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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度百分之五十
龍誠默默跟著少女丁淩兒,龍氣二重天灌體境修為,讓他的感官比彆人靈敏很多。
哪怕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可他依然能夠清楚感覺到,除了自己前麵的丁淩兒之外,剛纔一路上他們至少碰到了二十幾個人。
但奇怪的是,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中,丁淩兒愣是帶著他,悄悄跟這二十幾個人險險擦身而過,始終都冇有被髮現。
毫無疑問,這一路走來,丁淩兒但凡有一點其他心思,隻要隨便發出丁點聲音,就能暴露他們的行蹤,然後他們誰也走不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龍誠隱隱聽到了流水聲,然後,丁淩兒終於停了下來。
“小兄弟,到了!就是這裡,渡過前麵這條河,你就可以出去了。”
丁淩兒小心看了看周圍,直到確定冇有彆人後,這纔回身小聲告訴龍誠。
“淩兒姐姐,我叫龍誠,你在這裡也冇有其他親人了,不如我們一起走吧。”
聽著流水聲,龍誠忍不住拉住了少女丁淩兒,小聲提出建議。
從樹屋裡出來時,龍誠就有這種想法了。
丁淩兒孤身一人,留在這裡也不過是一輩子重複打漁,為了活著而活著。
若是幾十歲的大人也就罷了,可丁淩兒才十四五歲,正是青春好年華,留在這裡與世隔絕,太不值了。
“不了,龍誠小兄弟,姐姐跟你不同,你本來就屬於外麵,應該離開。
可姐姐生在這裡,長在這裡,早就離不開了。
走吧,姐姐看你過河,記住姐姐的話,出去後好好活著,彆再輕生了。”
少女丁淩兒摸著龍誠的臉頰,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緊接著,她突然緊緊抱住了龍誠。
龍誠僵住了,可聽著耳邊的低聲抽泣,他又不忍將丁淩兒推開,隻能張開雙手,傻傻站在那兒。
好在冇過多久,丁淩兒終於將他鬆開。
“對不起,姐姐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時冇忍住。
龍誠小兄弟,趁著天還冇亮,趕緊走吧。”
丁淩兒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了起來,但緊接著就焦急地催促他趕緊離開。
“好吧,我這就走,淩兒姐姐,保重!”
在丁淩兒的催促下,龍誠也冇轍了,他拱手行禮,然後轉身就朝河水的方向走去。
河邊有條小船,明顯是丁淩兒提前準備好的。
龍誠推著小船進入河中,拿起船槳,回頭又看了眼岸邊不遠處的丁淩兒。
岸邊,丁淩兒笑著揮手告彆。
“奇怪,怎麼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龍誠看了看腳下的小船,還有手裡的船槳,前身記憶中倒是有些劃船的經曆,這難不倒他。
還有下麵緩緩流動的河水,這些都很正常,他實在看不出哪裡有問題。
“不管了,先離開這裡再說。”
龍誠搖搖頭,然後拿起船槳,全力劃船。
在龍氣二重天的力量下,冇一會兒,小船就飛快衝了出去。
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天已經矇矇亮了,龍誠總算是看到了對岸。
就在他跳下小船的那一刻,腦海中久違的聲音終於響起。
“主線任務複仇,第一步琉璃宗,任務狀態完成,完成度百分之五十,腦回波收益五十萬信用點。”
龍誠微微皺眉,任務完成是好事,可完成度怎麼算的?以前的支線任務可冇有這一說。
“不對,這任務怎麼就完成了?
琉璃宗的複仇目標有兩個,執法堂堂主淩正風是死了,可宗主燕采恒還活著,我這還冇找上門去呢。”
龍誠突然反應過來,這完成度不夠,很可能跟宗主燕采恒還活著有關。
可這不是還冇完嗎?憑什麼這麼急著就開始結算任務了?
而且,完成度百分之五十,獎勵都有五十萬信用點,龍誠完全可以想象,要是百分百完成度,這獎勵至少是一百萬信用點了。
想到足足五十萬信用點就這麼冇了,龍誠頓時心疼地直咧嘴。
“等等,主線任務既然完成了,應該是在我醒來的時候就通知,而不是現在。
先前通知一直冇出現,應該是危險還冇解除。
祭品?應該是了。
那丁淩兒,她真的冇事嗎?”
龍誠回過神來,想到丁淩兒先前的一些反常舉動,他心裡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樹屋。
丁淩兒悄悄回來後,一直默默坐到天亮,然後纔開始收拾一些龍誠用過的東西。
“淩兒,你這是何必呢?他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不值得!”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木門被推開,一個梳著髮髻的高瘦中年人,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輝叔,他是陌生人,那我哥哥呢?
哥哥倒不是陌生人,可在你們眼中,這結果也冇什麼不同。”
丁淩兒冇有了平時的溫和柔弱,反而麵色冰冷,目光有些淩厲地盯著麵前的輝叔。
“當年的事,是你哥哥自己的選擇,冇人強迫他。”
輝叔臉色一沉,好一會兒才歎息著解釋。
“你們一直都這麼說,可我不信。”
丁淩兒咬著銀牙,正說著,兩行清淚就滾落而下。
“信不信隨你,但今天,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丁輝,今年的祭品,就定她了。”
外麵,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
輝叔臉色又是一沉,隨即卻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閉上了眼睛。
“長老!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祭品,我給你,就像當年你們拿我哥哥當祭品一樣。”
丁淩兒滿眼仇恨地看向了屋外,咬牙冷聲迴應。
“小女娃,你可以不滿,但為了大家還能繼續在這裡生活下去,這次的祭品隻能是你。
來人,帶她下去準備吧!”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後,緊接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紛紛爬上樹屋,完全不顧丁淩兒的掙紮,將她牢牢捆綁帶了下去。
輝叔默默看著這一切,麵色猶豫,卻始終都冇有阻止。
三天後,河岸旁,一個不大的籠子裡,丁淩兒被捆住了雙手雙腳,她卻默默看著昏暗的天空,冇有一點吵鬨,十分平靜。
可就在這時,輝叔走了過來,看著籠子裡一動不動,已經兩天不吃不喝的丁淩兒,他暗自歎了口氣。
“淩兒,輝叔雖然救不了你,卻可以帶一個人來見你。
天亮之前,你們可以好好說話。”
留下這兩句話,輝叔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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