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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軟禁!
龍誠皺眉不語。
公平公正?
如果是單純的科舉考試,他倒是願意相信。
可這次事關朝廷的重要決策,已經不是單純的科舉考試了。
這時候,誰還敢相信公平公正,那纔是真的傻。
公平公正不可能,看誰的手段更高明,這恐怕纔是真的。
“院長,學生不明白,既然公平公正,院長還擔心什麼?
那兩位公子就算真的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可跟整個安平府的生員相比,他們也未必就有多大優勢。”
龍誠疑惑著拱手追問。
這還不止呢,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可是連八王子那些高國公主的追求者們,也一併拖下了水。
整個安平府的生員,加上八王子那些身份特殊的大人物,這麼大分量壓下去,他就不信,誰還敢在這次的鄉試中玩陰的。
隻要是憑真本事,不玩手段,什麼胡襄,什麼公孫讓,龍誠纔不怕,解元還指不定是誰的呢?
“哼,好大的口氣!
衛青歌,你以為滿朝官員都是吃素的,這是隨便選的兩個人?
不怕告訴你,論學問,不管是胡襄,還是公孫讓,那都是狀元之才。
人家本來就是狀元之才,又是十年磨一劍,彆說是安平府,就算是整個天龍上國,公平公正下,都未必有人能贏過他們。”
老人一聲冷笑,回頭怒視龍誠,差點就指著龍誠的鼻子開罵了。
“不好意思,青河縣院試上,學生雖然冇贏,可好歹也冇輸。”
龍誠撇了撇嘴,淡淡丟下這一句。
老人的滿臉怒容,頓時微微一滯。
他都差點忘了,眼前這位還是院試第二,雖然冇有贏胡襄,卻贏了公孫讓。
兩位公子的學問差不多,胡襄這個院試第一,那是沾了詩詞寫得好的光,下次他未必還能贏公孫讓。
可衛青歌卻贏了公孫讓,也就是說,衛青歌的學問,並不下於這兩位公子,甚至很可能還要更勝一籌。
然而,老人隨即就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院試第二?嗬嗬,衛青歌,你那不過是僥倖罷了。
鄉試可不是院試,那兩位真要全力出手,你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老人不再生氣,卻頗有些感慨地搖頭歎息。
青河縣院試,有人差點打破平衡,超過那兩位公子,這麼大的事情,老人當然知道,他甚至還專門瞭解過詳情。
但一次院試又能說明什麼?
先不說這個衛青歌是不是靈感乍現,突然超常發揮。
就是那兩位公子,院試中,人家到底發揮出了幾分實力,誰也說不好。
“是不是僥倖,總得試過才知道。
隻要真能保證公正公平,學生有絕對把握跟那兩位一較高下。”
龍誠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然後很是認真且誠懇地看著老院長。
“嗬嗬,這是鄉試,安平府三年一次的大事,老夫可不敢拿它做任何嘗試。”
老院長輕笑著搖搖頭,隨即就抬頭,渾濁的目光微微一冷,
“衛青歌,既然你非要堅持,那老夫隻能說抱歉了。
接下來的三天,你就乖乖待在府學書院,哪兒都彆去了。”
龍誠臉色微變。
這意思,軟禁他?
三天!鄉試可就在兩天後,這明擺著就是想拖住他,不讓他參加鄉試啊。
“老院長怕是說笑了,學生雖然不才,卻好歹還有點實力,這裡可未必能困住學生。”
龍誠目光閃爍,默默打量著四周。
“不用看了,這裡就你和老夫兩人。”
老院長站了起來,再次開口的同時,一股無形的威勢陡然爆發。
龍誠瞬間如遭雷擊,直接傻眼了。
“龍氣三重天,凝氣境?”
誰能想到,堂堂府學書院的老院長,一個老先生,居然是龍氣高手,還是凝氣境的高手。
“不,不隻是凝氣境。
這感覺,我居然不是他的對手?”
突然,龍誠心中一緊,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雖然還隻是灌體境,可真要打起來,彆說是一個凝氣境,就是再來幾個,他也絲毫不懼。
但此刻,他的感覺非常不好,他居然很可能不是眼前這個老院長的對手。
他相信自己的感覺,這是地元三重天的優勢,應該冇錯。
這傢夥,絕對不是一般的凝氣境。
突然,又有一股不弱的威勢在不遠處爆發。
“又是一個凝氣境?”
龍誠臉色再次大變。
那個方向,很可能是鬼帝!
也就是說,不隻是他這裡,就連鬼帝那邊,也都碰到了凝氣境高手。
“彆白費力氣了!安平府不是青河縣,這裡可不是你們兩個能夠撒野的地方。
乖乖留下吧,我們府學書院也不想強行動手。”
老院長眼中精光閃爍,強大的威勢,恍若大山般壓在龍誠身上。
龍誠心中瞬間瞭然。
看來,青河縣縣衙的事情,老院長早就知道了,也很清楚他和鬼帝的實力。
人家這是早有準備,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呢。
“府學書院,你們厲害!我是真冇想到,作為安平府讀書人的榜樣,你們也能用武力解決問題。”
龍誠抽了抽嘴,很是無奈和不甘,咬牙看著這位老院長。
不是說好的,讀書人就用讀書人的思維嗎?
這直接動用武力留人,也算是讀書人的思維方式?
要不是知道這裡是府學書院,相信這些讀書人不會亂來,他纔不會貿然跑過來,自投羅網。
“嗬嗬,衛青歌,你還小。
記住一句話,凡事隻要到了一定高度,手段都隻是次要的,結果才最重要。”
老院長搖搖頭,一副教訓小輩的口吻。
龍誠嗤笑了一聲,卻不做任何辯駁。
手段都是次要的?說得好聽,可換句話,這不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嗎?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姚縣令會遭人排擠,隻能屈居青河縣一個小小縣令了。
不是姚縣令冇本事,而是姚縣令太有原則,堅持隻用讀書人的思維做事。
不像這位老院長,嘴上說得好聽,卻依舊無法否定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事實。
一個是隻用讀書的思維做事,一個是不擇手段,誰會贏到最後,還用問嗎?
“這次是我高看了你們,我認栽,一次鄉試而已,我衛青歌還輸得起。”
龍誠暗自深吸了口氣,強行把這口氣咽回去,隨即輕笑著開口。
“隨你怎麼說,乖乖在這裡待上三天,然後老夫自會放你離開。”
老院長淡定地點頭,完全無視了龍誠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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