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命子雪先行考驗各位隊長,有勞隊長們解開褲子。」發展都在子雪意料當中,隻見男人們很快的都脫個精光,下半身和上半身一樣精采無疑,十根巨大的肉**一排在子雪麵前,有如用**在對子雪敬禮一般。
陳凱選出來的隊長們,各個都有一支傲人的**,青筋盤根錯節,雄風十足的昂首挺立,隻見他們毫無羞色,自信滿滿的站得筆直,挺出一支通紅的**。
子雪故意驚呼了一聲,走過男人們麵前,一支一支的檢視著男人們的**,從第一人看到最後一人,每一支**都伸手摸了個透,柔軟白皙的小手握在男人們的凶器上,時不時揉捏撫摸著,弄得男人們發出愉悅的低吼,任由子雪擺佈。
「果然都很傑出!不管是硬度,還是尺寸,都是上上之選。」
子雪走了一圈,回到原位,站在一塊蓆子上,緩緩的除去身上的白色緊身衣,露出一樣雪白,吹彈可破的肌膚,一路把衣服退到胸部,兩粒櫻桃般的粉紅色**在胸前紅艷動人,然後是纖細柔軟的腰肢,圓弧的臀部…….
隊長們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隻見子雪把胯下最後才移開,可以看見體毛很少的子雪,也幾乎冇有陰毛,**不大,卻也是粉白無暇,也已經挺立著露出一顆渾圓可愛的鮮紅**,趁著粉嫩的陰囊,惹人憐愛。
「那麼,隊長們…….」子雪迎著眾人渴望的目光,嬌媚的笑著,在席上坐了下來,曲起雙腿,自己用手指把粉紅色的後穴掰開,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請過來!」
此話一出,隊長們立刻像發狂了一樣衝上前去,爭先恐後的圍住子雪,十隻大**,矛頭全都指向子雪。
「請隊長們各自射出五次,證明你們的精力!」子雪看著**,調皮的舔著嘴唇。「冇有讓我喝的話,剩下都得射在屁股裡麵育。」
隊長們哪裡知道,南宮恕原是說三次,但是子雪為了削弱隊長們的體力,故意說成五次。隻是聽到子雪淫蕩的話語,一群已經慾火焚身的男人,幾乎快要按奈不住。
子雪停頓片刻,磨得隊長們心癢難耐。
「那麼,讓我好好感受你們的勇猛吧!」
男人們愉快的歡呼,先有四人取得地利之便,一人在正迎著子雪的屁股,二話不說,馬上提槍狠狠插入子雪的肉穴中狂插,
「阿!你怎麼、這麼急……」子雪迎合著男人壓在身上的重量,柔軟的身體被壓成弓形,雙腳自動纏上男人猛力晃動的腰部,「插得好大力…好厲害……」
後麵已經有一人在享受子雪的嫩穴,子雪空著的兩隻手自然成了飢渴難耐的猛男隊長們的目標,兩隻粗長的**不斷戳著子雪的臉頰,和子雪稚嫩的小臉完全不成比例。
子雪當然也乖乖的張開嘴巴,吸納男人的**,嘴唇輕巧的含入,爽得男人直呻吟。
「阿……好爽,比乾那些爛穴爽多了……」
有鑑於子雪是將軍手下的重要的人物,隊長們不敢太過躁進,硬乾子雪的喉嚨,倒是子雪非常嫻熟的吞吐著**,舔著**上的青筋,還不時吞到喉嚨的深處,弄得男人舒暢到了極點,不一會就在子雪的口中繳械,噴出寶貴的精華。
「好爽…弄得我這麼快就射了……真是厲害阿。」看著子雪仔細的用舌頭清理著**上殘餘的精液,剛射精的男人滿足的歎息。
子雪調皮的吸了一下男人的睪丸,「你也很厲害,剛射完還是**的……」
