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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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7
早晨,南宮恕大帳中。
夏天的清晨總是比較涼爽一些。
一大清早冇有太多士兵,偌大主帳裡,不見子雪蹤影,陳凱也一直留在自己的帳裡,南宮恕和阿火兩人在空蕩蕩的帳中,更顯得主帳的寬闊。
阿火一件衣服也冇穿,光著身體,放下手上的筷子,他已經吞下了十多個饅頭,桌上的盤子也都空空如也,阿火的食量向來很驚人,畢竟每天比平常人多製造那麼多精液,消耗得多,攝取的也要夠多才行。
「南宮哥哥。」
阿火此時並不稱呼南宮恕為將軍。
「嗯,叫我?」南宮恕用筆細細批註著檔案,字跡工整有力,停下書寫的動作,看向身旁坐著的阿火,輕柔的撫過阿火的側臉,感受著阿火的臉龐在手上的觸感。
南宮恕還是一樣平淡的近乎冇有表情,但是看著阿火的眼神,少了銳利的殺氣,反而多了溫柔,也許還有憐愛。對南宮恕來說,隻有和阿火兩人共處的時候,才能完全卸下心防,從「將軍」,回到「南宮恕」這個身分。
也許是因為阿火的純真和善良吧。
「昨天陸遜射到快要冇精液的時候,突然說**有種溫熱的感覺,哥哥,那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出問題了?」
南宮恕搖頭,道:「那是天香蜜露丹的作用。陸遜的精關已經鬆脫,再不補充就會發生危險,可是尋常方法又緩不濟急,隻能用這藥,讓陸遜的睪丸加速製造精液,但是得靠男人補充額外的精液來源,否則非死不可。」
「可是陸遜昨天好像怪怪的,變得比較主動,也不會討厭喝我的精液……」阿火還是覺得奇怪,「這也是天香蜜露丹的作用嗎?」
南宮恕「咦」了一聲。
「不是。」南宮恕回答得肯定,「那不是媚藥,除非……」
「除非?」
「我想那是他自己的改變,和我用的藥沒關係。」南宮恕收拾公文,拿起一個陶罐,伸手拉開衣帶,「該來準備陸遜的早餐了。」
南宮恕褲頭一鬆,隻見內裡硬挺的**,遠超過一般人的大小,即使是陳凱粗長的**也完全無法比擬,南宮恕跨間的巨龍,差不多就和一個小孩的胳膊一樣大,簡直就像是馬的**一般,沉甸甸的,散發著兄猛的氣息。
「這次我和你一起,阿火,彆太勉強,你要是一直全力射精會傷身的。」
阿火彎下腰,一手扶著桌角,自己稍稍撥開暴露出的肉穴,雙腳大開的趴在桌上,彷彿邀請一般的姿勢,「哥哥…阿火等很久了…就開始吧……」
南宮恕點頭,大手撫上阿火的屁股,揉捏了兩下,長得不像話的肉槍抵在肉穴的開口,一插到底,阿火的肉穴似乎也習慣了南宮恕的巨大**,不費力氣的吞入,被南宮恕乾得直呻吟。
「阿、嗯…阿、阿、好深,南宮哥哥的**……好厲害,好深阿……」阿火被頂得很爽,隻有兩人的帳篷裡,隨著南宮恕的**,阿火被乾得不斷淫叫,「哥哥…阿阿,那裡、阿、好爽阿……再來、嗯…….」
南宮恕也卸下一張冰塊臉,舒爽的感受通通表現在臉上,營帳裡響亮的啪啪聲,聽來格外清晰,每一下都紮紮實實的是巨大的睪丸的撞擊,像在昭告自己的勇猛。
「唔…阿火……你也很棒……」
「我…我也愛南宮哥哥…阿阿阿、太深了…….我們要…直接射出…不忍耐嗎?」
「對…差不多了…阿、嗯… 一起吧.......」
南宮恕性感的低吼,腰部不放過阿火,強力**著,阿火受不了快感的刺激,已經快要**,南宮恕也準備解放,拿過陶罐,拔出**,雙手不停快速套弄,阿火也喘息著套弄著自己的**,兩人**相貼,對準陶罐的開口,開始射出滾燙的精華!
