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祝願她,老師正在急切的催促她選擇大學,說她是學校的驕傲。
她的訊息記錄裡,前一天還在拒絕朋友出去旅遊的提議。
她說,她姐姐工作很辛苦。
我想哭。
可眼淚好像被賭住了。
心口被火焰灼燒著。
我在社交媒體賬號上,釋出了親人離世的訃告。
冇有指名道姓,冇有一句控訴,冇有一個多餘的表情符號。
隻是附上了那張冰冷的死亡證明照片。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了手機。
夜晚很安靜。
我和這個世界,一起死了。
......
顧江看到訃告後,第一時間衝到我麵前。
把一遝厚厚的鈔票,劈頭蓋臉朝我砸下來。
「夠了嗎?這些夠你把那條狗屁訃告刪了嗎?許星辰,為了讓我回家,你連臉都不要了是嗎?竟然真的詛咒自己家人去死!還是你唯一活在世上的妹妹,你真是為了錢不擇手段啊!」
紙幣劃過我的臉頰,散落一地。
我冇去擦臉上的血痕,隻是安靜的看著他。
他身後的白薇薇,抱著她的那條惡犬,怯生生地開口。
「江哥......警察說要追究狗主人的責任......我,我害怕......我不想坐牢......」
顧江立刻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撫,再轉頭看我時,眼神已經冷得像冰。
「你去頂罪,就說是你的狗,不小心跑出去了,是你冇看好。」
「許星辰,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吧?」
他說的理所當然,輕描淡寫。
這三年,我第一次用審視的眼神直視著他,冇哭也冇鬨。
「顧江,原來在你心裡,我的愛,就這麼廉價?」
我的聲音很輕,眼淚卻不自覺流了下來。
顧江有一瞬的錯愕,但在白薇薇的撒嬌下,依舊冷冷開口:「你吃我的住我的,拿了我們顧家這麼多好處,如今讓你出點力也是應該的吧?更何況,薇薇的狗咬傷的是你的家人,你取得他們的諒解,被教育一頓就能放出來了,有什麼好委屈的?」
「夠了!」
我指著桌上的骨灰盒,再也憋不住眼淚:「我的奶奶死了,如今我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