話還冇說完,另外又有幾根**又補上,圍在子雪的麵前,冇有來得及擠上前的,隻好看著子雪被一邊姦淫一邊為男人**的場麵自慰。
「這次該我啦!」「不,是該我!」「我先吧!」
「嗬嗬,彆急……」子雪閉上眼睛,彷彿很享受的把麵前的**都舔過一遍,一根一根賣力的吸吮著。
**在後穴進出著的男人越乾越快,水聲嘖嘖作響,隻聽到在乾著子雪的男人低吼著。
「唉、阿阿……我、我要射了!」
「射吧,全部都射在子雪的**裡!請用精液填滿子雪的屁眼!」
「遵命!」
男人猛烈的噴出了滾燙的精液,一股腦的全都射進子雪的腸子深處。再拔出來的**,也仍是硬挺著,絲毫不見軟化的跡象,另外一個男人又立刻遞補上來,直接用前一個隊長射出的精液作為潤滑,繼續狂抽猛乾。
「嗚嗯!」子雪叫了一聲,吐出口中紅通通的**,唾液在嘴唇和**上連成一條透明的細絲,使勁的張大嘴巴,隻見好幾隻**猛烈的抖動,同時對準子雪的口中射精,一時之間讓子雪的小嘴裡充滿了濃稠的精液。
子雪玩味了一番,咕嚕咕嚕的把精液全吞了下去,每一根**都清理的乾乾淨淨,滿足的表情都寫在臉上……
*
一個時辰後。
「乾我、阿……好爽、你插的、好用力阿,子雪的…**、都要被你…插壞了!」
「哈、阿阿…嗯、阿……子雪大人…太爽了……子雪大人的肉穴……」
「不行,子雪又要再射了……」
「一起吧….哈阿…子雪大人……」
子雪**著,小巧的**翹立著噴出精液,男人死命的插著子雪粉嫩的**,也射出了第五次精華,喘息著拔出**。**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了些許精液,從子雪的肉穴湧出,模樣淫盪到了極點。
「呼……真好。」子雪滿足的舔舔嘴唇,伸手往自己的小腹抹了一把,愉快的品嚐著自己剛射出的精液。
隊長們的**現在都已垂了下來,但仍然很雄偉,每個人的**上或多或少都殘留著些許濃白的精液,從馬眼裡滴到地上。
「不多不少,恰好是五十次呢。」
子雪榨取精液的功夫已經是爐火純青,再耐久的男人到了他的手裡,恐怕也隻有變成早洩的份。**技術之外,光那肛門乾起來的爽度,就足以讓普通的士兵隻插一下就射精,讓十個男人在一個時辰內射出五次,子雪可以說是卯足了全力,才讓隊長們乖乖繳械。
不過這些隊長也真不是蓋的,和子雪平常挑來玩弄的士兵完全不是同一個層級,即使經驗純熟,子雪還是被乾得射出兩次。
且不提子雪本來就是吸食精氣為食的半妖,其實子雪相當享受被男人抱的感覺。有一種充實的幸福感,可以暫時填滿子雪空虛的內心。
現在隊長們都已經在休息,五次的射精,即使是隊長也冇辦法輕易恢複,每一個被榨取汁液的男人們,都覺得下腹部有些許的空虛感。
子雪每一次催出他們的精液,都故意把人弄得很酥爽至極,噴出的精液自然比平常多出許多,也難怪隊長們一下子無法應付,不過,即使如此,子雪暗自推估,等到明天他們真正上場去乾陸遜的時候,大概都能射個七、八次。
真是麻煩,不過作得太過頭一定會被南宮恕發現,還是謹慎為上。
「各位隊長都很傑出的完成了考驗,子雪相信明天各位一定能表現得很好,把那吳國的軍師,陸遜大人給乾得像頭母狗一樣在地上求饒的!」
現場響起了一陣**的粗獷笑聲。
子雪一邊說,一邊穿上了衣服。可是剛纔射在腸道裡的精液實在太多,子雪片刻間無法消化,一站起來就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把褲子也染出了兩條細細的水痕。看到這一幕,又有幾個隊長的**跳動了幾下,似乎還很有精神的樣子。
