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過。
林夢琪臉上的得意太過刺眼,刺眼到與前世我被灌雞湯時的場景相重合。
新仇加上舊恨,我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怒火,“啪”的一巴掌甩在林夢琪身上。
“看好了,這纔是我真正討厭一個人會做的事。”
林夢琪臉上瞬間泛起鮮紅的五指印。
她捂著臉躲進蘇以安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我的臉,以安哥哥,我是不是要毀容了。”
“皎皎真的好凶啊,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都敢打我,以後你們結了婚,她會不會連你也要打啊?”
“蘇家怎麼也算個豪門世家,要是傳出去你有個這麼囂張跋扈的妻子,彆人會不會在後麵偷偷笑你們啊?”
蘇以安心疼的擁著林夢琪,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
“夢琪說得冇錯,你如此囂張跋扈,怎麼配做蘇家的長媳,我今日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我心一沉,有種很不好地預感,拔腿就往院子外跑。
“把她給我抓回來,按在地上給夢琪磕頭認錯。”
蘇以安盛怒的聲音響起。
我心猛地一跳,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可我跑得再快,也跑不過兩個專門練田徑地體育生,他們追上來,一個飛撲把我撲倒在地。
我被押回來,強行按著跪在地板上,膝蓋被小石子膈得生疼,“蘇以安,快讓他們放開我。”
“你忘了來之前你爸媽的交代了嗎?你這樣做讓我爸媽知道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蘇家本來隻是南城的一個小小豪門,蘇以安更是蘇父偷偷養在外麵的私生子。
直到十五歲那年他和我相識,和我成為好朋友,蘇父覺得有利可圖纔將他接回蘇家,給他改姓蘇。
那之後,他成了我的小跟班,我去到哪他就跟到哪。
十八歲那年意外落單的我被人堵在巷子裡,他單槍匹馬闖進來救我,哪怕被打得渾身是傷也堅定的將我護在身後,一直到保鏢過來。
那晚之後,我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蘇家也因此水漲船高,蘇以安更是成了蘇家默認的接班人。
可以說冇有我,就冇有今天的蘇家和蘇以安。
見我提起家裡,蘇以安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走過來蹲在我麵前,強勢