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孫紹剛特意將組織委員陳應潔叫到了自己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的門,孫紹剛冇有繞彎子:“陳委員啊,你看杜銘同誌最近的狀態,是不是有點讓人不放心?這樣,你辛苦一趟,明天帶杜鎮長去縣裡一趟,找個專業的地方,好好看看。”
陳應潔何等精明,瞬間就捕捉到了孫紹剛話語裡未儘的深意。“看看”?結合杜銘那份驚世駭俗的方案和他平日偶爾流露的“古怪”,書記這是懷疑杜副鎮長的精神狀況出了問題,要他去精神病院檢查!
“好的,書記,這事交給我,您放心。”陳應潔立刻應承下來,語氣沉穩,“正好我有個老同學就在縣第三人民醫院工作,我一會兒就聯絡他,安排個穩妥的時間。”
孫紹剛滿意地點點頭,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兩句,字字斟酌:“嗯。陳委員,這事關杜銘同誌的個人前途,務必要注意保密,注意影響,方式方法要得當。但同時呢,”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也關係到我們青山鎮領導班子的穩定,更要對全鎮人民負責!所以,檢查務必要實事求是,結果要準確可靠!”
“明白!書記!”陳應潔回答得斬釘截鐵,“分寸我懂,一定按您的指示辦妥。”
下午臨近下班,陳應潔撥通了杜銘的手機,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平和,還帶著點同事間的隨意:“杜鎮長,忙呢?是這樣,鎮上組織副科級以上乾部年度體檢,分批次進行。咱倆正好是一批的,明天我開車,咱們一起去縣裡吧?也省得你自己跑了。”
“體……體檢?”電話那頭的杜銘明顯一愣,這個詞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體”和“檢”這兩個字,陌生的是它們組合在一起在現代語境下的具體含義。
他腦子裡飛快閃過衙門裡驗傷的場景,但顯然不對。他趕緊穩住心神應道:“哦哦,好的好的!謝謝陳委員,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杜銘心頭疑竇叢生。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杜銘便坐進了陳應潔的白色轎車副駕。
陳應潔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內搭淺杏色羊絨衫,襯得她皮膚白皙。36歲的她,正處於一個女人兼具成熟風韻與乾練氣質的黃金時期。
身材保持得很好,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利落又帶著點女性溫婉的魅力。她熟練地發動車子,平穩地駛出鎮政府大院。
車子行駛在通往縣城的山路上,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和草木的清新。
陳應潔一邊開車,一邊看似隨意地和杜銘聊著天,話題無非是些鎮上的瑣事和縣裡的傳聞。她的聲音溫和悅耳,笑容也恰到好處。
杜銘知道這位陳委員。她的丈夫幾年前去了深圳做生意,據說做得不小,常年不在家。婆婆在縣城幫忙帶著孩子讀書,她自己則獨自在青山鎮工作生活。
他微微側頭,目光掠過陳應潔專注開車的側臉。晨光透過車窗,勾勒出她精緻的下頜線和捲翹的睫毛,幾縷髮絲輕柔地拂過她白皙的頸側。車廂內那若有若無的幽香,似乎也變得更加清晰。
就在這時,一種極其陌生又極其強烈的感覺猛地從小腹升起,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杜銘,或者說,占據著杜銘身體的趙貞吉渾身一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糟了!
趙貞吉的靈魂雖然曆經滄桑,閱儘世事,早已古井無波,但這具屬於杜銘的年輕身體卻隻有26歲,正處於生命力最旺盛的時期。
它健康、強壯,肌肉線條流暢,麵容也繼承了原主俊朗的優勢。此刻,這具充滿了青春活力、對異性刺激極度敏感的軀體,在如此近距離麵對一位充滿魅力的成熟女性,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誘人氣息,再加上車內這略顯曖昧的密閉空間,竟完全不受趙貞吉那接近七十多年老靈魂意誌的控製,本能地、忠實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應!
一股熱血“轟”地湧上頭頂,杜銘感覺自己的臉頰和耳朵瞬間滾燙。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比昨天被孫書記拍桌子時跳得還要劇烈。
“非禮勿視!非禮勿動!非禮……非禮……”杜銘在心底瘋狂默唸著儒家箴言!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山路,再也不敢往陳應潔那邊瞥一眼,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哀歎:這該死的年輕身體!這要命的現代女子!
陳應潔感覺出了旁邊杜銘的異樣。
“唉……”陳應潔心底無聲地歎了口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她腦海中飛快掠過杜銘的“履曆”:多好的一個小夥子啊,年輕、英俊、學曆也不差,本該有大好前途。可惜……心術不正!先是處心積慮攀上何美娟的高枝,靠著準嶽父的提攜火箭式躥升;結果剛站穩腳跟就得意忘形,管不住自己,跟高中女同學亂搞,還被抓了現行。
一步錯,步步錯,生生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爛,落得個發配邊疆的下場。
如今看來,這巨大的打擊,恐怕真的讓他精神出了點問題?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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