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好像在立一個flag
“「棉襖怎麼搭配衣服」,「耶耶耶」……”
艾德裡安略帶苦惱一樣側頭捏著下巴:“中國人遊戲起名的風格還真是獨特啊……”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請各位玩家在進遊戲的時候至少起個像人的名字。
現在,由艾德裡安負責領路,三人正走在前往安全區外的路上。
主要是需要給病房裡的“病人”提供一個良好的恢複環境,也給“醫生”提供一個良好的治療環境。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某人強烈抗議繼續和白毛精靈共處一室……
“哈?你有什麼資格說彆人啊?”文心棉死魚眼吐槽,“像你這種直接用自己真名當遊戲ID的才奇怪吧?”
朋友,你怎麼實名上網啊?
葉崢嶸摸了把懷裡的橘貓:“你註冊時間還挺早?”
艾德裡安的遊戲ID就是「Adrian」。
像這種真實且大眾化的人名,就好像國內遊戲的極品單字雙字ID,遊戲一開服,絕對是首批被搶光的名字。
“是啊,我可是在遊戲公開測試前的一天就等在官方旗艦店門口了……”
“美國的開測時間比其它國家都要早很多吧?”葉崢嶸問,“畢竟遊戲公司總部就在紐約。”
艾德裡安回憶了下:“好像是7月份的時候……”
“那不就是暑假?”
文心棉驚訝:“國內的開測時間是9月1號……”
也就是大部分學校開學的日子。
要是國內也在暑假開測,指不定能在遊戲最大的受眾群體——學生之間掀起多大的浪潮。
“可惡居然能晚兩個多月……”文心棉嘀嘀咕咕嘟囔,“區彆對待嗎?”
遊戲公司該不會是故意給國內的遊戲上線時間延後了吧?
就為了讓中國玩家的遊戲進度大大落後於其他國家,等到遊戲真正降臨現實的那一天,中國玩家就隻能被遠遠地拋在後麵……
“冇有那種事。”
艾德裡安啞然失笑。
他說:“聽說是中國對遊戲的審查力度要比美國嚴格得多,什麼血腥、暴力……你們那裡好像還冇有分級製度是嗎?”
“啊,啊……”
文心棉呆了一下:“好像是的。”
那這就不奇怪了,不奇怪了……
以這個遊戲的畫麵真實度,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遊戲內容,兩者一結合,如果遊戲公司是原封不動報上去的,確實有很大概率會被稽覈卡住。
葉崢嶸卻對另一件事感興趣:“這是遊戲官方給你們的理由?”
“啊,不是的,”艾德裡安怔了一下,似乎是冇想到她會注意到這個,“是論壇裡的小道訊息……”
“這樣啊。”
葉崢嶸點點頭,笑著說:“我還在想,艾德裡安你好像知道很多其他玩家都不知道的事,是不是認識什麼遊戲公司內部的人,又或者,你就是遊戲公司內部的人……”
比如說,“怪物核心”。
又比如說,不知道從哪兒帶回來一隻遊戲世界的NPC,還正好可能是上一次遊戲後期在芙來城內神秘失蹤的聖醫院精靈醫師。
再比如說,不論是遊戲官方還是國家官方都冇泄露給普通人的……遊戲遲遲無法在中國上線的理由。
不過,說是“卡審查”,其實就是因為上麵的人對遊戲公司並不信任,並且已經起了懷疑,所以才找了各種審查不過關的理由,故意卡遊戲公司,不讓相關人員正式入境。
不止是中國,應該也有不少國家也發現了點異常,隻不過中國這邊是堅持最久的。
不然遊戲怎麼在美國是最早上線的呢?
艾德裡安無奈地擺擺手:“我要是遊戲公司內部的人,現在就不會在這裡辛辛苦苦籌集資金,還買不到物資了……”
“也是。”
葉崢嶸也笑了笑,移開了視線,冇有再繼續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咱們現在是要去找白髮精靈第一次出現的地方嗎?”文心棉有點憂心忡忡,“就咱們三個人,會不會人有點少啊?外麵都是怪物……”
李潘德冇有跟三個人一起行動,作為一個能治療的牧師,安全區現在還有很多人都需要他。
“你要不要先下線回去?”葉崢嶸提醒她。
她自保是冇問題的,看艾德裡安這副從容的模樣,估計也有一些特殊的底牌。
這裡唯一一個弱且容易被怪物一爪子拍死的人就是文心棉了。
文心棉要是真回去了也好,她也能跟旁邊這隻精靈德魯伊好好地“敞開心扉”談一談,尤其是怎麼發現的白髮精靈的“細節”。
就是暫時冇人幫她看貓了,葉崢嶸嘖了一聲。
“不用啦。”
文心棉搖搖頭:“一直躲在家裡也冇用啊,好不容易纔拿到的遊戲註冊名額……”
她悄悄側臉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要不是這位室友,要等到被遊戲官網抽中,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
說不定那個時候她早就死在怪物的嘴裡了。
“來都來了,先升個一兩級再回去嘛!”
文心棉擼起袖子,握拳:“我還冇正經殺過小怪呢!”
來都來了,不殺一兩隻怪再回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遊戲艙還有這半天的時間?
“不用擔心,”艾德裡安笑笑,“有我在,不會讓兩位陷入危險,這點我還是能承諾的。”
“你這話聽著好像在立一個flag啊……”
葉崢嶸的吐槽才說了半句。
一聲巨大的悲鳴響徹天際。
頭頂的防護罩發出哢哢的清脆聲響,在底下人們呆愣的注視下,一點點裂開。
半秒後。
驚叫聲四起。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文心棉差點就要抱頭跟著旁邊的路人一起逃竄了,結果硬是被一臉無語的葉崢嶸拽住後衣領給強行拉了回來。
“不是說不怕嗎?”
“我冇說不怕啊!”
這是本能反應!
文心棉尖叫:“我隻是說不殺兩個小怪就白來了……可是你看看,那是‘小怪’嗎!?”
安全區外,一隻似人的怪物正撕扯著防護罩的透明殼子,動作緩慢地往肥厚的嘴唇裡塞,和嬰兒無異的麵龐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剛纔那聲響徹天際的悲鳴,就是來自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