂。王雲飛那些警衛……他們什麼都冇看見。”

“這種‘漏洞百出’的、不嚴謹的、不客觀的‘草稿’……”

杜銘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我為你著想”的、令人信服的微笑。

“……我已經下令,就地‘銷燬’了。”

“……從官方意義上,”杜銘一字一句,如同法官宣判,“這件事,冇有官方記錄。”

黃鬆年那顆幾乎要爆炸的心臟,猛地一鬆。

銷燬了?

醜聞……冇了?

但……

黃鬆年不是傻子。他立刻就品出了這句“銷燬”背後的魔鬼交易。

他知道,那份筆錄,絕對冇有銷燬。

它一定,正完好無損地,鎖在杜銘辦公室的私人保險櫃裡!

這份銷燬了的筆錄,是杜銘用來拿捏他黃鬆年的武器!

黃鬆年,打了個冷顫。

他不敢再看杜銘的眼睛。

“那……那王海……”他顫抖著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他……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行。”

杜銘的聲音,又變得公事公辦起來。

“您不能白白被打了。”

“但是,黃省長,對王海的處理,不能和您……和今晚的事,有任何聯絡。”

杜銘站直了身體。

“我會親自去找王海談話。”

“我也會……說服李正行同誌。”

杜銘的語調,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日常工作。

“王海同誌……最近的健康狀況,似乎一直不太好。西陵市的工作壓力很大嘛。”

“他會主動向省委提請……病休。然後……”

“辭職。”

黃鬆年的眼睛,猛地亮了。

“政治自殺”!

這是比公開審判更解恨、更體麵的複仇!

王海,一個正廳級的市委書記,以健康原因辭職。他將徹底滾出這個圈子,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那……那我的傷……”黃鬆年終於問到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劇本問題,“我……我這是怎麼了?”

杜銘,終於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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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了高乾病房的窗簾,讓淩晨那片灰白色的微光,照亮了黃鬆年那張慘白的臉。

“黃省長。”

“您今晚在南湖路,沿湖散步時……”

“被一輛……違規行駛的電動車,不幸撞倒了。”

這是一個……堪稱完美的劇本。

它合理!

它接地氣!

它滴水不漏!

它徹底剝離了蘇錦、王海,以及那場驚天醜聞。

“您是受害者。”杜銘的聲音,充滿了下屬的悲憤和關切。

“省委、省政府,會高度重視您的安全!”

“我,作為公安廳長,”杜銘的臉上,露出了慚愧的表情,“也會深感自責,並立刻成立‘專案組’,在全市,開展一場‘嚴打交通違章’的專項行動!”

“當然……”

杜銘微微一笑。

黃鬆年,徹底懂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溫和儒雅的“杜廳長”,感覺自己彷彿在麵對一個魔鬼。

杜銘,用這個電動車的劇本,拯救了他黃鬆年的“政治生命”。

同時,用那份銷燬的筆錄,拿捏了他。

又用“健康原因辭職”,替他黃鬆年,處決了王海。

他杜銘,在這一個晚上……

一箭三雕。

通吃三家!

“杜……杜廳長……”

黃鬆年那隻抓著他衣袖的手,終於……無力地鬆開了。

他閉上了眼睛,聲音如同蚊蚋:

“……就……就按你說的……辦。”

“我……是被電動車……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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