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射完後並冇有馬上抽出**,而是留戀著溫暖緊緻的**。
言玨被他堵得難受,被射了一肚子精液讓她感覺脹脹的,男人疲軟的**還插在**裡,撐的慌。
“快點抽出去!”言玨憤憤地說,果然男人的話不能信,說好不內射,結果呢?男人冇有作答,而是親昵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言玨簡直氣急敗壞了,一把把他推開,男人正處於放鬆狀態,一時不設防,真就被她推翻了。
那根**也順勢抽出,言玨的**已經被**得成了個O型,原先射入的大量精液緩緩流出,真絲床單很快就被浸濕,留下一團水漬。
“用完就扔,真無情啊。”男人搖了搖頭,嘖嘖歎道。
“誰用你了?你這個強……”言玨剛想指控他是個強姦犯,想了想還是彆激怒他的好。
雖然目前看來他平靜無比,但誰知道他聽了這話會不會發狂?
她深吸一口氣,下了床,隨後平靜說道:“我先去洗澡了,我希望洗完澡後你已經走了。我不會報警。”
她頭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聽到洗澡兩個字,男人眼神發亮。
他迅速下了床,幾步就走到言玨身後。就在她要打開浴室門的時候,一隻大手摸上了她抓住把手的門。
言玨被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出來,卻怎麼也抽不出。
“你想乾嘛?”言玨反問道。
“幫你洗澡。”男人理所當然地回答。
“神經,我不需要你幫我洗,快點走啊。”
男人拉下把手,推開了浴室的門,另一隻手則是攬著言玨進去。
“放開我!彆碰我。我自己能走。”言玨甩開了他的手臂,擦了擦男人碰過的地方。黑暗中,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人也不知道有冇有看到,他自顧自地摸到了花灑,仔細試了試水溫。然後把一旁的言玨抱了過來,手直接就往**探。
“啊!”言玨驚歎出聲,她兩隻手條件反射地抓住了作惡的手,往外拔開。
“嘖,真是不乖啊。”她根本推不開男人,他另一隻手從她腹部環繞,攔腰抱著言玨。
“趴下,現在要幫你洗洗你的小逼。”
言玨又被他的用詞激得麵上一紅。她並不是那種放蕩的風格,和前男友們做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葷話,一時間根本聽不習慣。
“誰、誰要你洗了。”她有些結巴地說。
男人又不說話了,但**裡的手指倒是動得飛快,兩根手指靈活地摳挖,把他作為始作俑者射進去的精液一團一團清理出來。
大股精液掉在浴室的地板上。
啪嗒。啪嗒。
“唔嗯……”不得不承認這人手技不錯,言玨被他挖得不由地哼叫出聲。
“爽了?”男人看她這模樣,眉頭一挑,加上了自己的拇指輕揉她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言玨本來就被玩得有點感覺了,佈滿神經的陰蒂被這麼一揉弄,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尖叫出聲。
咕嘰。
她竟是被他玩的潮吹了。
男人的手掌赫然多出了一灘液體,很明顯他也知道他讓言玨有多爽。有這麼爽嗎?他自言自語道。
就在言玨還沉浸在剛剛的**餘韻,弓著身子喘息的時候,男人又掏出了他的**,對準她的**,上下滑動。
熱熱的蘑菇頭又貼上了她的**,言玨身體一哆嗦,連忙說:“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男人纔不管她的求饒,用自己早就硬如磐石的**故技重施,**在**外圍滑動,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唔嗯……嗯……”言玨被他磨得不行,扭著腰想要逃離。
**被玩得嫣紅,一張一合地,彷彿在做無聲的邀請。男人時不時就會滑進去一個頭,挺著跨扭動幾圈,又猛地抽出。
“你彆磨了……”言玨滿臉漲紅,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想要我**進去嗎?”男人低語,引誘她說出自己的**。
“纔不要……”言玨抓住僅有的一絲理智,拒絕道。
她纔不要和這個強姦犯妥協!
“哎,那好吧。”男人好整以暇地說。
接下來,他還真就不插進去了,隻是用那根粗長的**在**外反覆戳弄她。
言玨的**經曆了一番狂風暴雨,耷拉在兩旁,無力保護**,露出**。
而堅硬的**正通過花唇,在言玨的腿心進出個不停。
不需要潤滑油,她的**已經夠多了,把**澆了個遍。
浴室的迴音很好,她聽見男人的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男人也憋的不行了,鵝蛋大的**不斷分泌前精,與她的**攪在一起。
言玨的腿心和**口變得更粘,發出滋滋的聲音。
他模擬著**穴的動作**得越來越厲害,好幾次因為太滑,**生生頂進了**。
言玨此時處在了極度敏感的狀態,**每次闖進**,她甚至都能在腦海裡勾勒出**的形狀,以及部分**上突起的青筋。
“嗚啊……不要了……不要了……”言玨彆磨得受不了了,她感覺自己的**都被擦腫了。
**頂開花唇,在她的穴口反覆摩擦時,**都敏感地收縮,彷彿要把眼前的**吸入一般。
“那你的**就彆吸我,每次進去,又緊又吸。”男人邊回答她,下體頂弄地更快,幾乎都要插出殘影了。
從言玨正麵看,一顆碩大的**從她的穴口腿心反覆探出,好像她自己就長出了一根**一樣。
“啊——”在這持久的刺激下,言玨又**了。
陰精撒滿了男人整根**。
幾根青筋爬上男人的額頭,他的忍耐力到頭了。
“真狡猾啊,又**了。”他恨恨說道。
下一秒,硬的不能再硬的男人用力一頂,**勢如破竹插入了言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