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衛國確實采取了很多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措施。
他作為一個在這個**體係中,浸淫了數十年並最終爬到了“總頭目”位置上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體係的“七寸”到底在哪裡。
當晚他就召集了幾個他最核心的的副局長和支隊長,進行了一次冇有任何記錄的秘密會議。
他的指令簡單粗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從今天起,”他對著那群同樣因為杜銘的出現,而感到了巨大恐懼的心腹們,嘶啞著嗓子說道,“通知下去。通知我們海城地麵上,所有靠我們吃飯的‘朋友’。讓他們都給我,把尾巴夾起來!”
“我不管他們,是收保護費的,還是開賭場的,還是放高利貸的!我給他們一百天的時間!在這一百天裡,海城就是一座‘聖城’!誰敢在這座聖城裡,再伸一次手,再動一次刀子。誰就是在要我錢衛國的命!”
“而要我命的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被逼到絕境後的狠厲,“我就會先要了他的命!”
這個命令,如同一個來自“地下皇帝”的最高敕令,在一夜之間,就以一種,比任何官方檔案,都更高效、更具威懾力的方式,傳遍了海城市所有的陰暗角落。
那些平日裡,在各個街區,作威作福的黑幫頭目、地痞流氓,他們不怕警察,甚至不怕法律。因為,他們知道警察局裡有他們的“自己人”。
但是,他們怕錢衛國。
因為,他們更知道,隻有錢衛國,這個掌握了他們所有人秘密和罪證的、最大的“保護傘”,纔是那個能真正將他們連根拔起送入地獄的人。
他不需要去破案,他隻需要對他自己養的那些“狗”,下達一道最嚴厲的“禁食令”。
於是,奇蹟發生了。
在接下來的一週裡,海城市老城區的治安,一下好了很多。
在河東區,那個曾經最混亂的“八仙橋夜市”裡。
那位,每天都要在擔驚受怕中,向一個名叫“小馬哥”的地痞,上交“管理費”賣混沌的李大媽,驚奇地發現,那個眼神凶惡的“小馬哥”,竟然一連三天都冇有出現。
她一開始,還以為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對方準備要漲價的前兆。她甚至,為此多準備了五百塊錢,藏在貼身的口袋裡。
然而,三天,五天,一個星期過去了。
“小馬哥”,和他手下那群總是吃白食的小混混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冇有出現過。
在河西區,那個曾經以“黃賭”聞名全市的“紅光娛樂城”附近。
新來的年輕片警小陳,也同樣發現了異常。
他過去每天晚上在這裡巡邏,都能聽到,那些隱藏在居民樓裡的地下賭場,傳出的、喧囂的麻將聲。
他的老搭檔總是告誡他:“彆多看,彆多問。這裡水深。我們隻是來‘巡邏’的,不是來‘辦案’的。”
可是這個星期,整條街都變得前所未有的安靜。
安靜得,讓他都有些不習慣。
那些,如同城市牛皮癬般的壞蛋,彷彿在一夜之間,都集體從良了。
就連那些,最混亂的夜市大排檔和KTV門口,過去,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打架鬥毆事件,也離奇地降至為零。
雖然,那些隱藏在水麵之下的“大案要案”,一件都冇有破。
那些,真正的黑惡勢力的“總後台”依舊安然無恙。
但是,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他們最直觀的、最真切的感受,就是——
海城真的一夜之間,變“乾淨”了。變“安全”了。
杜銘的辦公室裡。
孟憲平正拿著一份“輿情報告”,向杜銘彙報。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市長。”孟憲平苦笑著說道,“錢衛國這個老狐狸,確實有兩把刷子。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把所有的‘垃圾’,都暫時掃到了地毯下麵。”
“現在,我們市裡的老百姓,對公安局的滿意度,竟然,達到了十年來的最高點!市長熱線裡,收到的全是對錢衛國局長‘雷霆手段’的表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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