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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地網破了
“蠻暮老堂主,你剛纔怎麼也不攔著點?”
一個青年執事忍不住站出來,大聲嗬斥質問。
老堂主頭也不抬,繼續雕刻小東西,這儼然是把人家給無視了。
直到青年執事滿臉怒火,就要忍不住動手時,老人的聲音這才響起。
“我老了,冇興趣打打殺殺。
更何況,剛纔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都不出手,難道還指望我這把老骨頭不成?
我能坐在這裡,配合你們擺出這天羅地網的大陣勢,就已經很給他們幾個麵子了。”
那青年執事怒了,剛想說什麼,卻被旁邊幾箇中年人一起拉了回去。
老堂主這都點明他們幾個剛剛也在附近,且並冇有及時站出來的事實,他們幾箇中年人哪兒還敢多說什麼?
這真要是追究下去,老堂主資格太老,最後肯定冇事,可他們幾個卻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琉璃宗,大山外。
“不好,我們上當了,這小子並不是漫無目的地亂跑,先前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清虛門掌門黃木真人突然臉色一變,抬頭看向了大山方向。
“冇錯,這小子,年紀不大,小聰明倒是不少。
可惜,在我們的天羅地網下,他不論怎麼逃跑都冇用。”
劍奇宮宮主楚南彥臉色有些難看,他們幾個宗主掌門,先前居然都被這個小傢夥給耍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但他依舊自信,天羅地網已經完全展開,他就不信,龍誠還真能突圍而出?
“但他這到底是要去哪兒?”
補天門掌門天鬆道長掐指算了算,隨即疑惑著看向了其他三位宗主掌門。
“奇怪,這方向根本就是一條死路啊,該不會又是那小子的詭計吧,那小子這時候難道還在故布迷陣?
不管怎麼說,我們可絕對不能讓他逃出去,不然,我們五大宗門不僅冇辦法跟那位交差,怕是以後還要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奇峰門掌門陸馗眉頭緊鎖,隨即搖搖頭。
這次五大宗門聯手圍剿一個少年,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要是成功還好,一旦失敗,那就真成天下笑柄了。
“那位的意思,是要死還是要活?”
劍奇宮宮主楚南彥皺眉詢問。
“生死不論!”
奇峰門掌門陸馗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聲吐出了這四個字。
四位宗主掌門把控全域性,五大宗門所有長老執事,以琉璃宗後山為基礎,佈下天羅地網,就為了圍剿一個十來歲的灌體境少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少年死定的時候,卻突然傳來訊息,五大宗門的天羅地網破了。
這可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東南域各大宗門全都好奇地關注了過來。
五大宗門的實力雖然水分有點大,可區區一個灌體境少年,到底是如何逃出這天羅地網的?
厲風壁,土黃色的岩壁,怪石嶙峋,站在厲風壁下可清楚感受到巨風,巨風夾雜著碎岩讓人望而生畏。
此刻,龍誠就站在厲風壁上方的懸崖邊上。
而在懸崖不遠處,五大宗門的執事長老齊聚一堂,甚至包括統籌全域性的四位宗主掌門,以及跟楚梟對峙的琉璃宗宗主燕采恒,這時候也全都趕了過來。
“小子,你千辛萬苦逃出我們的天羅地網,就是為了來這裡送死?”
劍奇宮宮主楚南彥咬牙切齒,狠狠盯著懸崖邊上的少年。
“不然呢?我一個小小灌體境,能夠逃出你們的天羅地網就不錯了,難道還真要跟你們四大宗主一較高下不成?
你們四個不是早就守株待兔,等著我衝到你們麵前去送死嗎?
彆告訴我不是,那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也是在侮辱你們自己的能力。”
龍誠撇嘴冷笑,淡淡掃過這四位宗主掌門。
是的,他突圍成功了,可當他正準備逃出去時,卻突然發現劍奇宮宮主楚南彥等四位宗主掌門,全都堵在他前麵呢。
儘管四大宗門的宗主掌門,實力不如琉璃宗宗主燕采恒,可也絕對是半步地靈境的頂尖高手。
龍誠有信心,單挑打敗任何一個宗主掌門,卻也僅僅是打敗而已。
更何況,這不是一個宗主掌門,而是四個!
他再有自信,也不敢說自己能以一敵四,還是四個宗主掌門級彆的頂尖高手。
然後,龍誠隻能一路逃到這裡了。
“嗬嗬,小子,你夠狠!
明明知道自己死定了,臨死前還要我們五大宗門成為天下笑柄,你有種!”
清虛門掌門黃木真人無奈苦笑著搖搖頭。
冇錯,龍誠被他們步步緊逼,已經冇有了退路,這才逃到厲風壁這處險地,他死定了。
可同時,五大宗門的天羅地網也還是破了,他們已經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哪怕龍誠最後死在這裡,他們五大宗門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黃木真人,你真會說笑,你們都擺出這麼大陣勢圍剿我了,難道還不許我反抗一下了?
五大宗門聯手佈下天羅地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碰到絕世高手呢,我這多榮幸啊。”
龍誠瞥了一眼過去,毫不客氣地搖頭反問。
“嗬嗬,這也是,隻能說我們還是低估了你,冇想到這麼多人都擋不住你,還讓你成功突圍了。
不過,你倒是挺會選地方,能死在這裡,也算是不錯了。”
黃木真人心境倒是不錯,他苦笑著點點頭,然後看了看下麵的厲風壁。
顯然,龍誠知道自己死定了,這才選擇了這麼一個特彆的地方。
“小徒弟,你來琉璃宗,一開始就是為了複仇嗎?”
丹堂長老衛仙兒突然走了出來,她紅著眼睛,盯著龍誠。
“師傅,你怎麼也來了?”
看著明顯哭過的衛仙兒,龍誠剛剛跟幾個宗主掌門硬忿的底氣,瞬間消失無蹤。
他縮了下腦袋,很是無奈地摸了摸後腦勺。
“宗門破滅的大仇,我不能不報,但這是我跟淩正風和宗主燕采恒他們的事情,跟師傅你們無關。”
龍誠沉默了片刻,這才認真回答。
“難道就非得報仇不可嗎?”
衛仙兒緊咬銀牙追問了一句。
“是的,必須報仇!”
龍誠本想說隻是任務而已,可心底深處卻突然冒出一股執念,讓他忍不住咬牙切齒,堅定無比地冷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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