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放狗咬傷妹妹時,妹妹剛以市狀元的身份接受完電視台采訪。
現場記者、路人,烏泱泱全是人,閃光燈亮成一片。
根本用不著我報警,目擊者當場就報了。
但顧江不聽,他也不信。
在他眼裡,這就是我為了讓他回家耍的心機。
他一把將我拽進車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想用警察來威脅我?想讓我可憐你?許星辰,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有手段?」
「我告訴你!薇薇要是受了半點委屈,我讓你那該死的妹妹,千倍百倍地還給她!」
他身後,白薇薇從得意地摸著手上碩大的粉鑽戒指,笑容張揚又刺眼。
「不是我報的警,我......」
話音未落,顧江的臉猛地湊近,呼吸裡全是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熏得我一陣噁心。
「星辰,你做這麼多,不就是缺男人了嗎?不就是怪我冷落了你嗎?就在車上,我滿足你。」
他強行吻了上來,動作粗暴得像是在啃噬。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連踢帶踹,用儘全力將他推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落在我臉上。
我被打得頭不受控製偏向一邊,耳中嗡嗡作響。
顧江眼裡的**也變成了怒火。
彷彿我的掙紮,是對他天大的羞辱。
他整理著微亂的衣領,居高臨下,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像在看不聽話的物件。
「不知好歹!」
說完,他擁著巧笑嫣然的白薇薇,坐回車裡,揚長而去。
汽車尾氣揚在我臉上。
嗆人的塵埃裡,夾雜著無儘的羞辱。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緩緩站起身。
心裡,一片死水微瀾。
我冇有回顧家。
而是去了派出所,做完筆錄,又辦了臨時身份證,開具了妹妹的死亡證明。
原本就單薄的戶口本,一下變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我篇薄薄的一頁。
工作人員看著我紅腫的臉頰,欲言又止,滿眼同情。
「許小姐,節哀順變。這件事我們會追查到底。」
我再次道謝後,就離開了。
這天晚上,我登上了我妹妹的賬號。
把她鮮活的背景,改成了沉重的死灰色。
她的賬號裡,訊息還在不斷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