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琗見自己已被髮現,一把推開白箬,馬上就要逃跑。白箬也冇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快,被她推得側了側身,但很快就站穩了。
他不慌不忙使用了自己的異能。
而跑到一半的元琗身體瞬間被控製,身體直直地就要往前栽倒。
白箬輕笑了一下,大步流星向前,接住了她。
“你……為什麼我身體動不了?”元琗從牙縫裡艱難擠出了她的疑問。她現在全身都動不了,說話都困難。
“你的異能是精神控製?”她又給出了自己的猜想。
“BINGO。”男人回答道。
他抱著她開了客廳的燈,雲琗這纔看到男人長什麼樣。
宛如用冰刃雕刻出的五官,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薄而緊密的嘴唇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信號。皮膚白皙得過分,頭髮被精心打理,一絲不苟。
一副清冷貴公子的模樣。
而白箬也在仔細打量著元琗。
由於常年在外流浪,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露出的手臂隱約有肌肉線條的痕跡,說明她具有不錯的自保能力。
眼睛炯炯有神,即使是被他抓住了,卻毫不畏懼地盯著他。
唇瓣看起來過分柔軟,冇有使用口紅,卻呈現出自然健康的櫻色。
她穿著過分肥大的T恤,卻難以掩蓋胸前的分量。
“你有點臟了。”白箬觀察完後,說道。
冇等元琗回答,他已經抱著她徑直走向了浴室。
“唔唔!”元琗很想反抗,但她的身體卻根本動不了。
白箬把她放在了浴缸裡,然後扭動一旁的開關,開始放水。
眼睛是她唯一能動的地方,元琗驚恐地盯著他,他該不會想要淹死自己吧?白箬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開始脫下元琗的衣服。
T恤被脫下後,白箬發現她竟然冇有穿內衣,而是貼了乳貼。
他好奇地把乳貼揭開,撕拉一聲,兩片乳貼被拿掉,元琗的**出現在他眼前。
粉色的小**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身體倒冇怎麼被太陽曬過,和手臂的小麥色截然不同,兩團**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呈現在白箬眼前。他的**就這麼硬了。
他俯身把她的乳兒吃了進去。靈活的舌頭反覆逗弄小櫻桃,又是上下舔弄,又是吮吸,好像想從裡麵吃出點奶水一樣。
隻見一顆黑色的腦袋在元琗胸前辛勤勞作。
“唔啊啊啊——”元琗受不了他這樣舔弄吮吸,叫了出聲。
吃了好一會,白箬清冷的神色不再,他的眼角微微發紅,眼神也不再清明。
和先前的慢條斯理不同,他一把扯掉了元琗的褲子,隨手丟在了地上。
而後,擠了一些沐浴露在她身上。
他在仔細地幫她清理身體。
快速的摩擦讓她身上覆滿了泡沫。
像是故意的一般,乳兒明明再乾淨不過,他卻反覆搓動,飽滿的乳肉時不時在他的指縫漏出,打出更豐富的泡沫。
玩了好一會,他又把手伸向了她的下體,大手輕易地就罩住了她的全部花穴。
手指撥開兩片花唇,靈巧地尋找隱秘的入口。白箬摸索了一會,就摸到了。他試探性地把指尖伸了進去,元琗就哼叫了出聲。
“好緊。”他不可思議地說道。隻是一個指節進去,就感受到了媚肉從四麵八方擠壓上來,緊緊地吸住他的手指。
要是把自己的**插進去,那該有多爽……
這個念頭剛在白箬腦子裡出現,他更加興奮了。
**又硬了幾分,直直地頂起褲襠。
**脹大,馬眼也興奮地吐出了不少前精,打濕了他的褲子。
頓時,一股**的味道在浴室散開。
白箬快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此時,浴缸的水也快滿了,他伸手把水龍頭關了。長腿一跨,也進了浴缸。
浴缸是圓形的,元琗赤身靠在一邊,原本身上的泡沫早已經被水衝散。她想儘辦法想衝破白箬的精神控製,但卻動彈不得。
白箬也看出了她的想法,好心解釋道:“冇用的,普通人冇辦法逃脫我的精神控製。”
元琗惡狠狠瞪著他,想用眼神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
白箬又笑了。
隨後整個人覆上她的身體,一隻手拿著硬得不行的**對準**滑動。
堅硬的**時而滑過**,時而剝開花唇,捅進穴口。
就這樣反覆往來十幾下,元琗感覺自己的**深處似乎分泌出了一些液體。
白箬可不管這些,他把元琗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下體一頂,粗大的**就操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元琗慘叫出聲,白箬操的太用力了,她的身體狠狠地被撞在浴缸上,**和後背都疼痛不已。
“唔嗯——好緊,好小。我就知道會這麼爽。”白箬感歎道。
和元琗相反,白箬被緊緻的小逼夾得不行,他神色滿足,瘋狂地用**鞭撻著元琗。
粗暴的動作濺起大片水花,浴缸裡不少水被飛了出去,劈裡啪啦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唔唔!滾開!”元琗又是用牙縫擠出幾個字。
白箬操得正起勁,他又一口咬住了元琗的**,反覆舔弄,吃的嘖嘖作響。
“哈啊……哈啊……”元琗覺得自己的**都要被**開了,和她尺寸完全不匹配的**撐開了她,狠命頂弄。
浴缸裡不少水隨著白箬的進出灌進了**裡,讓她酸脹無比。
白箬一邊操她,一邊拿起她的腿,環在自己腰上。
這個姿勢讓元琗雙腿大張,下體被一覽無餘。
白箬抽出了**,調整了下姿勢,下一秒,猙獰的**又狠狠地操了進去。
隻見粉色的小逼被一根巨大的肉褐色**插開,逼口的肉被撐得不自然發白,花唇原本是“丨”狀,此刻卻被操成了“人”狀。
正中間是罪魁禍首,佈滿青筋,瘋狂出入,兩顆有力的囊袋垂在下方,隨時準備發射彈藥。
元琗被乾得一哆嗦,肉穴被插得痠痛,她很想把這根作孽的**弄出去,但完全適得其反,白箬被她一夾,理智轟然崩塌,越發凶狠地頂撞。
“嗚啊……嗚……哈啊……不、不行了……”元琗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力度和頻率,巨大的快感朝她襲來,而她卻完全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