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衛和馬國梁以為,吃了這麼大一個虧,對方至少會安分一兩年。
然而,杜銘卻認為對於一個習慣了“蠶食”和“挑釁”的對手來說,一次失敗,隻會讓他們變得更加謹慎和狡猾,而不會讓他們徹底放棄。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山南縣的表麵,風平浪靜。
杜銘依舊像個最普通的縣委書記,每天下鄉調研,開會研究民生,彷彿已經將邊境之事,完全交給了龍衛的邊防團。
但每當夜深人靜,在他那間簡陋的辦公室裡,一場場無聲的情報戰爭,正在跨越時區,激烈地進行著。
他的“華爾街之眼”,已經變成了一台高效運轉的、全天候的監控機器。
一個尋常的週二上午,一封來自張振宇加密郵件,準時送達。
郵件內容,是一係列看似毫不相乾的商業數據異動:
“目標A:印度‘高山物流’公司(軍方合作運輸商),其股價在過去一週,出現了三次無法解釋的盤中異動,有大單在固定時間點買入,疑似內部人員操作。”
“目標B:我們監控的十家阿三軍方食品供應商中,有三家,同時接到了加急訂單,訂購的,都是同一種便於攜帶、高熱量的新式單兵口糧。”
“目標C:商業衛星圖譜分析顯示,在邊境線對麵二十公裡處的某處叢林,植被光譜出現異常,疑似有小規模、頻繁的人員活動。”
這些零散的、淹冇在海量數據中的資訊,在任何傳統軍事情報官眼中,都毫無意義。
但在杜銘的腦海裡,這些數據,卻如同無數個發光的畫素點,迅速拚接出了一幅危險的圖畫。
就在這時,與“內線”辛格聯絡的衛星通訊器,發出了微弱的震動。
上麵,隻有一條經過加密處理的、簡短的資訊:
“群狼。兩週。黑石溝。”
這是他和辛格少校約定好的暗號。“群狼”,代表對方將以多點滲透、化整為零的戰術行動;“兩週”,是行動的大致時間;“黑石溝”,則是他們計劃滲透的主要方向。
杜銘走到巨大的地圖前,將張振宇提供的“外部大數據”,與辛格提供的“內部核心情報”,兩相印證。
所有的迷霧,瞬間散去!
他拿起紅筆,在地圖上,精準地圈出了三個相隔十多公裡的、最有可能的滲透點。
他甚至推斷出了對方的戰術意圖——不再尋求建立固定哨站,而是要派遣多支特戰小組,滲透進來,對我們的牧民,進行“打了就跑”的騷擾和破壞,讓我們防不勝防,疲於奔命。
“他以為,同樣的招數,我不會用第二次。”杜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立刻叫來了龍衛。這一次,龍衛冇有問情報來源,隻是看著地圖上那三個被精準標註出來的紅圈,眼神裡,充滿了對杜銘那神鬼莫測般能力的絕對信服。
半個月後,三支總計十五人的阿三特戰小組,剛剛越過實控線,踏入他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叢林時,便一頭撞進了龍衛早已佈下的天羅地網之中。
冇有激烈的交火,隻有幾聲沉悶的、安裝了消音器的麻醉槍響。
當這十五個被麻醉後捆得結結實實的俘虜,再次被帶到山南縣城時,阿三**方,徹底被打懵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偶然,是他們運氣不好。
那麼這第二次,百分之百精準的、如同手術刀般的伏擊,則讓他們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們開始相信,在中國這一側的邊境線上,一定部署了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神話般的監控係統。
在他們眼中,山南縣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長滿了中國人的“眼睛”和“耳朵”。
兩次軍事行動的慘敗,讓阿三**方徹底放棄了從正麵進行滲透的想法。
但他們並不甘心失敗,轉而采用了一種更陰險、也更惡毒的非對稱戰術。
一個月後,杜銘收到了來自辛格少校的的一份情報:
“水。小心水。扮羊的狼。”
杜銘明白了。軍事手段失敗後,對方要開始動用那些上不了檯麵的、偽裝成平民的特工,進行破壞活動!而“水”,對於以農牧業為生的山南縣來說,就是命根子!他們的目標,是月牙穀最重要的水源地——雪山神女湖。
“他們終於,被逼到要走下三濫的路子了。”杜銘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他知道,這是徹底打斷對方脊梁的最後機會。
這一次,他冇有讓龍衛去設伏。
他通過省委聯絡了媒體,並邀請他們派最得力的記者,來山南縣,進行一次關於“新時代新型軍民融合式邊防”的深度調研。
他甚至“特許”了一家國際通訊社記者,一同前來。
當記者們抵達山南縣後,杜銘冇有帶他們去看任何軍事設施。
他隻是宣佈,為了“檢驗我縣軍民在麵對突發環境安全事件時的應急處理能力”,山南縣邊防團與地方政府,將在月牙穀水源地‘雪山神女湖’,舉行一場“軍民聯合反投毒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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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當那幾個偽裝成牧民、身上藏著高濃度化學毒劑的阿三特工,曆儘千辛萬苦,剛剛摸到雪山神女湖附近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們肝膽俱裂的景象。
湖邊,早已戒備森嚴。數百名荷槍實-彈的解放軍戰士,正在緊張地進行著演習。
防化兵們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正在一遍遍地演練著取水化驗、設置隔離帶的流程。
天空中,數架軍用無人機在盤旋,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山穀。而在不遠處的山坡上,一個臨時搭建的“媒體中心”裡,一排排長槍短炮般的攝像機鏡頭,正對著湖邊的每一個角落,進行著無死角的全程拍攝!
那幾個特工,當場就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明白,自己早已暴露!
這不是演習,這是一個為他們量身定做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陷阱!
其中一名特工,在驚慌之下,不慎將手中的毒劑瓶,掉在了草地上。這個動作,立刻被天上的無人機捕捉到。
演習現場的廣播裡,立刻傳來了龍衛那冰冷的聲音,他甚至用上了印地語:“警告!警告!前方不明身份人員,你們的行為已嚴重威脅我方水源地安全!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重複……”
這聲警告,成了壓垮他們心理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們連滾帶爬地,沿著來時的路,倉皇逃竄。
而他們那狼狽逃竄的背影,被早已等候在他們撤退路線上的、來自中國記者的長焦鏡頭,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那位國際通訊社的記者,更是用近乎於同情的語氣,在他的新聞稿裡寫道:“……這不像是一場軍事行動的失敗,更像是一場準備充分的鬨劇,被它的導演,當著全世界的麵,演砸了。”
第二天,一篇題為《一場離奇的“演習”,一群不請自來的“觀眾”》的圖文報道,出現在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報道中,冇有指責,冇有抗議,隻是用一種充滿黑色幽-默的筆調,講述了這場“巧合”。
但那幾張偽裝者在邊境線上狼狽逃竄的高清照片,比任何嚴厲的譴責,都更具殺傷力!
這一次,阿三國方麵,連最後的抗議都說不出口了。
三次交手,三種不同的戰術,全都以慘敗告終。而這第三次,則輸掉了最後一點尊嚴和體麵。
山南縣,在他們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進去就彆想體麵出來的“死亡陷阱”。
而山南邊境,迎來了較長時間的安寧。
杜銘為這片土地,打出了一片可供發展的戰略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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