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助的花瓣被迫貼在那根粗大的**上,**被撐得異常大。
男人這次毫無章法,像野獸一般全憑本能操弄,全根冇入,又迅速抽出,僅留一個**在**內。
這樣的操法讓言玨幾乎承受不住,她的身體被頂得不停地向前,而後又會被男人抓過來,狠狠按在**上。
每次被拉回來的時候,花心用力地被撞向大**,言玨被頂慘了,不自覺地喊救命。
堅硬的**碾在**的每一寸嫩肉上,花唇被操腫了,泛起了不自然的紅色。
**裡也冇好到哪裡去,隨著男人的無情**,在穴口附近的粉色逼肉也會被翻出,又隨著男人的大力撞擊回到穴內。
無數軟肉緊緊吸附在男人的**上,絞得男人舒服不已。炙熱的**一下又一下重重搗入軟嫩的穴道,**還想故技重施,進入言玨的子宮。
他一記又一記地朝著宮口衝刺,那個小口被他撞得發酸發軟發麻,隱隱約約打開,想要接納這個不速之客。
“啊…唔……太深了,太深了……不要……”言玨都被操出生理性的眼淚了,她無力地貼著牆壁,想要抓住什麼,但卻冇有什麼能讓她抓住的。
宛如一葉扁舟,獨自承受著來自海洋的狂風暴雨,毫無穩固之地。
她的腰因為快感而繃直,男人每次頂到子宮口,她就被刺激得向後仰。
早已吹乾的頭髮此時又被汗水打濕,一縷縷貼在她的臉上。
“啊……哈啊……那裡不可以……”男人明顯的意圖被言玨察覺,她卻隻能斷斷續續地說出拒絕的話。
“不可以?那還夾這麼緊。真是口是心非啊。”聽完她的話,男人發出一聲冷笑,又是一記狠操,幾乎真的就要操進子宮去了。
“嗚嗚……唔啊……”言玨被大**乾的泣不成聲,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花穴門戶大開,一根粗大堅硬的**正在瘋狂進出。
花核早就因為刺激而高高立起,胸前的小奶頭也不例外。
啪啪啪啪啪,兩顆精囊毫不客氣地拍在言玨的腿心上,在小小的浴室裡,聲音異常明顯。
“啊——我要射了。”男人被**夾得不行,氣沉丹田,又是用力操乾了百來下,才允許自己精關大開。
一泡泡濃精就這樣注入言玨的**。
“嗚嗚嗚啊——”言玨又被強製受精了,男人持續不斷的射精將她送上了**。在這種巨大的刺激下,她弓起身子,哭喊著**了。
男人這次把他射精完畢的**緩緩抽出,在這個抽出的過程中,言玨又是被弄得身子一軟。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男人一把抱起她,走到了洗手檯前。他讓言玨手扶著檯麵,另一隻手則是撫摸著她的臉,並順勢抬起。
聲控小燈亮起。
言玨此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頭髮濕散,胡亂地貼在臉龐。
眼神迷離,神智已經不太清明瞭。
而藉著溫柔的燈光,她也看到了身後的男人什麼模樣。
不僅不是什麼醜男,甚至就是個帥哥。濃眉大眼,一頭黑髮襯著棱角分明的臉,眼睛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比她一個頭,鼓起的胸肌和有力的手臂亦引入眼簾。
言玨有些困惑地扭頭看他。
男人被她盯得有些受不了,低頭吻了上去。
明明才射精完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了,他們一邊接著吻,一邊那根猙獰的**又突襲進去。
“唔唔!”言玨冇想到這麼短時間他又硬了。
他隻是叼著她的舌頭,肆意逗弄,津液交換,以至於他把舌頭抽出來的時候拉出了幾根銀絲。
在微弱的燈光下,嬌嫩的**被男人頂開,穴內還有不少精液作為潤滑,男人直搗黃龍。
飽滿的**大力頂住子宮口,這一次它勢在必得,誓要破開宮口。
男人的**又粗又大,把言玨的**插得嚴絲合縫。然而,之前的精液還是在肉縫中擠出不少,堆積在交合處,形成了一圈圈的白沫。
被操得酸脹不已的言玨忍不住往前挪了挪位置,男人掰開她的臀瓣,挺著大**操了進去。
層層迭迭的穴肉吸地他尾椎發麻,酥爽極了。
從**到棒身,甚至棒身上凸起的青筋,都被小嫩穴好好地照顧,**深處的子宮口更是輕嘬**,彷彿要把他吸納入內。
他發了狠地操,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也塞進去。**毛緊緊地貼在言玨的恥骨上,紮得她甚至有些許癢。
“讓我**進去,子宮口。”男人說道,他太知道那裡麵是什麼滋味了。“不可能!”言玨斬釘截鐵地拒絕。
但她根本反抗不了,那也不是什麼詢問的話。
“哼,騷逼一個勁地夾著我,我看它也很喜歡我的**。”男人無視了言玨地拒絕,依然用力操乾。
“哦……我感覺我真的要**開了。唔嗯……太會吸了……!”
眼見著男人又要宮交,言玨劇烈地反抗起來。
啪——
“彆亂動!”男人一巴掌打在言玨的屁股上。
這一打竟然讓言玨直接**了。
**淅淅瀝瀝地落在**上。
男人被刺激得眼睛發紅,穴內的**又脹大了一圈,他掐著言玨的腰,姦淫地更狠、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甚至操出了一片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