阿火的精液,依然像泉湧一樣不斷從馬眼噴射而出;而南宮恕也不甘示弱,噴發的力道又猛又急,噴在罐壁上還有陣陣迴音,一口氣就筆直的連續噴出二十多道純白的濃精,兩人驚人的射精,冇有多久就讓一個小陶罐裝滿了新鮮的精液。
「呼……這樣應該夠了。」南宮恕微微的喘息。
「嗯。南宮哥哥…….」阿火望著南宮恕,張開了嘴唇,雙手伸向南宮恕,像個孩子。
南宮恕會意的一笑,臉緩緩的貼近阿火的臉。阿火輕閉雙眼,近得能感覺到南宮恕溫暖的鼻息,全心全意的享受南宮恕深長的吻。
*
陸遜能預料到南宮恕今天一定不會讓自己輕鬆的過,但是他實在猜不出到底南宮恕葫蘆裡想賣什麼藥。
剛纔被牽出去解放一下之後,南宮恕拿一個裝滿精液的陶罐,說要給陸遜當早餐,還有兩支做成**模樣的短木棒,都放在桌上,說是等等用得著,要陸遜自己先習慣一下,到時再過來。
南宮恕到底想做什麼?不懂。
陸遜拿起桌上的陶罐,罐身還有點溫熱,應該是新鮮的精液,濃厚的氣味從罐中溢位,陸遜捧著陶罐,往嘴巴倒了一大口。
好像昨天起就不那麼排斥了,不知道是精液的味道也許真的冇那麼差,還是自己被玩弄得腦袋都不清楚了,喝起來一點也不腥。帶有甜味的精液應該是阿火的精華,還有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奇異的花草香氣。
陶罐並不大,黏糊的精液順著罐口一路流進陸遜的口中,冇有多久就喝得乾乾淨淨,陸遜舔掉嘴唇上殘餘的精液,罐口的餘滴也不放過,陸遜告訴自己,為了生存,能量是必要的。
隻是陸遜並冇有意識到,剛纔自己根本就在品嚐精子的味道,和僅僅為了補充體力而吃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吃完「早餐」後,陸遜躺在床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昨天被南宮恕震飛的拳傷已經不太痛了,隻剩下一小片淺淺的瘀青,在那次陳凱一整日的姦淫和子雪一晚上榨取了那麼多精液之後,已經有超過一天的時間冇有再被弄得失神。
**深處的肌肉收縮著,一次又一次噴射出寶貴的純白精華,肛門被大**捅了無數次而變形,腸道容納著滿滿的飽脹感覺……
等一下到底會被怎樣對待?陸遜害怕,可是身體的顫抖不隻是害怕,想著想著下身居然有了反應,**充血勃起,翹得很高,馬眼有一點晶亮的液體。
興奮的生理反應毫無虛假,可以確定的是,陸遜在心底的某處正在期待著……
桌上放的那兩支假**很粗,隻略遜陳凱的大**一些。剛纔南宮恕才說要先習慣,陸遜思索了一下,決定乖乖照著南宮恕說的去做。
木製的假**表麵雖然光滑,要直接插進後穴裡恐怕還是有困難,隻能先把假**舔濕再試著容納進去。陸遜張開嘴巴,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假**含了進去,用口水讓他完全濕潤。
總覺得這樣的動作好像在替人**,陸遜心裡還是不太適應,但是自己已經勃起的**好像又更硬了一些。
陸遜吐出假**,趴在床上扭曲著腰,把假**抵在小肉穴的入口。陸遜的內心和身體起著矛盾。
真的要塞進去嗎?
可是肉穴裡好像有什麼在蠕動,莫名的難受,而且南宮恕又那樣說……
陸遜下定決心,稍稍握緊了**的柄,往後穴突入。一天的休息,肛門已經不再紅腫,假**雖然粗大,在唾液的潤滑下還是可以順利的插入肛門裡,隻是卡得很緊。
「阿……」
陸遜輕輕的喘息著。微微的酥麻的蔓延在身體裡,有一種滿足的快感,肉穴裡那種蠕動的感覺被假**一頂,慢慢消失。**頂的開口興奮得流出了透明的汁液,垂在床上,染出一小片水漬。
才插第一下而已就這麼舒服,陸遜忍不住把假**塞到底,再往外抽,又再次推到深處,慢慢的變成在用假**自己捅著後穴。
「阿…阿…..嗯…….」周圍都冇有人,陸遜可以完全放開來,愉悅的低聲呻吟著。
前幾天還是萬人之上的少年天才軍師,現在居然用一跟木頭做的假**自我滿足,扭動著腰枝,不斷用假**來回抽送自己的後穴,恐怕誰也冇有料想到。
陸遜紅著臉頰,小麥色的身體迎合著假**在肉穴的**。一邊抽送著,假**慢慢的把陸遜推上**,馬眼開始流出了稀薄的白色液體,鬆動的精關被木棒刺激,開始源源不絕的流出精液,讓陸遜爽得全身發抖,通紅的**不住前後晃動,就快要到達快感的頂峰!
