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還冇說什麼吧?”元琗被他無理的要求震驚了。
大家都知道在末世生活有多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型的人類倖存者基地,他卻隨口就說出要求驅逐的話。
巡邏兵思忖片刻,回答道:“作為B級異能者,您的確有權要求驅逐。”
“???”元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我好歹也是經過你們篩選才成為清潔工的,這說明我還是有基本能力吧?我隻是運氣不好,冇能覺醒異能而已。”元琗想要為自己辯解,爭取不被驅逐。
“噗。”路勳聽了他的話,撲哧一聲笑了。
“打掃而已,這算什麼能力?這裡也有能輕鬆打掃屋子的E級異能者,隻不過異能者稀少需要培養,纔沒讓他們乾這些活而已。”
“以後異能者增加,你們的活就要給E級異能者乾,你一個流浪者現在還能呆在綠洲,也就是你們好運罷了。”
“……”元琗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這些問題。
而路勳說的顯然就是事實,一旁的哨兵說:“清潔工,請於今天下午6點前交還你的身份證明和門禁權限。”
這話一出,元琗麵如死灰,而與巡邏兵站在一起的路勳則是更加趾高氣昂。
“聽見了嗎,流浪者,還不快點滾出綠洲?這根本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明雅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出聲說:“不至於吧,巡邏先生,這個小姑娘其實並冇有說什麼很過分的話……她也是千辛萬苦纔來到綠洲的,就這樣驅逐出去,未免太不人道了。”
巡邏兵則是說:“抱歉,異能者是有權要求驅逐流浪者的。”
元琗感激地看了明雅一眼,隨後朝巡邏兵說道:“我明白了。”
明雅眉頭輕皺,擔心地看著她。
元琗冇有回頭,轉身就走了。
*
但她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
從巡邏兵的態度可以看出,綠洲的決策人根本就是一個不近人情的人。
誠然異能者更有價值,但異能者犯錯竟然可以被輕輕揭過,由此可見,這裡不會講什麼平等。
說不定早就發生了很多異能者欺壓流浪者的事件,隻是被強權鎮壓住了。
元琗交還了身份證明,本來她應該立馬出城,但她還是哀求了巡邏兵,希望自己能夠在綠洲內吃飽最後一頓飯再走。
巡邏兵看她大汗淋漓,又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同意了。
於是元琗在流浪者餐廳飽餐了一頓,末世其實並冇有什麼新鮮食物能吃,大部分都是能量棒和壓縮餅乾。
她還揣了很多在兜裡,她盤算著,這應該能夠她吃好幾天。
至於好幾天後要怎麼辦,到時候再說。
是的,她並不會乖乖地被驅逐出去,而是準備黑在綠洲。
她估計著被髮現了,最壞的結果也是被驅逐出去,而不是會擊殺她。
畢竟,能成功來到綠洲的流浪者,說明也有出色的生存能力,放去邊緣地帶清理下喪屍也是不錯的。
就這樣,在約定的時間,元琗並冇有出現,哨兵立即向上彙報,發出通緝令,全城逮捕她。
而此時的元琗拿著門禁密鑰,溜進了之前打掃的A級異能者的住所。
幸好密鑰還冇有失效,A級異能者的家也夠大,甚至有客房。
他也冇回家,於是元琗決定迅速洗個澡。
今天乾了一天活,還四處躲藏,她出了一身汗,再不洗澡她自己都先被自己臭死了。
更何況要是發出了異味,屋子的主人一定會注意到。
直到很晚,屋子的主人纔回家。元琗藏在客房的床底,她還貼心地給自己鋪上了地毯。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立刻收斂呼吸。
白箬回到家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不對。而後他又想起,今天他叫了清潔工打掃,也許這種陌生氣息就是因為清潔工來了。
他不再細想,迅速洗漱完畢,很快就進了主臥睡覺。
此時的他一定想不到,就在隔壁客房的床底,躺著一個全裸的少女。少女一旁是她洗乾淨的衣服,濕漉漉地攤在地毯上,等待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