*
離開了隊長們休息的帳篷後,子雪並冇有回到自己的營帳,而是前往陸遜所在的地方。
就算不能削弱太多隊長們旺盛的精力,今天晚上去訓練陸遜的忍耐力總行了吧?子雪如此想著,又想到前幾天晚上毫不留情的猛催陸遜的精關,這下把他玩的精關鬆動,有一種自找苦吃的感覺,心裡不禁感到後悔。
就是不知道陸遜現在到底被調教成什麼樣子。
子雪掀開帳門,抬腳跨入帳中。
隻見床上的陸遜的陰囊依然被南宮恕的鐵鍊鎖著,桌上擺著一碗好像剛喝完的精液,碗口還殘餘著一點白色的膏狀物,碗底卻是空空如也,除非舔過,否則精液不可能冇有沾在碗底。
陸遜看到子雪,非但冇有想反抗的意思,反而是胯下本來應該垂軟的**,因為後穴還插著假**而持續的勃起著,整個莖身都佈滿了黏滑的光澤,分不出是精液還是**,濕得一塌糊塗,看他的表情,沉溺於快感之外,好像還有點期待著被玩弄的感覺。
這傢夥……完全樂在其中了阿!再這樣下去被南宮大人一問,恐怕什麼都藏不住了,弄不好還會被南宮大人玩到瘋掉!
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看了就有氣!
「可惡,你這個樣子還像是吳國的大軍師嗎!」子雪心頭火起,本來還期望陸遜能稍微抵擋久一點,冇想到看起來那麼堅強頑抗的陸遜,才過幾天而已就變成這副德性,破口大罵,「真的爽成這樣嗎!」
罵完,氣得揚手往陸遜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響起清脆的「啪」的聲音,立即浮現子雪小手留下的紅色掌印。
陸遜的側臉火辣辣的痛,卻一點也不在意,隻是注視著**上不斷慢慢湧出的液體,沉默了片刻。
「這不就是你們想看到的樣子嗎?既然再怎麼抵抗也冇用,我還不如好好享受。」陸遜似乎是放棄了抵抗,腰部難耐的扭動著,馬眼立刻流出更多精液和**的混和物,延著紅潤的**溝一路往下流。
「吳**師?算了,我現在隻不過是……阿、嗯……一個戰俘而已。」
「陸遜,你……」子雪緊緊簇起彎月一般的眉,心生一計,環顧四周,確定附近冇有其他人,「如果是甘寧呢?」
提到甘寧的名字,陸遜的反應相當激烈,抬起了頭,顯得很擔心,已經失去了昔日那種自信,反而像是一頭受驚的困獸。
「甘……甘寧怎麼了?」
子雪知道陸遜是在擔心甘寧,搖頭道,「彆誤會,他是來此救你的,冇有被抓住。」
陸遜似乎清醒了一些,恢複快速運轉的思路。
「你拿甘將軍來騙我一點好處也冇有,你們根本不需要抬出甘將軍,為什麼要說謊騙我?」陸遜懷疑的看著子雪。
「因為我根本冇有騙你。」子雪篤定的道,「甘寧真的從吳國火速趕往這裡,雖然不知道確切位置,但是憑他的鼻子,多半可以嗅出我們的藏身之處。」
當軍師這麼久了,陸遜也能輕易判斷一個人有冇有在說謊。子雪的眼神,一刻都冇有閃爍過。
明明拒絕了甘寧的保護的正是自己。
當初把甘寧攆回吳國國都的也是自己。
耽溺於背德的快感之中,已經放棄對南宮恕的抗拒,甘寧要是知道了,那……
想到這裡,陸遜也顧不得子雪在場,鼻中酸楚,眼眶登時紅了起來,淚水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
