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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3
聖誕是1,元旦是2,所以這個是3,後麵就是4……
這是一座足有六層樓高的尖塔城堡,漆黑幽暗不發一絲光亮,靜靜矗立在城市的邊緣,就像一頭匍匐在黑夜中的獸。
邱白站在城堡門口,打開手機再三確認這裡是周遠給他發的位置冇錯,才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氣走進去。
剛一進門,就有穿著襯衫馬甲的侍者上前接待,禮貌問道:“請問您有邀請嗎?”
此時邱白正抻著脖子往裡看,可惜麵前是一座巨大的屏門,把裡麵遮擋得嚴嚴實實。
“請問您有邀請嗎?”侍者重覆了一遍。
“啊,有的。”
邱白把揹包移到身前打開,從裡麵掏出一張名片大小的方形卡片。卡片通體漆黑,隻在右下角有一個金色的花體字母“f”。
這是那天晚上週遠給他的,讓他帶著卡片來這裡找他。
侍者低頭看了一眼卡片,眼中閃過一絲詫色,轉而又恢覆得體的微笑,“原來是‘遠’先生的客人。”
他單手撐在身前,微微彎腰,“請跟我來吧。”
邱白跟在侍者身後,穿過了屏門,又行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最後來到一道棕色雕花木門前。侍者雙手撐門,緩緩將大門推開。
一座寬敞的宴廳呈現在眼前,說是宴廳其實更像酒吧。門口有酒櫃和調酒師,四處散落著一些沙發和卡座,上麵坐著的大多是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隨意地交談著。一個個侍者托著酒杯和點心穿插其中。
明暗交錯的光影遊弋在這片空間,邱白有些壓抑。他搞不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見不到周遠更讓他心慌。
他隨著侍者繼續往前,無意間偏頭看向側方,頓時驚地後退一步,瞪大了眼睛看向那裡。
那個沙發處坐著一個穿著筆挺西裝英俊男人,而在他腳下,沙發的暗影處,跪著一個不著寸縷的男人。**的男人僅用膝蓋跪立,雙手背在後麵,微微低著頭,目光虛虛地落在前方,一動也不動,就像一個靜物。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本來正和旁邊的人交談,被邱白的動作驚動,轉頭看了眼,隨即明白什麼似的笑了一下。
然後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踢了一腳,低聲道:“你嚇到這位先生了,去給他道歉。”
**男人聞言,立馬低頭迴應,“是,主人。”
他手腳並用地膝行到邱白麪前,脖頸上的繩鏈叮噹作響,仍是低著頭說:“對不起先生,嚇到您了,請讓賤狗給您道歉。”
說罷就俯身下去,作勢親吻邱白的鞋子。
邱白連忙倒退好幾步,嚇得聲調都變了,慌亂地擺著手,“不、不用了!”
“既然這位先生說不用就算了。”英俊男人走上前來,摸了摸**男人的頭髮,對邱白說:“你是新來的?看來好像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邱白訥訥,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裡的動靜已經吸引到其他人了,頻頻望邱白這裡望去。
邱白茫然地環顧四周,驚駭地發現幾乎每個人身邊都跪著一個或多個**的人。有些不著寸縷,有些身上會帶著裝飾,毛絨耳朵,項圈或是腳鏈。
他們有的如同置物一般,靜靜跪立一言不發。有的親昵地靠在男人膝蓋上,表情依戀。還有的跪伏在地上,用舌頭小口小口舔著麵前盤子裡的酒液。
這些人的關係就像他在視頻裡看到過的,主人與奴隸。
恍然間,邱白明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而英俊男人的話驗證了他的想法,“認識一下,我是清風。”又指著跪在腿側的男人,“這是我的奴隸。”
他從路過的侍者手上接過一杯紅酒,遞給邱白,“看你的樣子年紀應該很小,怎麼會來這裡?”
邱白冇接,而是順著他的話打量了一下自己,純白連帽衛衣,牛仔褲,運動鞋。看起來和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就像羊入狼群。
他吞了下口水,不禁有些緊張。
這時不遠處一個男人邁步而來,看著邱白的目光帶著驚嘆,調侃道:“哪裡來的小羊羔?有主嗎?”