「阿阿阿阿阿阿!」
陸遜爽得高聲**,難以言喻的爽感從後穴直傳**頂端,馬眼顫抖著噴出了幾道精液,噴在床上,汁液橫流。
陸遜覺得體力好像恢複了,精液的顏色恢複往日的純白,射精完不會再覺得鈍痛,而且**也還一直硬著,很有活力的樣子。
這是陸遜第一次自己從後麵弄出來,快感稍過之後,陸遜冷靜下來才覺得有些不妥,雖然噴的不是很多,可是床上也已經黏糊糊一片了,得想個法子清掉,不然南宮恕要是發現自己用假**插到射精……
陸遜晃了晃頭,不敢想下去,眼下先處理床上剛射出的這一灘精液再說。
看看四周,冇有可用的工具。陸遜冇有辦法,隻好自己把剛纔射出的精液舔乾淨,吃下去就不會被髮現了。再說,連彆人的精液都喝了不知道多少,還怕喝自己的嗎?
想著想著陸遜下定決心,就這麼做,低頭靠近自己剛射出的精液,看起來還算濃稠,在床上流成一片,陸遜伸出舌頭,嚐試性的舔了一口。
鹹的。不同於阿火的精液帶有甜香,陳凱的精液黏稠的像漿糊一樣,陸遜吃著自己的精液,感覺有淡淡的鹹味,還有點腥氣,不是那麼難以下嚥……
流在床上的精液不容易舔,陸遜舔得滿臉都是,嘴唇周圍沾了許多白濁的液體,連鼻梁上都沾到一些。
正當陸遜趴在床上一口一口慢慢舔掉精液的時候,營帳的門冷不防被推開,南宮恕偏偏選在最不巧的時刻走進來,陸遜想躲也躲不掉,被南宮恕當場撞見在舔精液的樣子。
陸遜知道現在說什麼都講不清了。
「你很樂在其中的樣子,自己的精子美味嗎?」南宮恕拿起剛纔陸遜用過的假**,手指摩擦著棒身,拉出一條細細的黏液絲線。
「哦?挺乖的,有好好拿這練習。你該不會是用這根自己插到噴出來吧?」
陸遜羞紅了臉,坐在床邊一聲不吭,猛盯著窗外,就是不想和南宮恕的目光接觸。
偏偏他說的又都是事實。剛纔拿假**自己插到射精,還吃了自己的精液,都是事實。
南宮恕握住陸遜還硬著的**,順著尿道的方嚮往前推,頓時又擠出一些精液,陸遜被刺激,悶哼了一聲。
「舔。」南宮恕的食指上殘留著陸遜的精液,伸到陸遜麵前,戲謔的命令到。
陸遜冇有反應,冇有打開嘴巴的意思。
「伸出舌頭,舔乾淨!」南宮恕好像在笑,微微揚起的嘴角,笑得像是玩弄著老鼠的貓一樣,「這可是你自己的精液。」
聽到南宮恕這麼說,陸遜無奈的伸出小巧的舌頭,舔掉掛在南宮恕手上的精液。南宮恕藉機把手指伸到陸遜的口中,色情的攪弄著陸遜的舌頭。
「很好,好孩子……」南宮恕故意稱讚著,手在陸遜的頭頂上,撫摸著他的頭髮。「既然你是好孩子,我要特彆教你,那兩支木棒的用法。」
用法?陸遜覺得有點害怕。
「你躺下。」南宮恕按著陸遜的肩膀,半強迫的讓陸遜躺著,架高陸遜黝黑光滑的小腿,把陸遜的下半身都放到自己腳上,剛纔被假**進出過的肉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南宮恕的視線中。
肉穴因緊張而閉合著,剛纔的**無礙於肉穴的開合,艷麗的粉紅色洞口淌著透明汁液,誘人非常。
南宮恕握著一支假**,對著陸遜的肉穴開口,慢慢的塞到底,陸遜覺得這個姿勢好像更能頂到腸子裡那塊敏感的區域,馬眼又滲出了幾顆透明的水珠。
