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力幣可以購買海牛汽車”。
這則在最初被所有人,都當成一個笑話的公告,在那個“網紅大V”的直播視頻,引爆網絡之後,迅速地發酵成了一場,席捲全國的“行為藝術”和“金融狂歡”。
無數在早期以極低成本,獲得了“算力幣”的極客和投機者們,彷彿發現了一個,可以將虛擬代碼,瞬間變成真實資產的“次元門”。
他們從全國各地湧入海城。
他們並不在乎海牛汽車那早已落後於時代的效能和糟糕的口碑。
他們在乎的,隻是那種用一串看不見摸不著的代碼,開走一輛,鋼鐵鑄就的貨真價實的汽車的體驗!
海牛汽車,那積壓了數年之久、停放在倉庫裡,早已落滿了灰塵的數千輛庫存車,在短短一個月內被搶購一空!
海牛汽車的總經理老馬,和他手下那些,本已準備,捲鋪蓋回家的工人們,徹底地被這如同海嘯般的訂單給砸懵了。
工廠複活了。
在那間,停產了近兩年、早已被蜘蛛網覆蓋的巨大廠房裡。
那條鏽跡斑斑的生產線,在工人們用熱淚,清洗和保養了三天三夜之後,發出了“轟隆”一聲巨響,如同一個垂死的巨人,重新發出了他那沉悶而有力的心跳!
無數的零部件,從全國各地向海城,這個早已被遺忘的工業城市彙集而來。
一輛輛嶄新的、雖然技術落後,但卻凝聚著無數人希望的“海牛”汽車,緩緩地駛下生產線。
而它們的終點,不是被無奈地堆積在倉庫裡。
而是,被一輛輛巨大的運輸卡車,運往全國各地那些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新主人”手中。
海牛汽車,這家本已病入膏肓、隻剩下一口氣的“殭屍”國企,在“算力幣”這劑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神藥”的注入下,竟然真的奇蹟般地起死回生了!
杜銘的棋局,遠不止於此。
他知道,不光是海牛汽車,整個海城的工業體係,都必須被帶動起來。
一輛汽車,由上萬個零部件組成。
它的複活,如同一聲號令,瞬間,就喚醒了那片,沉睡了近十年的、巨大的鋼鐵墳場。
在杜銘的親自“協調”下,一份份,來自“新海牛汽車”的、雪片般的訂單,精準地飛向了海城市那些,同樣在破產邊緣,苦苦掙紮的“兄弟”國企。
海城市第二鋼鐵廠,那座已經熄火了三年的鍊鋼高爐,重新噴射出了橘紅色的、炙熱的鋼水!
他們接到的,是海牛汽車每年十萬噸車用鋼板的钜額訂單!
海城市玻璃廠,那間已經發不出工資,隻能靠生產廉價啤酒瓶,勉強度日的工廠。
接到的,是海牛汽車,每年二十萬套汽車玻璃的獨家供應合同!
海城市橡膠廠、海城市標準件廠、海城市汽車內飾廠……
整個海城的工業體係,
那些曾經在計劃經濟時代,彼此依存、親如兄弟,又在市場經濟的大潮中,一同沉淪、衰敗的“難兄難弟”們,在這一刻,被“海牛汽車”,這個重新煥發生機的“火車頭”,用一張張充滿了真金白銀的訂單,重新串聯在了一起!
機器在轟鳴。
煙囪在冒煙。
工人們脫下了那身,代表著“下崗”的、破舊的便裝。
重新穿上了那身,讓他們感到無比驕傲的、藍色的工裝!
杜銘冇有滿足於,僅僅用“訂單”,來盤活這個體係。
他要為這個,重新拚接起來的“鋼鐵巨人”,注入,一種全新的“血液”。
在一次由他親自主持的“海城市工業企業供應鏈協同會議”上。
他向所有,這些已經被“海牛汽車”的訂單,拯救過來的工廠的廠長們,提出了一個讓他們既興奮,又感到困惑的“新提議”。
“各位廠長,”杜銘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我知道,大家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貨款的結算問題。”
“我,在這裡,可以給大家,兩個選擇。”
“第一,常規選擇。我們銀貨兩訖。你們交貨。我們立刻,用人民幣現金,結清所有的貨款。”
“第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高深莫測的光芒,“特殊選擇。你們,可以選擇,隻收取百分之八十的人民幣現金。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我們將用一種全新的‘數字資產’——也就是‘算力幣’,按照當天的市場價格,支付給你們。”
“當然,”他補充道,“這個選擇,完全自願。而且,我個人,更推薦,你們,選擇第一種。因為,第二種選擇有‘風險’。”
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廠長們,都麵麵相覷,不明白,這位神通廣大的杜市長,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是,他們都不是傻子。
他們親眼看到,海牛汽車,是如何靠著這個,名叫“算力幣”的“怪物”,起死回生的。
風險?
在巨大的、充滿了誘惑的利益麵前,風險,就是機遇!
“我……我們廠,選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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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鋼鐵廠的廠長,第一個,站了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們,也選第二種!”
“第二種!”
所有的廠長,都爭先恐後地,選擇了,那個,充滿了“風險”的選項。
杜銘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計劃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算力幣”,這股,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血液”,已經不再僅僅是,為“海牛汽車”這一顆心臟供血了。
它已經開始流淌進,整個海城工業體係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毛孔!
海城市的夜晚,燈火,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璀璨。
那些曾經在下崗後,隻能靠著在街頭,擺個小攤,或者開黑車來勉強餬口的工人們,重新回到了那片他們熟悉的工廠。
那些曾經因為貧窮和絕望,而變得死氣沉沉的工人生活區,重新響起了孩子們的歡笑聲,和麻將館裡那充滿了煙火氣的喧囂聲。
一座城市,活了過來。
杜銘,站在他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孟憲平看著窗外那片,正在被重新點亮的工業區的燈火,由衷地感歎道:“這,簡直是神蹟。”
他想起了,杜銘當年在南安縣青山鎮用“鴛鴦陣”狂揍董家村村民的舊事。
那時的孟憲平,還是南安縣的縣長。他至今都還清晰地記得,當他接到電話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時,所看到的那副畫麵。
兩百個平日裡在鄉裡橫行霸道的董家村壯漢,此刻,卻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躺在地上哭爹喊娘滿地打滾。
而杜銘,和他那支,由七個人組成的“團練”,則如同從古代戰場上走下來的天兵天將,手持著可笑的、由鋼管和鐵皮自製的“長矛”與“盾牌”,組成一個怪異而又堅不可摧的陣型,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切。
那一刻,孟憲平在震驚之餘,覺得杜銘就是一個能將史書上的殺伐之術,信手拈來化為現實的“軍神”。
然而,當他將眼前的這片燈火,與當年的那場“血戰”進行對比時。
他卻發現,當年的那個“神蹟”,在今夜這個,更宏偉的“神蹟”麵前,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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