其實心底的某個角落,一直都未曾捨棄對甘寧的期待。
陸遜收起眼淚,吸了吸鼻子,屏著呼吸拔出了插在後穴的木棒,濕滑的假**離開身體的時候刺激到前方,又流出一小股精液。
穴口的肌肉已經恢複收縮的能力,不過看來假**已經插了很長時間,即使可以按陸遜的意誌閉合,還是有一個小小的縫隙。
「敢問……甘將軍究竟帶了多少人來?」
「不清楚,不過我猜測最少也有五百兵士。」
八尾蠍既然要等兩方人馬會合,人不多是不可能的。
「難道你是我軍安插的臥底?……慚愧,在下身為軍師,竟不記得在此有這樣一個臥底存在。」回覆些許理智的陸遜,說這話多少帶有一點懷疑的成份。畢竟一直都是敵人的子雪,在一夕之間突然轉換力場,陸遜不得不對子雪堤防著點。
「不用,因為我的確不是吳國的臥底。」
「那麼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陸遜不能明白。」
「我有我的理由,你隻需要知道,此刻我站在你這邊。」
陸遜客氣的態度,子雪都看在眼裡,向來表現得溫柔可愛的子雪,比起人類,更懂得如何獲取人們的信任。
這時不管是欺騙,還是過度的坦白,都會導致陸遜起疑,那還不如保持些許神祕感,持續的博得陸遜的信任。說到底,子雪也冇欺騙陸遜,講出來的都是真話,隻是有些真話不講。
此刻陸遜好像有些內疚。
「子雪如此相助,可是我那日不但狹持了你,還讓你傷了,陸遜實在……」
「冇事、冇事。」子雪揮揮手,笑容像是春風一樣宜人,「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嘛?子雪是半妖,那點小傷根本傷不了我的。等甘寧來的時候,我會在暗中協助你脫困,不過子雪可得先說好,離開了這裡,我們就又是敵人了,你明白嗎?」
「在下明白,你的大恩大德,陸遜粉身碎骨,也難以回報。」
陸遜在床上翻過身,弄得鐵鍊叮噹直響,低頭再拜。
子雪見狀,連忙伸手扶起陸遜。
「子雪隻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理由才幫你,不用感謝我。」
一旁的火炬燃燒的光亮,在陸遜的臉上躍動,陸遜真摯的眼神輝映著火光,格外閃亮。子雪扶著陸遜的肩膀,與陸遜麵對麵,隻相距一個拳頭的距離。
「陸遜,你真的很可愛呢。」子雪半開玩笑的道,指尖刮擦著陸遜的臉龐,「聰明絕頂,又生得這麼好看,連身為半妖的我都想咬你一口。」
「冇那回事,你比我好看多了,長得像仙女下凡一樣,不知道勝過多少世間的塵俗女子。」陸遜被子雪盯的有點難為情,「可是這麼近的話……我會……」
子雪往陸遜的雙腿間一摸,就發現陸遜才稍微平息的**,又重新興奮了起來,翹得高高的,都快要貼到小腹上了。
「你這麼說,子雪很是高興,謝謝你的稱讚。」子雪笑笑,親了陸遜的臉頰,隨即又道,「不過,這對你接下來要麵臨的考驗可不是好事。」
「考驗?」
「南宮大人明日會讓十個精壯的男人整日不斷的輪姦你,意圖徹底瓦解你心理的防備,好問出奇門盾甲的下落。以你現在的敏感的身體,恐怕連明天的輪姦都熬不過去,何況接下來南宮大人的招數隻會越來越難以招架,這樣下去,非常不妙!」
聽到要被男人輪姦,陸遜的心底竟升起一絲期待,但好不容易恢複希望,總算是能用理智把那些念頭都趕出腦海。
不行,好不容易知道甘寧要來救我了,怎麼能夠輕易屈服呢!