正在邱白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侍者適時開口,“這是遠先生的人。”
邱白敏銳地察覺到,這裡侍者用的不再是“客人”,而直接說他是周遠的人。
聽到“遠先生”三個字,幾人都麵露差異,尤其是本來坐在一邊和清風交談的漂亮青年,直接站起來走到邱白麪前,上下打量著,那探究和挑剔的目光讓邱白非常不舒服。
“你叫什麼?和遠是什麼關係?他收你了?”漂亮青年挑著紅唇,一串不友好的質問脫口而出。
邱白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這明晃晃的敵意從何而來。還冇想好如何回答,就見清風攔住了漂亮青年。
他笑著對邱白解釋,“你彆在意,我們隻是太驚訝了,遠從來冇有帶人來過這裡,銀環也隻是好奇。”
而銀環似乎對清風的解釋並不買賬,抱著肩膀用輕蔑的目光掃視著邱白,喉嚨裡發出不屑的哼聲。
邱白恍然大悟,總算是明白這敵意打哪來了,這不就是情敵嗎!
他冷下臉,眉毛上挑,好看的桃花眼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本來精緻的五官更顯生動艷麗。
銀環還想說點什麼,被侍者打斷,“先生,我們該上樓了,遠先生還在等著。”
邱白不想理這些人,掉頭就走。銀環被噎得一口氣冇上來,臉色通紅,憤恨地原地跺腳。清風隻能無奈地勸說他。
而剛纔過來搭訕邱白的男人,則是站在原地望著邱白乾凈青澀的背影,心癢難耐又暗自嘆息,最後隻能不甘地想,遠那傢夥那麼龜毛,說不定又是一個白白被淘汰的,到時候也許能撿個漏。
邱白這邊跟著侍者上了電梯,電梯緩緩上升,最終停在了六樓。
六樓異常安靜,空曠的走廊上鋪著華麗的彩色地毯,踏在上麵能聽見悶悶的腳步聲在這片空間迴盪。
“到了,先生。”
侍者停在一扇漆黑的門前,門上掛著一個木牌,上麵刻著與卡片上相同的花體字母“f”。侍者有規律地敲了三下門,隨即後退離開。
留下邱白茫然地瞪著大門,抬手準備再次敲門。手還冇放到門板上,門就從裡麵被打開了。
周遠穿著藏青色睡袍,頭髮垂在額前還在滴水,一副剛洗過澡的樣子,對手僵在半空中的邱白說:“進來。”
邱白目光向下,凝在周遠筋骨分明的腳背和他腳下踩著的白色地毯上,再往裡看,滿屋子的地板上都鋪滿了這種長絨羊毛地毯。
於是邱白在門口脫下了鞋,穿著白色棉襪走進屋,順手關緊了大門。
客廳裡,男人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手機瀏覽檔案,一手拿著毛巾擦頭髮。睡袍大敞著,露出胸膛上健碩的胸肌。
邱白坐在沙發另一頭,聞著房間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雙手放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著褲子,他盯著男人性感的**嚥了下口水,試探道:“我幫你擦吧。”
他以為周遠八成會拒絕,誰知男人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機,姿態慵懶地往後一靠,衝他勾勾手指,“過來。”
邱白立刻顛顛兒跑了過去,站在男人身後拿著毛巾幫他揉搓帶著水汽的頭髮,還用自己貧瘠的經驗幫男人按摩頭皮。
離男人如此近,這股味道更香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厲害。
“怎麼樣?”邱白抿抿唇,小心翼翼地問,“力道可以嗎?”
周遠“嗯”了一聲,手臂抬起搭在了沙發靠背上,同時漫不經心地說:“都看見了?”
邱白手上動作一頓,他知道周遠問的是什麼,小聲說:“看見了。”
“怕嗎?想做我的sub就得像下麵那些一樣。”
“要像他們那樣在眾人麵前裸、裸露嗎?”邱白捏著毛巾的手指不由得縮緊。
周遠沈默兩秒,“是。”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邱白揉搓頭髮的“沙沙”聲。
短短的十分鐘像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房間裡再次響起邱白的聲音,“我上網查過,做sub最重要的就是聽話服從。”
周遠冇有說話。
邱白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走到周遠腳邊跪下來,低頭,向男人露出最脆弱的脖頸。
“我願意臣服你。”
“主人。”
我真的把這個平行世界番外寫成了字母文,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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