「真是**的肉穴。」南宮恕不知道是在嘲笑還是在稱讚,旋轉的在陸遜的體內攪動著木頭做的假**。
剛纔退去的**又被燃起,南宮恕熟練得可怕的技巧,讓陸遜好幾度不顧正在被用木棒姦淫著,完全忘了是在敵人麵前,忍不住閉上眼睛低聲淫喘。
南宮恕玩弄著陸遜的肉穴,忽然停了下來。
「嗯……?」陸遜微微睜開眼皮,被勾起的**忽然得不到滿足,南宮恕為什麼突然停下來?陸遜一度想要自己扭動腰肢,繼續享受木棒的姦淫,僅存的理智卻拚命阻止自己的身體。
「彆急。」南宮恕道,「這根木棒隻略比一般人的尺寸稍大,拿它來擴張你的肛門,隻怕還不夠。」
陸遜這感覺到南宮恕修長而有力的手指壓在自己的肛肉上,往外掰開。陸遜的肛門容納下一支木棒,已經有點緊,要容納下其他的東西,怎麼看都覺得吃力。
但此時南宮恕又伸進一根手指,來回按摩著陸遜肛門周圍的嫩肉,異樣的觸感、強烈擴張的感覺,似乎能帶來另外一種快感,陸遜的馬眼流出的汁液又比剛纔更多了。
「好像差不多了。」南宮恕抽出手指,拿起第二枝木棒,開始往陸遜的體內塞入。
熟悉的、撕裂般的疼痛,就像陳凱用它可怕的**突入時的那種痛楚一樣。
「咿咿咿阿阿阿阿!!」陸遜痛得慘叫,「拔出來,拜託、快拔出來,好痛、彆再插了,好痛阿!」
「我知道很痛。」
南宮恕極其緩慢的推入木棒,陸遜覺得自己小小的肛門好像被塞入一個拳頭一樣,非常痛苦,「兩隻加起來比陳凱的還要大,但你如果不想被我乾到痛得昏倒,也不想要明天被我最精銳的隊長們乾到死掉,最好先習慣這個粗度。」
陸遜咬緊牙關,困難的喘著氣,努力放鬆肛門的肌肉,嘗試容納粗大的異物,木棒一路摩擦著腸壁的嫩肉,每一吋都難熬至極。
「快到底了。」第二支假**也隻剩下吋許露在外麵,南宮恕好像根本冇看見陸遜的痛苦表情,不慌不忙的持續推擠,終於把兩隻假**都完全塞入陸遜已經繃得快要撕裂的肛門裡麵,周圍的肌肉已經被擠壓得發白,形狀也完全扭曲。
「很好,陸遜,你做得很好。」南宮恕難得的稱讚到,鼓勵性的撫摸著陸遜繃緊的腹肌,「忍耐,我保證很快就幫你拔出來。」
陸遜覺得肛門好像被塞人硬塞了一顆拳頭一樣,不斷咬牙苦撐,撕裂般的痛苦也就不停的啃食著腦袋。
肛門周圍傳來的痛苦,久了之後似乎就麻木了,隻剩下被強迫撐開的感覺。南宮恕看擴張得差不多了,開始緩慢的轉動兩隻假**,發出咖啦咖啦的聲音。
「嗚…嗯……」兩隻假**在體內攪弄,還是給陸遜帶來很大的痛苦。陸遜覺得腸子好像快要被撐破了,兩隻木棒攪得亂七八糟的,陸遜隻能逆來順受,根本不可能反抗。
疼痛不堪如此,陸遜不明白,為什麼剛纔明明已經痛到軟掉縮小的**,居然還會被刺激得重新站起?
痛苦的浪潮裡夾帶著愉悅,而過大的入侵物不斷的壓迫陸遜的骨盆,迫使精關一直開啟,還冇到達**就已經開始流出精液,純白的精華一路流過腰部,形成一條小小的細流。
南宮恕欣賞著陸遜不斷流著精液的樣子,巧妙的退出了一支木棒,狡猾的不讓陸遜**。
「阿……」
陸遜輕輕的叫換。
突然抽離的木棒,讓本來塞滿的腸道頓時空虛了許多。
等一等……
為什麼不讓我射?明明就快要射精了…….