「那……那敢問閣下,可有方法能讓我能熬過明天的難關?」
果然不出所料,子雪捏了捏陸遜的肩膀,輕輕點頭。
「我正是為此而來。」子雪親切的握著陸遜的雙手,「陸遜,你剛喝過精液了吧?有補充過,我才能放心的幫助你。」
「喝……喝過了,滿滿一大碗。」陸遜覺得這個回答好像怪怪的,有點難為情。
「好。我要做的是訓練你對快感的忍受能力,避免你因為過度沉浸在**裡麵而失去理智,最少要能保護你的祕密不被問出。」
「嗯。」
子雪說完,不知為何突然伸手揉搓陸遜的**,把陸遜嚇了一跳,「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知道你的精關到底鬆開到什麼程度。」
陸遜隻好點頭同意,「一切任憑吩咐。」
胸前的兩點被子雪反覆的揉捏著,冇有觸碰到**,卻不知為何整根**都充滿了熱度,興奮的高漲著。子雪巧妙的手勁刺激著兩個**,弄得陸遜胸前麻癢難耐,好像有幾千隻螞蟻在咬囓一般,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因為這刺激而緊張著。
「阿、嗯…….子雪…這是……?」
明明不是女性,卻被這樣的玩弄著**,讓陸遜有一種彷彿如婦人授乳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要從**的前端噴出,光是被掐弄**而已便產生了強烈的感覺!
「彆說話,專心感覺**的刺激。」子雪時而用指尖撥弄,時而用指甲掐捏,快速的在陸遜已經漲紅立起的**上來回的刺激著。
一直感受著**擴散的麻癢感,陸遜實在忍得很辛苦,腰部不斷扭動,屁股和雙腿也不安的騷動著。
「阿…嗯、唔……好癢阿……」
不僅僅是**,**好像也受到了影響,剛纔就流出了許多淫液的馬眼,此刻更加的水液犯濫,**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變成淡白色的液體,順著馬眼的開口不斷滴在床上。
「子雪、我…….」陸遜感覺到**的快感越來越強,下體流出精液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眼看著就要噴出,急得輕輕拉住子雪的手。
「陸遜,忍耐。」子雪好像知道陸遜想說什麼,冇停下動作,反而揉捏的更加用力。
「唔!」被子雪一命令,陸遜隻好聽話的忍耐,可是子雪的撥弄比剛纔還要刺激,才忍了一下子就已經到極限了,陸遜喘促著,就要到達射精的邊緣!
「再忍耐一下!」
「我、我….哈阿、不行,我忍不……忍不住了!!」
一直憋著的精液,終於在陸遜的呻吟中飛噴出尿道口,再完全冇有刺激**,也冇有玩弄後穴的情況下噴發出了少年的精液!
「阿……嗯……」陸遜愉悅的呻吟著,精液噴的很高,在空中畫出了好幾道美麗的白色弧線。
**的餘韻中,子雪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顯得困擾的樣子。
「一般人是不能夠光靠**的刺激而射精的,不管我的技巧再怎麼厲害,也不能隻刺激**就把精液給逼出來,而且這麼你快就**,可見你的精關已經鬆動了不少。」
陸遜的體內還有些許快感,但陸遜有一件事情想知道。
「如果你們所說的精關完全鬆動的話,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子雪瞥了陸遜一眼,「到時,隻要被刺激任何一個敏感處,隨便都能讓你流出精液,可是常人的精液根本冇有多少,如果冇有大量攝入精液,幾日之內就會脫精而死。」
「不過你冇那麼快完全打開精關,不要太過擔心。」子雪看到陸遜的眼神中有點恐懼的陰影,「那……我們開始訓練你對快感的抵抗力吧。」
說完,子雪便從懷中拿出一張很普通的草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子雪將草紙遞給陸遜。
「這是……?」
滿佈褶痕的草紙上寫的字很小,充滿紙上,大多都是一些採購名目,非常瑣碎,似乎是軍中採買物資的紀錄,到底和訓練快感抵抗力有什麼關連性?
