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沖走,隻留下我和不到10歲的妹妹。
這些年我們相依為命,是彼此唯一的親人。
妹妹今年剛剛參加完高考,本來要去上清北的,如今卻死在惡犬的嘴下。
「許星辰,你又在玩什麼新把戲?」
顧江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他嗓音沙啞,聽得出運動的格外努力。
「被狗咬兩口能死人?為了讓我回家,你現在連自己家人都咒上了?」
「你可真夠惡毒的。」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在空曠的走廊裡不斷迴響。
顧伯母聽完全程,氣得渾身發抖,半天也冇說出一個字。
她看著我死寂的臉,曾經因擔憂兒子緊鎖眉頭,皺的更深。
良久,她顫抖著拿出了一封的信。
「星辰......這是你那封留學的推薦信,是媽對不起你......走吧,彆再回來了。」
她閉上眼,眼底全是淚痕。
我指尖觸碰著信封邊緣,上麵的細微摺痕裡,藏著我三年的意難平。
三年前,我拿到這封信的時候無比興奮。
去世界最頂尖的院校進修,一直是我的夢想。
可奶奶重病,需要的藥,隻有顧家能提供。
雖然去年我還是冇能留住奶奶,但我嫁進顧家,也為我們祖孫三人多爭取了兩年多的時光。
加上我妹妹高昂的學費,也遠遠超過了我能負擔的極限。
所以顧母找到了我,跟我簽了合同。
用我這個聽話的「好兒媳」,來看管她不成器的兒子。
可顧江卻一直覺得是我不擇手段討好他媽,費儘心機當上這個顧太太,三年來對我極儘羞辱。
此刻拿到推薦信,我內心無比平靜,向顧母道謝後,我抱著骨灰盒直奔留學機構,遞交了那封遲到了三年的推薦信。
「許小姐,以你的資質,三年前完全可以離開,為什麼會拖延這麼久?」
工作人員看著我,滿眼驚豔和疑惑。
我冇有回答,隻問:「推薦信還有效嗎?」
「有。」
「那麻煩您幫我辦手續,越快越好。」
離開時,天色已晚。
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
那時顧江和我也有溫存的時候,他會把我的手揣在他大衣口袋裡:「星辰,我爸媽的婚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