「這支我得冇收,擴張得剛好就好,我不想把你的肉穴弄得太鬆。」南宮恕猜出了陸遜的心思,其實是故意不讓陸遜射精,卻裝做不知情的樣子,「倒是你叫出聲音,怎麼了?」
陸遜迴避著南宮恕的視線,忍不住輕輕扭著腰,讓留在體內的木棒再繼續刺激肉穴。
冇有得到滿足的身體簡直像有火焰在燃燒一樣,積蓄的能量得不到宣洩,難受得要死,一點也不遜於剛纔塞入兩隻假**的痛苦!
「陸遜,你一直在扭來扭去的,到底是怎麼了?」南宮恕的觀察力何等細微,又豈會看不穿陸遜的動作,「阿!是了,這支木棒留在體內還很痛苦吧?好吧,我幫你拔出來就是了。」
南宮恕明明知道陸遜正在用肛門中的木棒拚命的想要趕快解放,卻故意把木棒慢慢抽出,裝得很仔細的樣子,實際上卻是為了觀察陸遜的反應。
果然不出南宮恕所料,陸遜的肉穴本能的夾緊木頭做的假**,阻止它被抽出體外。
實在是被慾念佔滿了全身上下每一吋身體,陸遜從未如此想要射精過,迫不得已,即使是向南宮恕低頭也好,隻能這麼做了!
「唔阿……等一等…彆抽……」陸遜用幾乎是蚊子大小的聲量囁嚅著。
「你說什麼?」南宮恕又硬是把木棒抽出半分。
「不要抽出來……」
「什麼意思?不要抽出來,那你要我怎麼做呢?」南宮恕故意問到。
「不要抽出…」陸遜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不再壓低聲量,「請把木棒塞回來……」
「把木棒塞回哪裡?說清楚,說大聲點。」
陸遜雖然知道南宮恕根本是在套自己的話,可是身體的渴望已經完全奪取了大腦的主控權。
「請把木棒塞回我的肛門……!」
「這樣嗎?」南宮恕頓時把假**往裡麵推了好幾吋,一時間爽得陸遜直髮抖,「隻要塞回去就行了嗎?還是你要我用這根假**乾你的肛門?」
「阿阿阿!!」陸遜愉悅的**,已經幾乎忘了自己還在身為敵人的南宮恕麵前,稍微用意誌力壓抑了一下,卻仍不敵快感的作用,豁儘羞恥心,低聲下氣的請求。
「請、請用這根假**……乾我的肛門!」
「這樣阿,好吧。」南宮恕獲得了滿意的結果,回答得乾脆,手下立刻加快**的速度,「就聽你的。」
「阿、阿...…好舒服、阿、嗯…….要射了!!」
陸遜雖然冇有大聲呻吟,但那帶有剋製意味的悶哼,比大聲呻吟更具誘惑力。一道道強而有力的白精飛濺而出,幾乎全部都射在陸遜自己的臉上,噴得滿臉都是白色的液體,胸肌和腹部也留下些許溫熱的精華。
南宮恕冇有拔出假**,逕自站起身。剛纔的射精讓陸遜眼神迷茫的看著前方,無力的躺在床上,舔著剛射出的精液。
看樣子已經被調教出看到精液就想吃掉的習慣了。
身體的**也強到壓過自尊心了。
距離調教成完全被**支配的奴隸,大概也用不了多久吧。
南宮恕愉快的轉身,感到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那支木棒就送給你了,彆用太多次。」南宮恕滿意的看著陸遜,「我還有要事,失陪。」
咚喀、咚喀,門外漸漸遠離的聲音,南宮恕的靴子踏在地上的聽來格外輕快。
身心都完全淪陷的時候,纔是陸遜完全放棄抵抗,拋棄一切的時候,到時要知道什麼機密......都將不再是問題!ch8
子雪行色匆匆,快步穿行於各營之間,對路過的人、景色,都無心停留。子雪的雪白足趾踏在沙地上,輕巧有力,但有些亂。
剛纔獲知的事情擾亂著子雪。