「你趴著,把紙放在麵前。」子雪冇有回答,隻是讓陸遜呈現狗趴的姿勢,自己鑽到陸遜的胯下,躺在下麵,小臉正對著陸遜垂著汁液的**,「開始唸吧,唸完就能加強你的忍耐力了。」
陸遜還是不明白子雪想做什麼,但是冇有彆的法子,也隻能聽從子雪的建議,依言攤平紙張,開始逐項唸誦。
「五月:白米五十斤,馬三十匹,馬鞍一百三十副,鐙一百副……」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子雪也不過是隨手拿了一張廢紙,陸遜怎麼唸都不會有和忍耐快感有關的事情。
子雪循著陸遜陰囊根部緊箍著的鐵環,感受那光滑的觸感,把玩著陸遜垂著的睪丸,一口把**含到喉嚨深處,緩慢的吞吐著,用上所有細緻的力氣,讓陸遜的**產生絕頂的快感。
「韁繩七十條,鬃刷……十個…嗯……唔…馬鞭子…..阿阿……不行,嗯、喔、阿阿……」
陸遜一條一條的唸過,但是強烈的快感席捲腦部,讓陸遜幾乎唸不下去,頻頻停頓,還冇唸幾條,就已經快要隻剩下愉悅的呻吟聲。
「嗯…阿…馬……馬鞭……五…阿阿阿,嗯、那裡、唔阿…五十……條……」
「彆停,繼續唸!」子雪吐出口中搏動著的**,整個紅通通的**都佈滿水亮的光澤,「想射就直接射精在我嘴裡,唸完才能停下喔。」
說完,子雪又重新吞入了陸遜的**,繼續剛纔的**。
「是!」陸遜強忍著快感,終於明白子雪的用意,也繼續唸著瑣碎的帳目。冇過多久,到達快感頂點的**受不了子雪的攻勢,儘情的在子雪柔軟的口腔裡噴出大量精液。
「蠟燭……兩百…….唔阿阿阿!嗯、阿…哈阿..哈阿……兩百斤,油二十斤……」
「彆停,唸完!」
陸遜喘息著射出了精華。子雪一方麵讓陸遜訓練不被快感控製頭腦的抵抗力,一麵也能繼續吸取作為能量所需的精液,一舉兩得。陸遜噴出的量也遠勝從前,一口氣就噴了二十多道精柱,還不斷流出精液,可見得他的精關是真的已經鬆開不少了。
待明月不知不覺的緩緩升到半空時,陸遜已經在子雪口裡狂噴了六次之多,每次都是紮紮實實的噴出大量濃稠的精子,一點也冇有變稀,一次**就噴出二十多道精液,彷彿用之不竭一般。
子雪知道那是因為南宮恕每日都給陸遜不斷飲用精液,就算消耗極拒,也不用擔心精液枯竭。
「長槍…兩百桿…嗯……棍棒…兩百根……」整個人浸在快感裡的陸遜,雖然還是興奮的全身顫抖,但已經慢慢的唸到最後一行了,「短劍五百柄……嗚、哈阿……長劍三百柄!…..子雪,唸完了!」
子雪又多吸了兩下,把所有殘留的精液都吸了個乾乾淨淨,一滴都不留下,這才退出口中的**,讓陸遜躺回床上。
剛承受完快感折磨的陸遜,皮膚薄處都已微微泛紅,嘴唇邊留下一條透明的水痕,是剛纔顧不及擦掉的口水,陸遜這才發現,唸誦的紙張已經吸收許多口水,小半張紙都爛了。
「很好,陸遜大人,我相信你明日應該能抵擋隊長們一陣子。」子雪舔舔嘴唇,不知道是因為喝飽了精液感到滿意,還是因為陸遜的表現而感到滿意。
──無論如何,總不致於一早上就被輪姦得不成人形吧。八尾蠍的計畫多半也能順利進行,如此甚好,到時我就可以奪回屬於我的自由,隨心所欲的做個妖怪了!
「不可以辜負甘寧冒險來救你的心意喔。」子雪臨走前拋下的一句話迴盪在空氣中,繚繞陸遜的耳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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