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江結婚的第三年,他養了一個小區的情人。
我心知肚明,卻繼續扮演合格的妻子。
直到我妹妹考了全市第一,接受采訪時。
他的新歡故意遛狗不栓繩,半人高的位元犬撲倒我妹妹,死死咬住她的頭不放。
妹妹被咬的血肉模糊,渾身抽搐,被送進ICU。
我接到醫生電話時,哭著衝顧江跪下,求他從外省調取免疫蛋白。
隻要兩個小時之內注射,我相依為命的妹妹就能活。
可他戲謔的看著我。
「許星辰,你為了爭寵真是費勁心機啊,薇薇的狗那麼溫順,怎麼可能咬人?」
他摟著新歡揚長而去。
我妹妹搶救無效,當場死亡!
葬禮上,我看向前來弔唁的顧母,遞上一紙離婚協議:
「媽,你們顧家的恩情我還清了,放我走吧。」
1
「媽,讓我們離婚,放我自由,也放顧江自由吧。」
我把白薇薇讓人轉交的禮盒交給了顧江的母親。
禮盒內是白薇薇和顧江的大尺度照片。
背景是我親自挑選的婚床,可婚床上的女人卻是白薇薇。
每一張的特寫,都是白薇薇挑釁的眼神。
「混賬東西!」
顧母咬牙切齒,又回頭安慰我。
「星辰,江兒他就是個混賬,你彆往心裡去,媽給你做主......媽一定給你做主......」
這次,我冇說話。
隻是按下擴音,撥打了顧江的號碼。
撥通後,電話那邊傳來了白薇薇嬌媚入骨的聲音。
「江哥,你那個黃臉婆又來查崗了?」
緊接著,是顧江冰冷又厭煩的嗤笑。
「管她呢,一條狗而已。」
心再次被刺痛,原來,在他心裡,我隻是一條狗。
「顧江。」
「我的妹妹,去世了。」
我平靜開口,電話那頭響起了呼吸的交纏聲。
白薇薇的聲音,帶著特殊活動纔有的尖銳和嬌軟。
「死了?那誰給我家寶寶下跪道歉?」
「我不管!江哥哥,嗯......我不管~就算她們死了,也得把骨灰拿來,給我家寶寶磕頭!是她先嚇到我家寶寶的~」
她的寶寶,就是咬死我妹的狗。
我15歲那年,父母為了救下洪災裡的村民,雙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