「明天我將派遣十名隊長一起去陪陸遜玩玩。」子雪、陳凱、阿火三人都在南宮恕麵前聽著,南宮恕心中已有計劃,此次召三人來並不是為了商量,「至於人選,陳凱!」
「屬下在。」
「選出十名隊長的工作,就交給你,要找最強的十人,明白嗎?」
「明白,屬下立刻就去。」陳凱應諾,即刻離開,著手去選人。
南宮恕目送陳凱出帳,目光落到子雪身上。
「子雪!」
「是。」子雪也難得的不像以往那樣,收斂了嬌媚的樣子,正正經經的迴應。
「那十名隊長的素質,今晚去確認,每個人至少得在你手上連出三次,不得有少!」
子雪曖昧的看了南宮恕一眼,微笑道:「子雪明白。」
「好,交給你了。」南宮恕點頭,負手出帳,馬匹早已備妥,看來是要出寨一趟。
「南宮大人要去哪?」子雪順口問到。
南宮恕翻身上馬,握起韁繩,腰背挺得筆直,肩上掛著青綠披風,模樣煞是威武。「去巡視寨子周圍。」
「知道了,南宮大人早點回來喔。」
阿火也在帳門口送南宮恕,「南宮哥哥,路上小心。」
「路上小……」子雪反射性的說出口,冇想到說到一半,南宮恕似乎隻聽見阿火的聲音。
「嗯,走了。駕!」
趁著暮色昏黃,南宮恕調整著馬的方向,雙腳夾緊馬腹,馬兒長嘶一聲,往前急馳,揚起一片滾滾煙塵。
「……心。」
果然還是這樣嗎?
我的存在,隻不過是你的部下。
橘紅的夕陽,在遙遠的天邊西沉,轉眼即將冇入山的儘頭。
*
說是要帶十名隊長一起上阿。
子雪光想就覺得頭疼。現在陸遜似乎已經開始淪陷,隻是還不知道究竟淪陷到何種地步,既然南宮恕打算出動十名隊長級的人,那就表示對陸遜的調教狀況非常滿意,不管是體力負荷,還是屈服的心理,都已經達到很大的進展。
而八尾蠍要求的,讓陸遜不能說出奇門遁甲的藏匿地點,以拖住南宮恕的軍隊,這件事情子雪可以說一點也冇進展。八尾蠍當然不會是個好惹的傢夥,何況他手上握有能讓子雪不得不屈服的『那件物品』,想不聽他的都不行,要是搞砸了,第一個死的肯定是自己。
唉,怎麼會這麼麻煩,為什麼不能待在這裡,每天吸取男人的精液為食,這種怯意的日子多好阿!
但是,現實還是擺在眼前。子雪在營地裡快速的走著,不一會就來到空出來,作為十名隊長們休息之處的臨時營帳。
南宮大人的吩咐,子雪還是牢記在心,不過子雪暗自打算要偷偷地幫陸遜減輕明天的壓力,自己順便吃個飽。
子雪掀開帳門,十個精壯結實的漢子,大約都是二十來歲,全都隻穿著褲子,露出孔武有力的身體,胸肌、背肌、腹肌,樣樣俱全,各個都有堅強的體魄,一看就知是英勇善戰的好漢子。
隊長們或站或坐,有互相交談的,也有獨自在椅子上吸著旱菸的,雖已入傍晚,帳內還是相當悶熱,再加上點起的燭火,更加重了帳子裡混濁的熱度,隊長們的身體都佈滿一層細汗,看起來更加油亮。
看見子雪掀開帳門,男人們不約而同的吞了一口口水。冇想到那個朝思暮想的寶貝,居然會光臨此地,平時連話也說不上一句,現在他居然就站在眼前!
子雪看著眼前驚訝的男人們,眼睛柔媚的送了一個秋波,嘴角帶著迷人的笑容。
哈,一群白癡。
「子雪奉將軍之命前來,未能先行告知各位隊長,多有打擾,還請隊長們海涵。」說著委婉的話,子雪銀鈴般稚嫩的嗓音,一字一句在誘惑著男人們的心。
眼見這麼一個美若天仙的可人兒站在麵前,又隻穿著緊身的衣物,曼妙的身體簡直一目瞭然,隊長們久未發洩,有的人甚至直接在褲子裡麵搭起了一座帳篷,直想立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